郭修目送著莫曉遠去,眼中緩緩流轉(zhuǎn)著思索的光芒。
白蛇到底要干什么?
這不僅是莫曉極度想知道的問題,也是郭修此刻心中的疑問,而且最讓郭修感覺詫異的是,這么大的一個組織到底是怎么發(fā)展起來的?那種強大的實力,任何國家應該都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搖了搖頭,郭修之前是一直沒有想到,這一次回去一定得問一問龍首中的人,說不定他們會有某些有價值的信息。
今晚應該是沒有什么事情了……
郭修深深地吁了一口氣,把手插進兜中,關上燈,帶上儲藏室的門就走了出去,宛如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年輕人。
郎婧瑤的這一次演唱會舉辦得很成功,當最后宣布整場演唱會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大部分的歌迷都非常不舍,紛紛高舉著手,大聲喊著“安可”(Encore,是再來一首的意思)。整個場館之中仿佛沸騰的油鍋一般,熱鬧喧囂,歌迷們的熱情好像都快要把舞臺給沖垮了。
不得已,原本已經(jīng)下臺的郎婧瑤只得再次上場,又為歌迷們奉獻上了幾首經(jīng)典歌曲,直到最后南門竺出來說郎婧瑤的身體實在是無法堅持了,歌迷們才意猶未盡地紛紛散場。
當然,臨走前還少不了那些歌迷們發(fā)自真心的掌聲,聽到這個,即使是現(xiàn)在快要虛脫的郎婧瑤,也不由得露出了感動的笑意。
這種被認同的感覺,是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需要的。
“恭喜了?!?br/>
郭修臉上帶著笑意,從南門竺的手中接過郎婧瑤,扶著她慢慢走到舞臺之下。而一邊的丁夢語也是十分擔心郎婧瑤的狀況,忙上前來架住了郎婧瑤的另一只胳膊。
三人并排而行,南門竺跟在后面,帶著碩大眼鏡的臉上也是掩不住的笑意。
“謝謝?!?br/>
郎婧瑤明朗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像是小巧的貝殼一般整齊排列著,恍惚間讓郭修像是感覺到了那耀眼的太陽,情不自禁地避開了自己的目光。
“今天晚上夢語也是幫了不少忙呢,雖然你這個小妮子就上臺那么一會兒,但肯定得迷死不少人了,你沒見到那些觀眾們目瞪口呆的樣子,哈哈!”
聽著郎婧瑤的夸贊,丁夢語的臉頰不由得一紅,嬌嗔道:“婧瑤姐,你再取笑我,我可不扶你啦!”說著,她還忍不住偷眼瞧了一下郭修,只見郭某人憋笑著對她眨了眨眼,頓時使得她的臉上變得更紅了。
“呼,不過,這一個月來還真的是得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這一次的演唱會肯定不會這么精彩……誒?郭修你這一身是怎么回事?”
郭修剛剛那身戲服一直沒脫,此時他的身上還是穿著那寬大的黑色僧袍,郎婧瑤卻是一直到現(xiàn)在才注意到這回事。
郎婧瑤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剛剛郭修在舞臺上已經(jīng)和別人打了一架,把她給救了下來,不然誰知道今天晚上會出什么亂子。不過郭修的掩飾方式做得太好,現(xiàn)場看到那一幕的人,除了丁夢語之外,其他人都是把那當成了是事先安排好的舞臺效果。
郭修淡定地嘿嘿一笑,臉上看不出絲毫端倪:“你沒有感覺我穿這一身很帥么?”然后輕描淡寫地岔開話題道:“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帥?”
郎婧瑤噗呲一笑,對著郭修做了一個鬼臉,但是也把郭修這一身衣服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后,轉(zhuǎn)頭對著南門竺道:“竹子,地方訂好了么?”
“恩,早就訂好了?!?br/>
南門竺雖然有著一張破嘴,但是個人能力還是很強的,最少她辦事從來沒有讓郎婧瑤操心過,不然她也不會讓南門竺一直跟著自己。個人感情是一回事兒,但是工作的事情就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就跟丁夢語一樣,如果丁夢語的舞跳得不怎么樣的話,雖然郎婧瑤還是一樣會很高興見到她,但是卻不一定會讓她進入自己這一次的舞蹈隊。
“什么地方?”
