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第二天,張遠便安排,挑選一些上好的甲魚和甲魚卵,兩只甲魚和五顆卵裝一袋,給每家每戶都送一袋。
王組長之后后都有些吃驚,一邊看著員工們裝袋,一邊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這主意我之前可沒想到,口口相傳,以后養(yǎng)殖基地的名聲就出去了?“
張遠搖了搖頭:’‘王組長,我可沒想那么復雜,名聲不名聲的我倒不十分在乎,就是想回饋鄉(xiāng)親們,沒有鄉(xiāng)親們的支持,也就沒有我的今天?!?br/>
王組長贊許地點了點頭:“看來我當初真沒看錯你,有志氣,了不起啊?!?br/>
對于王組長的贊許,張遠只是謙虛地笑了笑,他是從心底里覺得這算不上什么大事。
張遠想低調(diào),王組長卻看得更長遠,通過村里的廣播,把張遠要給鄉(xiāng)親們發(fā)福利的事,宣揚了出去。對此張遠也只能任由他去。
很快,甲魚大禮包就都送到了,各家各戶既感激又意外,張遠在村里的口碑也是前所未有的高,大有改過村長的勢頭。
金蘭芬家的一份,是張遠親自送的,在他看來,鄉(xiāng)親有困難,他能幫上忙的,自然義不容辭。
“嬸子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敖鹛m芬紅著面頰,“當初聽說你打算辦甲魚養(yǎng)殖基地,我村上的長舌婦,背后議論過你,是嬸子錯了,你是個好后生。“
張遠連忙擺了擺手,“這說的是哪里話,嬸子,你這么說我可擔待不起。“
張遠接著隨便打量了一下金蘭芬家的環(huán)境,打掃得倒是挺趕緊,就是家具和日用物件有些陳舊,也難為金蘭芬獨自撐著一個家,還要供兒子上學。
“要不你金嬸去養(yǎng)殖基地干活吧?’‘張遠下意識地說道。
金蘭芬愣了一下,驚愕地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不行吧,我沒什么文化,就會種田,養(yǎng)些家禽家畜,養(yǎng)甲魚恐怕不行“
張遠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有技術員給培訓,別人也都是從零學起,只要不怕臟,不怕累,自己人放心,你這算是幫我忙了,工資兩千一個月怎么樣?“
金蘭芬聽到工資更是吃驚,這可是不小的數(shù)目,正解了她家的急,“小遠,嬸子知道你這是照顧我這孤兒寡母呢,啥都不說了,嬸子一定好好干,以后有機會,好好報答你?!?br/>
這么說定了,張遠也感覺很滿足,既解決了員工問題,又照顧了鄉(xiāng)親。
忙活完回家,已經(jīng)是中午,剛進門張遠便看見了一大桌子菜,在張遠的印象里,這可是逢年過節(jié)才有的待遇。
“怎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嗎?“張遠一邊笑著,一邊坐下來,“怎么做這么多菜?“
“犒勞你啊。“梅香坐下來,動情地抓住張遠的手,“小遠出息了,嫂子真心為你高興?!?br/>
梅香這么親昵,張遠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釋然了,甚至于很安心。
有時候他也疑惑,到底為什么要這么累這么拼,但能讓梅香認可,讓他過上舒服的日子,絕對算一個理由。
這時候張民進了屋,“你給村里人送甲魚,鄉(xiāng)親們作為回報,就給家里送東西,吃的,用的,你媽和你嫂子,張羅著做了這一桌菜?!?br/>
張民繃著嚴父的樣子,只是眼中隱藏不住自豪的笑意。
母親也跟進來,慈愛地說道:“村里人就這樣,你對別人好,別人就怎么對你,都夸你能干呢,說家里有什么要幫忙的,盡管跟他們說。“
“對了。“梅香看著張遠,笑道,“現(xiàn)在大家都叫你張老板了。“
張遠一笑,他這哪算什么老板啊,城里歡騰那些人,那才是做大買賣的,個個有錢有勢,他現(xiàn)在還差得遠。
父親張民也說,讓張遠不要有些小成績,就飄飄然了。
“不過你今天倒是做了件對事,沒有忘本。“張民難得夸兒子兩句,“我們老張家,也難得在村里露一次臉?!?br/>
母親埋怨地看了一眼張民,“老想著面子的事,大家那是看得起我們?!?br/>
張民總算是笑出了聲,如今家里沒了債務,眼看也有了盼頭,他心情自然也舒暢多了。
張遠匆匆吃完飯,本想在家好好休息,但一想到蟲草基地之前遭破壞的事,還沒有查明白,總覺著不踏實,就又去上山走一趟。
王組長也跟著張遠上了山,自從有了張遠的滋補藥水,王組長的身體不但恢復得不錯,眼看還威猛了不少。
只是苦了王太太有事沒事就壓榨他,搞得都怕了,所以他一有機會就開溜。
兩個人在山上轉(zhuǎn)了大半圈,也沒什么發(fā)現(xiàn),有關上次的破壞者的行蹤,到現(xiàn)在也還是一絲線索都沒有。
“也許那人就是出口惡氣,氣消了也就是了?!巴踅M長說得不無道理,“畢竟現(xiàn)在你在村里的口碑,有人明著跟你作對,鄉(xiāng)親們肯定也不答應?!?br/>
張遠也只能往這方面去想,就在二人打算下山的時候,卻驀然聽到了旁邊的草叢里有一陣動靜。
一開始張遠還以為是兔子之類,也就沒太在意,王組長好奇地走過去看了一眼之,眼睛馬上就直了起來。
“小張!“王組長壓著嗓子,轉(zhuǎn)過來低聲說道,“有野豬!“
聽到王組長震驚地說出野豬兩個字,張遠也吃了一驚,立刻悄悄走了過去。
王組長說的沒錯,草叢深處,的確有幾只野豬崽,正躺在窩里四處滾動,一看就剛出生不久。
王組長感到驚訝也是自然,畢竟現(xiàn)代社會,純粹的野生環(huán)境已經(jīng)不多了,別說野豬這種大家伙,就是野雞野鴨都少了很多。
張遠接著悄悄蹲了下去,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和痕跡,確認母野豬肯定也沒走多遠,如果沒猜錯的話,可能就在這附近活動。
“沒想到在這種年頭竟然還能看到野豬。“王組長心有余悸地說道,“自從我小時候離開村子,當時野豬都快絕跡7,村里的老人們見過的都不多了。“
張遠點了點頭:“也許是最后幾只吧,能長在這種地方,也挺不容易,這條路雖然很少有人來,但也不是完全沒人走?!?br/>
張遠說出這話,王組長已經(jīng)從一旁撿起一塊大石頭,拿在手里瞄準那些野豬崽,就準備砸下去。
張遠連忙阻止了王組長,“王哥,你這是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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