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蘇予聽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一摸床頭的手機竟然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鐘了。
恍惚了一陣后,蘇予聽不免覺得這段時間確實太放縱了,一定要找個時間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子才行。
好在聶燼城最近已經(jīng)膩味她了,不然哪天死在他的床上都是正常的。
不過今天的時間還得留給另外一個人才行。
簡單地吃完了早飯后,蘇予聽便向前同事打聽了一下安綰的事情。
很快就得知安綰現(xiàn)在就住在彌城的一家私人醫(yī)院里。
腹部受了傷,是碎玻璃直接扎進(jìn)去的,好在傷口深度沒有觸及到臟器,只是流血多一點而已。
目前狀況良好,沒什么大礙。
蘇予聽聽著同事發(fā)來的語音,不由得想起了聶燼城手心的傷口,大概是想阻止安綰自殘導(dǎo)致的吧。
莫名想起了關(guān)于聶燼城的那個傳言,也不知道這個安綰會不會就是聶燼城心里的那個白月光……
想到這里,蘇予聽直接驅(qū)車朝醫(yī)院趕去。
到那邊后,她在醫(yī)院門口的花店買了一束花,隨后向護(hù)士打聽了病房號。
只是沒想到會又遇上了聶燼城。
一門之隔,蘇予聽抱著一束鮮花就這么看著里面的場景。
彼時的安綰臉色還有些蒼白,襯得鼻尖上的小痣愈發(fā)的明顯。
安綰長得好看,眉目精致,氣質(zhì)卓然。
不是隨便什么名媛千金就可以媲美的。
況且,她還是米國舞蹈團(tuán)的首席舞蹈家,光是這個名頭就已經(jīng)勝過彌城萬千女人了。
蘇予聽盯著病房里的美人,自己的心神都要為之一顫了。
伸手別了下耳側(cè)的頭發(fā),她這才敲響了房門。
安綰看到蘇予聽推門進(jìn)來,并不意外。
泛白的嘴角微微勾了下,沖著蘇予聽點了下頭。
“蘇醫(yī)生,您怎么來了?”
“知道你受了傷,我剛好路過這邊就來看看你?!碧K予聽說著將鮮花遞到了她的懷中,又問,“你的傷沒什么大礙吧?”
“沒事,皮外傷。只是燼城不放心而已。”安綰說著似乎想到什么似的,順勢介紹起了聶燼城的身份,“蘇醫(yī)生,這是聶燼城。聶家家主?!?br/>
安綰沒用“聶氏總裁”這個身份介紹聶燼城,就挺特別的。
蘇予聽兀自微笑,起身朝聶燼城伸出了右手來。
不過聶燼城并未回應(yīng)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似笑非笑,生疏的緊。
只是這一眼,蘇予聽差一點就忘掉了這個男人之前在她身上怎么縱火的了。
不過,演戲就得全套嘛。
“聶先生,您好。我是蘇予聽,也是……”蘇予聽的自我介紹還沒說完,聶燼城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轉(zhuǎn)身去接,徑自出了病房。
剛出去,安綰就忍不住問她。
“你什么時候搞定麓珩?”
“安小姐,總要有一個過程吧?!碧K予聽有些敷衍,從安綰的懷中接過了鮮花,然后拿起了桌上的花瓶去衛(wèi)生間換水。
門外傳來了安綰冰冷的警告聲,“蘇醫(yī)生,咱們之間可是有言在先的,你幫我勾到了趙麓珩,讓他對我死了心。我就去捐骨髓?!?br/>
蘇予聽洗花瓶的手一頓,一抹譏誚的笑意頓時掛在了嘴邊。
停留了兩秒,徹底當(dāng)然無存。
出來時,花瓶里的花已經(jīng)被處理的很精致美觀了。
她將鮮花放在了桌上,背對著安綰說,“安小姐,您也知道趙律師對您情根深種,始終都是一心一意的。我就是有天大的本領(lǐng),也得一步一步來不是?”
“蘇予聽,你這話我可不愛聽?!卑簿U眸中滿是寒意,“蕭琢言因為你,鬧了個滿城風(fēng)雨的。你什么能耐我會不清楚。而且……你跟聶燼城真的是第一次見?”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準(zhǔn)確。
知曉蕭琢言因為蘇予聽的事情闖了禍,也隱隱聽到了聶燼城被牽扯當(dāng)中。
只是看他們今天碰面的樣子,不像是有過什么接觸。
蘇予聽垂眸淺笑,轉(zhuǎn)身走到了安綰床邊,側(cè)身坐了下來,“聽說您要跟聶先生訂婚了?”
“……”安綰蹙眉,似乎并不想被人提到這件事。
“您放心,趙律師這邊我一定會妥帖安置好。絕對不會影響您嫁入聶家的?!碧K予聽說完,安撫似的拍了拍安綰的手背。
安綰將信將疑,卻又不得不將這個任務(wù)交給她。
畢竟,比蘇予聽優(yōu)秀的女人,彌城挑不出來第二個了。
“最好是這樣。你自己也清楚,耽誤一天,那人就離死不遠(yuǎn)一天?!卑簿U說完,直接打發(fā)她走了。
蘇予聽沒多說什么,徑自起身離開。
只是一轉(zhuǎn)身,不偏不倚對上了聶燼城那雙玩味的眼神。
彼時的聶燼城眼中盡是戲謔,伸手推撫眼鏡的時候,他也徑自朝蘇予聽的跟前走去。
“聽過是百家飯的,沒聽過做兩頭生意的。蘇醫(yī)生,你這是玩火?!?br/>
蘇予聽沒想到她跟安綰的話會被聶燼城聽到。
不過聶燼城這話卻是說錯了。
“聶先生,誰說我只是做兩頭生意的?!碧K予聽踮起了腳來,伸手摘掉了聶燼城的眼鏡,然后趨身抱住了她,“您這樁大生意,人家其實還想繼續(xù)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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