郭修心中有些好奇,丁夢語也同樣是如此,聽郎夢瑤話中的那個意思,這卻是早就準備好了?
南門竺在一邊接口道:“剛剛你不是問現(xiàn)在去哪里么?婧瑤她早就安排好今天晚上的慶功宴啦!反正是有吃的有玩的,大家一起過去圖個熱鬧,地點也不遠,就在后海的蒼藍?!?br/>
再轉(zhuǎn)頭看看郎婧瑤,果然是一副十分得意的樣子,滿臉都巴不得再說“快來夸我吧”。
不得不說,郎婧瑤雖然是披著一個明星的身份,但是說起她的性子卻著實是跟一個小孩兒差不多,越是熟悉的人面前她越是如此。
郭修卻是被南門竺話中的一個詞語給吸引住了:“竹子,你說蒼藍?什么蒼藍?”
“蒼藍就是蒼藍酒吧??!”
南門竺大大咧咧地看著郭修,擺著手道:“不過,你沒有聽說過那也在情理之中,那里可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就算是婧瑤的身份也只能帶上三個人而已,這一次正好啦?!?br/>
那睥睨的氣勢,還真的是有一種“姐帶你們見世面”的感覺啊……
蒼藍酒吧?
郭修慢慢咀嚼著這個名字,心中有一種潛意識在告訴他,這玩意兒說不得就跟上次自己見過的蒼涵有著什么關系。丁夢語顯然也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一邊的郭修,二人對視了一眼,卻是什么都沒有說。
幾人先是去休息室里歇了一會兒,南門竺出去安排了一下其他人,讓場內(nèi)的總導演帶著工作人員們出去吃一頓,畢竟今天晚上這些幕后人員也很是辛苦,在給了資金之后她便又回轉(zhuǎn)了回來。
郎婧瑤和丁夢語進了更衣室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郭修一個大男人也沒有那么多講究,直接便在休息室中換下了戲服。倒是那結(jié)實修長的身軀讓南門竺看得是面紅耳赤,忍不住啐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只覺得耳根子都燙了。
沒有其他事情,郎婧瑤歡呼了一聲,幾人小跑溜出了休息室,開著車就直接向著目的地而去。
上一次郭修參加蒼藍酒會的時候,記得那是在一處大廈的地下,還得坐著秘密電梯下去,當時著實是讓郭修驚艷了一把。丁夢語同樣也是對那一次的印象很是深刻,就是不知道這一次去的這個酒吧和上次的酒會有什么關系呢?
南門竺開車極為平穩(wěn),而且郎婧瑤的演唱會結(jié)束之后天色本就是很晚了,現(xiàn)在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馬路上車輛不多,但卻也正是夜生活的開始。
幾人一路出了城區(qū),郭修看著路兩邊逐漸變得稀疏的建筑物,不由得開口笑道:“我說你們不會是想把我跟夢語拐賣了吧……咱們這到底是要去哪?”
“去你的,夢語還能值點錢,拐賣你?你也不看看誰買?”
郎婧瑤笑罵了一句,斜倚在副駕駛上,顯得極為放松,這一次演唱會的準備期間她的神經(jīng)都是繃得緊緊的,一直沒有怎么放松過,而且再加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刺殺,更是讓她不能安生。
要不是丁夢語和南門竺幾人一直陪著她,而且還有郭修保護她的安全,她卻是早就得崩潰了。
“到了?!?br/>
南門竺提醒了一句,正要和郎婧瑤斗嘴的郭修情不自禁地把視線投向了車窗外,一棟古色古香的三層閣樓頓時映入了郭修的眼簾。
和郭修在津門那次所參加酒會時的場所一樣,這棟樓閣的飛檐之上掛滿了淡藍色的燈籠,把四周映照得幽幽一片,要是猛不丁的大晚上看上去,還真的有些讓人瘆的慌。
“這是什么蛋疼的審美……”
郭修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并沒有看見什么招牌之類的存在,但是光看這個風格,他就知道這玩意兒絕對和津門的那家是一樣的沒跑了。
“夜生活開始咯!”
郎婧瑤就像是在發(fā)布什么宣言一般揮舞著小拳頭,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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