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雅微微一笑:“你這么敢說,就不怕陳縣令來找你的麻煩?”
早攤老板憨厚一笑:“這不是有縣主您在,有您為我們百姓主持公道,我們百姓還怕什么?!?br/>
“說的是呢,有縣主您在,我們百姓還怕什么,這些年被那狗官欺壓的我們這些百姓早就怨聲載道了,安平縣主如今來我們永安縣好好懲治一下那狗官!”一旁的食客緊跟著說道。
趙小雅微微一笑:“你們放心,既然本縣主來了這永安縣就必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br/>
早攤老板忙點(diǎn)頭:“有安平縣主這句話,我們百姓們就安心了,小人在這里替永安縣的百姓們謝謝安平縣主?!?br/>
青龍去的快回來的也快,不多久的時間便見青龍?zhí)嶂粔鼐苹貋怼?br/>
“主人,竹葉青買回來了?!鼻帻堫┝搜鬯闹埽蟮拖骂^小聲道:“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老方酒坊的老板見了手令立馬收下了信并說讓咱們放心,只需三天這信便能出現(xiàn)在收信人的手中?!?br/>
“三天?”趙小雅詫異的抬頭:“三天就能把信送到?永安縣離都城按照正常的腳程怎么著也得個十天半個月,就算是最快也得十天,怎么可能三天就能到,這太夸張了吧?!?br/>
“屬下也是這樣想的,可是那酒坊老板說盡管讓我們等消息便是,他們說三天便是三天,至于是怎么送到的,就不讓我們知道了?!?br/>
趙小雅抽了抽嘴角:“看來他們有特殊的送信渠道,既然如此那本縣主就靜等著了。”
“主人,那酒坊老板讓屬下給您帶句話?!?br/>
“?”趙小雅疑惑:“酒坊老板讓你給本縣主帶句話?怎么,他知道你是本縣主的人?”
“屬下把手牌遞給那老板時,那老板當(dāng)時便是很詫異后來直接把屬下請到了后堂,而后很是明朗的問屬下,送信人可是安平縣主,還說他們主子早就已經(jīng)交到下去了只要是安平縣主的人拿著這手牌去他們那里,無論是什么忙什么要求他們一論都答應(yīng)?!?br/>
這個容七,趙小雅勾唇笑笑,想不到他竟這般的有本事,真不知他到底有多少秘密瞞著自己。
“那酒坊老板讓你給本縣主帶的什么話?”
“酒坊老板說,他們主子已經(jīng)知道主人您到了永安縣,希望主人能去他們主子安排的臥榻之處休息。”
“哼,他倒是消息靈通也是想的周到,不過本縣主現(xiàn)在在裘善府上住的挺好,不必去他準(zhǔn)備的臥榻之處?!?br/>
青龍輕吸了口氣,似乎有話想說。
趙小雅察覺出他的異樣直接道:“有什么想說的便說吧。”
青龍擰眉深吸口氣:“屬下并不是想左右主人的意思,只不過屬下覺得主人真是不應(yīng)該去裘善的府上去住,而且屬下也不希望主人住到那狗賊的府上?!?br/>
趙小雅微微挑眉:“你是當(dāng)真為本縣主著想,還是存在著自己的私心?”
“屬下是為主人著想的,但是也存著一絲的私心,屬下恨透了那個狗賊所以私信覺的不想讓主人住到那里去?!?br/>
“青龍,本縣主既然來了帶你們回到你們的老家,是存有念想為你們報仇的,所以本縣主有本縣主的打算,你心中所想本縣主知曉,但是你要相信你的主人而且你更要相信你主人的實(shí)力,本縣主住到裘善府上,可他若是想傷害本縣主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br/>
青龍知道主人的脾性也知道只要是主人做下的決定,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屬下知道了,主人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屬下一切聽從主人的命令?!?br/>
趙小雅點(diǎn)點(diǎn)頭:“坐下吧,把飯吃了你們兩個繼續(xù)回縣衙?!?br/>
“是。”
幾人吃罷早飯正要往縣衙方向去,卻不想中途一個老乞兒突然跑到趙小雅面前跪下,連連磕頭大喊:“老漢有冤,還請安平縣主為老漢伸冤!”
老乞兒的行為引起了路人的圍觀,不一會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百姓。
風(fēng)風(fēng)被突然出現(xiàn)的老乞兒給嚇了一跳,緊緊的抱著袁靈兒不敢撒手。
青龍白虎趕忙站上前伸出手臂把主人護(hù)在身后,對那老漢道:“縣主已經(jīng)在縣衙設(shè)立了投案處,你若有冤情自去縣衙,縣令會接你的狀紙的。”
“不!老漢不能去縣衙!”
不能去縣衙?
趙小雅抬手把青龍白虎的手壓下,問那老乞兒:“你究竟是什么冤情,為什么不能去縣衙?”
那老乞兒抬起頭,已是滿臉淚痕:“因為老漢要狀告的便是那縣衙的縣令陳大富,老漢要狀告他強(qiáng)搶民女,還把老漢我打成了重傷幾乎到了趕盡殺絕的地步,老漢我是死里逃生才活了下來就是為了要尋回自己的女兒,還請安平縣主為老漢做主??!”
趙小雅眉心一擰忙道:“青龍,趕快把老人家給扶起來?!?br/>
“是,主人?!鼻帻埌谆扇松锨凹芷鹉抢掀騼?。
趙小雅看了眼一旁的茶攤,轉(zhuǎn)身坐下,茶攤的老板眼皮活的很,見安平縣主坐在他的茶攤處,趕緊著給倒上一碗熱茶。
“來,老人家坐這,給本縣主說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br/>
那老乞兒看了看她指的位置,猶豫的不敢上前:“安平縣主,老漢我身上又臟又臭坐在您身旁怕會污了您的衣服?!?br/>
趙小雅微微一笑:“老人家你想多了,盡管做,本縣主不會嫌棄的,青龍白虎你們兩個把老人家給扶過來?!?br/>
兩人忙把老乞兒扶到長椅上坐下,老乞兒雖然聽說安平縣主平易近人,但是盡管如此自己畢竟是個老乞兒在平易近人,也多多少少會嫌棄,所以即便是坐下了還是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
“老人家,你說陳大富搶了你家女兒,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乞兒忙道:“老漢我是外鄉(xiāng)的人,老婆子走的早只留下一個女兒叫冰兒才十六歲,老漢我也算是老年得女,就這么一個閨女那也是跟別人一樣捧在手心里怕摔了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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