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還算比較幸運的吧,來到冥界后,身邊是米羅和一輝,而且還跳過了悲愴河和第一獄,徑直來到了第一獄和第二獄中間的那條路。
可是,星遙她怎么樣了……作為哥哥,我還是很擔心她的。
“葉梓涵!”米羅似乎看出了我在精神恍惚,提醒道,“前面就是第二獄了,打起精神來?!?br/>
我沉默著點點頭。說實話,我真的很不喜歡和別人交流。當然,星遙和一輝除外。
“放心,你妹妹還有點底子,不會有事的。”一輝看穿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
我有些吃驚:“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一個哥哥啊……”一輝嘆了一句,“這個時候,還能想到誰?”
轉(zhuǎn)瞬,我和一輝相視一笑。
“這里應(yīng)該就是黑色疾風之谷了?!泵琢_停了下來,轉(zhuǎn)頭對跟在他身后的我倆說到,“過了這里,前面就是第二獄?!?br/>
我和一輝同時一言不發(fā)地點點頭。
“你們倆這……”米羅看見我倆這么冷淡,有些無語,但隨后又聳聳肩,“算了,能戰(zhàn)斗才是最重要的?!?br/>
路經(jīng)疾風之谷,我不斷地審視著四周的環(huán)境。在之前的那次圣戰(zhàn),加隆就是在這里對戰(zhàn)好幾個冥斗士的。按道理來說這里很危險,但如果沒有別人報信,這鬼地方一般都沒有多少人在。所以,我們一路暢通地來到了第二獄前。
盡管是這樣,這里是不是還是暢通地有點奇怪……
“這里……就是第二獄了嗎……”
一座座埃及法老王的雕像映入眼簾,中間的柱子和墻壁上雕刻著許多來源于古埃及的壁畫,似乎年代久遠,都有些破舊了。地上的碎石斷瓦橫七豎八地攤在地上,大概是年久失修,或者根本就沒有人想來修它。畢竟……來這里的人,除我們外,都是死人。
想到這里,我不禁冷哼了一聲。真是可悲啊……
這時,一輝警覺起來,擺出一個準備戰(zhàn)斗的姿勢,提醒我說:“你聞到了嗎?”
“嗯。”我也開始警惕了,同時用力地吸入著這里的空氣,皺了皺眉頭,低聲自言自語,“這股味道……”
“野獸的氣息!”米羅此時已經(jīng)露出了食指上的指甲,往一個方向上刺去。
“猩紅毒針!”
被米羅扎中的那個方向上傳來一聲野獸的哀嚎。之間一頭碩大無比的地獄三頭犬正在痛苦地甩著那三個腦袋,嘴邊上還叼著半截死人的身體。它的腳下,還有數(shù)不清的死人在尖叫。
“骯臟的野獸!”米羅嫌棄地甩甩自己的指甲,似乎是因為指甲上沾染了那三頭犬的污穢而一臉不滿。
三頭犬回過神來,立馬變得無比憤怒,大吼一聲,連地面都在晃動。我們也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但也不免被這吼聲震得耳膜痛。
“怎么,因為被這么渺小的人類而傷害所以憤怒了嗎,凱路貝魯斯?”
聲音從三頭犬的旁邊傳來。是一位頭戴有埃及法老標志的頭盔、背上背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類似于豎琴的長琴、長著一副古埃及人臉的冥斗士出現(xiàn)在一根斷柱上。他撫摸著那頭雙頭犬,本來還很兇惡的怪物此刻卻像一只乖狗一樣地舒爽地微瞇起眼睛。
“你就是那個天獸星法拉奧吧?!币惠x虎視眈眈地盯著那個冥斗士。
法拉奧微微一笑:“不錯,就是我?!?br/>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又回憶了一下上次圣戰(zhàn),我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各位都知道,在圣斗士里玩音樂的都很強。而這位法拉奧,便是冥斗士里的樂器擔當。而且,他還負責稱量來者心臟的重量。若心臟比羽毛輕,便能上天堂。若比羽毛重……
“那就被凱路貝魯斯吃掉吧!”法拉奧收起笑容,二話不說,直接取下掛在背后的琴,“均衡之詛咒!”
一來就動手,我們猝不及防。只見法拉奧用琴彈奏起一首沉悶的音樂,回響在大殿里。我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身體也失去了支配,昏昏沉沉地在原地晃來晃去。
“糟了!”我心頭一緊,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然而并沒有什么效果。
可惡……
法拉奧的琴聲越來越古怪了。這種催魂的曲子,真是讓人痛苦不堪。
突然,一輝的胸口迸發(fā)出一攤鮮血,一顆心臟從他胸口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扯了出來。一輝咬著牙,豆大的汗珠從他額上滾落了下來。
“嗚啊啊啊啊啊……”
“一輝!”我急了,米羅則強撐著想再對法拉奧使出一次毒針,可是被曲子所侵惑,實在無法動彈。
“就讓我來看看你的心究竟有多重吧!”
法拉奧不斷地撥動著琴弦,那顆心臟飛到了一旁另一端放著一根羽毛的天平上。只見天平晃了晃,蠻不講理地就往心臟的方向傾斜。
“嚯嚯,看起來你的心臟比羽毛要重呢,真是一顆充滿著罪惡的心臟啊……”法拉奧獰笑著,“去吧,凱路貝魯斯,他變成你的美食了?!?br/>
那條三頭犬似乎迫不及待了,狂叫著撲了上來,張開血盆大口就想來咬。
一輝強忍著傷痛,一拳揮去:“鳳翼天翔!”
