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李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此刻在一個充滿了黑暗的空間里,他行走于沒有任何路線的空間之中,漫無目的。
一切是那么的迷茫,他在不斷地吶喊。
“楓哥,何兵,謝成,你們都在哪里?。∥矣衷谀睦??”
一次次的吶喊不斷地在黑暗空間之中回音。
看到自己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李墨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聲了,直至最后消失。
“你想知道自己在哪里嗎?”
系統(tǒng)的聲音傳來,仿佛在遙遠的深處,又像在眼前。
李墨不知道系統(tǒng)要干什么,但是非常急切的道:“我當然想知道,只是說不說就是你的問題了,我強求不了?!?br/>
“哈哈,不愧是我的宿主。”
“宿主,原來你也知道啊,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李墨現(xiàn)在真的是充滿了太多太多的不解,可是他又不急得去追問該自己知道的,最后還是會知道,不該知道的,也不能知道的更是強求不了。
“對啊,除了你,沒有任何可以是我的宿主?!?br/>
一個白色的虛影出現(xiàn)在了李墨的眼前,他輕飄飄的懸在半空之中,原來這才是系統(tǒng)的本體???
李墨輕輕一笑道:“我不想知道為什么我是你的宿主,其實也不想自己是,我只要自己開開心心的就好。”
系統(tǒng)不停地在李墨面前轉來轉去,最終道:“不錯不錯,心態(tài)很好,只是你的內(nèi)心真的是這么想的嗎?”
李墨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真的是這么想的我,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到底是怎么樣的,他一直在按照自己想法去干事情。
可是,這一刻他迷茫了,自己真的是堅持本心嗎?他想到了以前的很多很多事情,他這一刻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本在他眼前一直有著輪廓的未來,這一刻隱匿了,不見絲毫。
系統(tǒng)看到李墨陷入了迷茫之中,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李墨并沒有辜負他的做法。
他說一切都是為了讓李墨認清楚本心,若是他聽了沒有迷茫那他要么是沒有悟性,要么就是天賦異稟。
李墨一直以來都沒有承認過自己是什么天才,當然也不會承認自己是蠢材,只能說自己是一個在蕓蕓眾生之中的一個平凡之人罷了。
他不想經(jīng)歷什么充滿激情的熱血生活,更不想像一條狗一樣,跪求主人投食存活,他只想要開開心心的,平平淡淡的,錢不要多,夠花就好,愛情不用太完美,兩人能白頭偕老就好。
可是,他也知道這一切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再幻想罷了。
他本來平平淡淡的生活,在遇見系統(tǒng)以后就變了,變得充滿了激情,更充滿了歡樂。
以前的他習慣了冷清,更習慣了與羅蕓的彼此相依。
李墨那緊鎖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了,他充滿笑意以肯定的對靈魂體說:“我想的很清楚,我一直想的生活就是如此,就像現(xiàn)在一樣就好,開開心心的,時不時來一點激情,幾個人玩玩鬧鬧的真的很好?!?br/>
系統(tǒng)撫摸著自己那根本不存在的的胡須,滿意的道:“很好,真的很好,你不愧是我的選擇的宿主?!?br/>
“……”
李墨看向系統(tǒng)的表情那是無語了,他算是真的懵逼了。
系統(tǒng)沒有理會他的表情,淡定道:“你現(xiàn)在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你記住,堅持自己的本心就好,不需要管那么多?!?br/>
李墨還想要說一些什么,可是話剛剛準備說出口,系統(tǒng)就道:“行了,我送你出去吧,你的朋友在等你?!?br/>
什么鬼,他還想罵系統(tǒng)呢,看來沒有希望了。
只見系統(tǒng)雙手一揮,一陣白光刺著他的雙眼,他感到一陣刺痛,眼睛自然的閉上了,將再次睜開他就看見了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他虛弱的慢慢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將望向四周的時候,他充滿了感動。
王韻趴在了床的右邊,他的腳邊,而李楓既然就這么直接躺在了凳子上,而他的右手被羅蕓始終的抱著,他甚至能感覺到手上的一片濕潤。
病房的門被打開,抱著一堆飯盒的何兵和謝成走了進來,剛剛進來就看見了睜開雙眼的李墨,手上的東西直接激動的拋了下來。
眾人被他們的動作驚醒,他們也看見了蘇醒的李墨,眼神中充滿了難言的激動。
羅蕓眼眶紅潤,流著淚道:“李墨,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李墨搖了搖頭,羅蕓抱著李墨,頭靠在了他的胸口,笑著笑著,淚水沾滿了李墨的胸前。
李墨有一點不知所措,只能不斷地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沒事的,放心吧,不能再哭了哦!再哭你就不是我認識的羅蕓了?!?br/>
羅蕓直接推開了他,笑罵道:“討厭,你走開?!?br/>
李墨微微一笑,對于羅蕓這樣他真的很滿足,很喜歡
“李墨你沒有事吧?”
“墨哥?!?br/>
“沒事就好”
“李墨你沒有死?。俊?br/>
這一句話一說,所有人都盯著了那個說話的人,謝成。
羅蕓皺著眉的看著謝成罵道:“你什么意思?。俊?br/>
李楓也都看不下去了,冰冷的道:“謝成,以后說話要經(jīng)過大腦?!?br/>
何兵也道:“注意點?!?br/>
謝成尷尬的摸了摸頭,他現(xiàn)在算是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
李墨看到這樣,笑道:“謝成又不是故意的,你們也不能怪他??!”
他很清楚謝成的性格,就是這樣,想到什么說什么,他也不能怪他什么,都是朋友,更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我暈倒了多久?”
羅蕓道:“兩天了?!?br/>
李墨摸了摸腦袋:“兩天???”
“知道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沒有?”
李墨還是很關注自己的身體,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嗯,小韻,你怎么了,怎么感覺好像你有心事啊?”
李墨從一開始就一直看著王韻,看到王韻好像有心事一般,李墨忍不住的問道。
“???”
王韻被李墨突然的問話問的一愣,她顯然想不到李墨會突然問她,不過李墨問她,她直接把一直說不出口的話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