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的臉比鍋底還要黑,這次丟人,可是丟到家了。
要命的是,輸了的人要在竹林里爬,這個規(guī)矩是他自己定的,不等于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唉呀,我突然有點頭暈。"李青山十分做作的,扶著自己的額頭,假裝站立不穩(wěn)。
旁邊的隨從眼明手快立刻過去攙扶,"李老,您沒事兒吧?"
"咱們抓緊時間去休息一下,要不要去醫(yī)院?"
顯然李青山裝病。耍無賴這種事你已經(jīng)不止干過一次了,就連身邊的人也都配合得輕車熟路。
陳凡也沒有打算追究,畢竟這個人雖然討厭,但,今天的主角并不是他。
可是趙泰斗卻明顯不愿意這么輕易放過他。
立刻大聲說道,"我看你們是急昏了頭了,今天這里來的都是醫(yī)藥界的朋友,而且還有天才神醫(yī)在這,有什么毛病治不好啊,何必舍近求遠(yuǎn)呢。"
"除非是有些人自己不要臉輸了不認(rèn)賬,所以采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裝病,想要逃脫責(zé)罰。"
趙泰斗這一招可是夠狠的,直接就等于是把李青山逼入了進(jìn)退兩難的境地。
繼續(xù)裝也不是,立刻自我恢復(fù)也不對。
周圍的人只是看熱鬧,都興致勃勃的。
就在李青山暗自心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有人說了一句,"老趙啊,你這脾氣還是跟以前一樣,得理不饒人,抓到別人的把柄就要往死里逼。"
"一把年歲了,這又何苦呢?"
這聲音聽說上去,帶著調(diào)侃但卻又有幾分氣勢。
眾人紛紛把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投遞,然后,陳凡就看到有一行人剛剛從竹林的外邊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坐在輪椅上,明顯是行動不便,大約六十歲左右的樣子,身上穿著粗布衣衫,但卻也難以掩飾,身上那卓越不凡的氣勢。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也不像是普通的隨從,一個虎步龍行,目光銳利,一看就是受過專業(yè)嚴(yán)格訓(xùn)練的。
"齊先生。"在場看熱鬧的眾人立刻在臉上露出十分尊敬的表情,很禮貌的打招呼。
輪椅上的老者微笑點頭算是回應(yīng),竟被人推著來到陳凡他們面前。
"齊先生言重了,我只是覺得某些人太不要臉,看不慣他的這種行為,今天給您一個面子,饒了他。"趙泰斗竟一改往日的姿態(tài),說起話來也明顯很客氣。
"如此甚好。"齊先生笑呵呵的,緊接著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陳凡身上。
"聽說有人找到了治理我這片竹林的好方法,沒想到你年紀(jì)輕輕就能有這樣的實力,實在是讓人佩服啊。"
陳凡揉了揉鼻子,趕緊謙虛了起來,"老先生給我講了,我也只不過是恰好看出了一些問題,懂點皮毛,能幫得上忙也是我的榮幸。"
這番話說出來之后,陳凡自己都驚訝了。
那可是沒有想到,自己踏上社會,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說起話來就已經(jīng)能夠如此圓滑了。
"你看出了什么問題,如果想要大范圍的整治有多大把握?需要多長時間?"齊先生對這片竹林似乎真的非常在意,一連串的提出幾個問題。
眾人也都紛紛把目光看向陳凡。
陳凡略一思索,隨后語氣平靜的回應(yīng),"這片竹林只要整治得當(dāng),完全恢復(fù)原本的生機(jī)勃勃景象不成問題。"
"至于時間嘛,少則一兩天,多則三五。"
在場之人都是吃驚不小,因為這竹林的面積其實也挺大的,并且里面出現(xiàn)癥狀的那些竹子數(shù)量不少。
我只是靠陳凡個人的手段,一顆一顆的去整治,估計要活活累死。
一兩天的時間怎么可能治理得完。
"人家齊先生問的是這些竹子生病的原因,你現(xiàn)在答非所問是因為連你都不清楚嗎?"
"三五天的時間我們的專家團(tuán)隊也能治理的好,最重要的是我們知道病因可以找到根源,而不是像你這般投機(jī)取巧。"李青山一下子又得瑟起來。
然后的臉皮也是夠厚的,似乎剛才在陳凡手底下吃了大虧。
如今恬不知恥的又帶著他的那幾個專家湊過來連番鄙視。
趙泰斗吹胡子瞪眼就要罵人。
但這個時候陳凡已經(jīng)先做出了回應(yīng),"既然你們的人知道病因,又有那么大的能耐,那為什么剛才會輸給我呢?"
"都說了你那只是僥幸,只是投機(jī)取巧,治理一顆竹子算不了本事,我敢打賭,你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病因。"李青山今天是鐵了心要跟陳凡作對。
似乎是想要為自己找回些許的顏面。
"又要打賭嗎,我倒是沒問題呀,只是害怕有些人臭不要臉,輸了不認(rèn)賬。"陳凡笑呵呵的回應(yīng)直接揭了李青山的短。
然而李青山卻冷哼一聲,大言不慚的說,"都說了剛才你救活了那一根竹子,也只不過是僥幸,完全算不得數(shù)。"
"有本事你就當(dāng)眾說出這片竹林害病的原因。""若是找不出說不清,那就證明你是在這里瞎貓碰死耗子濫竽充數(shù)!"李青山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既然你這么虛心請教,那我就不妨直說,這竹林之所以害怕,那是因為天上的飛鳥。"陳凡背著手慢慢悠悠的說著。
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極其的安靜,看熱鬧的人表情都非常的驚訝,甚至是怪異。
李青山先是一愣,但緊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他旁邊的那幾個所謂的專家團(tuán)隊成員也都是露出極為鄙夷的表情。
"剛才我說什么來著?你小子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完全在這里胡說八道,竹林害病跟天上的飛鳥有什么原因?"
"像你這種人竟然也有臉,繼續(xù)留在這實在讓人汗顏。"李青山嗓門越發(fā)的高,就好像是得著理了一樣。
"那不如讓你的專家說說竹林害病的原因是什么。"陳凡不慌不忙,一點都不生氣。
劉專家站了出來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又看了一眼齊先生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根據(jù)我們的判斷,這片竹林之所以會出現(xiàn)大面積的竹子害病的現(xiàn)象,那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降雨頻繁,而且雨水酸性比較高,竹子耐受不了。"
這話一出口,頓時就有人露出贊同的表情,"說的是這半個月來足足下了十幾場雨,也的確是因為開始下雨的那個時候起竹子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