一條渾身冒著火光的鳳凰從一輝背后竄了出來,啼叫著朝三頭犬飛去。只聽一聲巨響,三頭犬竟然毫發(fā)無損,只是晃了晃腦袋,又嚎叫著繼續(xù)往一輝那邊撲。
“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傷到凱路貝魯斯嗎?太天真了!”法拉奧放肆地大笑著,而那條三頭犬則像得到了某種鼓勵似的,更加賣力地吼叫著。
“瘋狗?!蔽遗苓^去扶著一輝,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個詞。
三頭犬確實夠瘋,光那碩大的身體就可以壓死好幾個人。更何況,它現(xiàn)在正處于狂暴狀態(tài),實在是一個很難纏的家伙。
“一條專吃腐肉的傻狗也敢來和活人扛?”米羅忍不住了,抬手又是一刺,“猩紅毒針!”
又被扎了一針的三頭犬哀嚎一聲,更換了目標,怒氣沖沖地轉(zhuǎn)身向米羅撲來。但米羅絲毫不畏懼,又連扎了數(shù)針,三頭犬的身體上的很多處地方便接連噴出了鮮血,如同一個剛舀上來了一瓢湯的漏勺。它便癱在地上,再也撲不動了。
“說到底不過是條狗嘛,那么作死干嘛?!泵琢_活動了一下剛扎完針的右臂,輕松地笑了笑。
法拉奧看上去也挺吃驚的:“這么點傷口,凱路貝魯斯怎么……”
“傻呀你,我這幾針可都是扎在穴位上的,它要是還能活蹦亂跳的話就怪了?!泵琢_露出了一個調(diào)皮的笑容。
果然,天蝎的毒針可不是白吹的。那條三頭犬動彈了幾下,隨即吐出一口白沫,嗚咽了幾聲,就一動也不動了。而一旁全場最佳“MVP”的同志則忙著擦自己扎完的指甲,擺出一副作嘔的樣子吐了吐舌頭:“略,真臟?!?br/>
看著米羅吊兒郎當?shù)哪?,法拉奧強忍著怒火,收起高傲的姿態(tài),從石柱上跳了下來,轉(zhuǎn)瞬冷笑了一聲,指著一旁倒地的一輝說:“可別忘了,這位小朋友可撐不了多久?!?br/>
米羅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還有一個傷殘病人,怒火中燒,抬起手用指甲對著法拉奧,咬牙切齒地說道:“把他的心臟還給他!”
“還?”法拉奧又是一聲冷笑,眼睛撇了一下墻上失衡的天平,“他這種罪惡之人,馬上就要下地獄了,還留著心臟有何用?”
“混蛋……”米羅雖然氣的跳腳,但也束手無策。天平仍然處于失衡的狀態(tài),那這樣永遠也不可能把心臟拿回來,他只能轉(zhuǎn)頭看向我和一輝這邊。而一輝的狀況越來越差,我也無法保持冷靜了,看著一輝痛苦的樣子,我心里也很不好受,只能在他耳邊低聲說:“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救你的?!?br/>
一輝吃力地睜開眼睛看著我,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很難察覺的微笑。
“加油……”
“一輝!”我急得握緊了拳頭,“該死的均衡樂章……”
突然,一個念頭從我腦海中閃過。等等,天平如果可以看做一個杠桿的話,那么想讓輕東西抬起重東西并不是不可能……
憑借著我的物理功底,我在心中飛速著計算著杠桿的公式,一瞬間恍然大悟,閉上眼睛嘲弄般地冷哼了一聲。
我緩緩地站起來,看向法拉奧,抬起右臂:“念動力!”
地上的石子被我操控著飄到了空中,向法拉奧打去。
“別傻啊葉梓涵,這種程度的攻擊實在太微弱了!”米羅急忙沖過來想拉住我,不料法拉奧彈起琴,硬生生地又把我的心臟給拽了出來。
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而法拉奧得意地笑著:“你們輸了!”
這時,我低下頭,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你……”法拉奧顯然被我這離奇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
我這才抬起頭,朝著法拉奧,露出了一個嘲弄的笑容。
“不,是你輸了?!?br/>
之間天平中間的支點不知何時挪到了離心臟那一端近的地方。根據(jù)杠桿原理,心臟那一頭的動力臂變小,變無法再讓天平往自己這一方傾斜。天平晃了晃,直接倒向了羽毛那一邊。
“這……這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法拉奧明顯初中物理知識不達標,無法用腦袋里的知識解釋這發(fā)生的事情,只能瞪大著眼睛,愣在了原地。
“就是現(xiàn)在!”米羅用極快的速度,眨眼間就到了法拉奧身后,抬起指甲猛刺過去,“猩紅毒針!”
法拉奧瞬間就被扎了個痛快,身上各處噴出了血液,如同一座紅色的噴泉。他手中的琴也被割斷了。心臟從天平上飛出來,回到了一輝的體內(nèi),完好如初。
“果然,打破了琴,就是打破了幻境嗎……”我喃喃自語道。而此刻法拉奧正被米羅扎得死去活來,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該死的……圣斗士……”
話畢,法拉奧便倒斃于此。
搞定了對面的BOSS的米羅又換了一個輕松的神態(tài):“什么嘛,這不很簡單就可以解決的事?!?br/>
我一句話懟上去:“所以,你知道原理嗎?”
米羅一愣,呆在了原地。
“呃……杠……杠什么來著……”
一輝也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我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出發(fā)吧?!?br/>
注釋:杠桿原理,通俗來講,就是支點越靠近哪一邊,哪一邊的力就會越?。▌恿Ρ墼叫。?,就越容易被另一邊翹起來。而“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翹起地球”的原理也是這個。看來,光靠小宇宙弄虛作假還是不行的,戰(zhàn)場上學渣是活不過一集的!各位一定要加油學習哦,做一個文武雙全的圣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