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三更~感謝古兄、游俠還有陽光美眉的打賞,新書第一天不容易啊~~~遙想當年,我第一本書的那個真叫苦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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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夕陽西垂,整個下午的時光宗隱都在思索該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想要成為御魂師不是說說就行的,沒有修煉的法門,根本就是寸步難行。
還不等宗隱想到解決的辦法,趙雅靜便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不等宗隱開口,她已經(jīng)搶先一步說道:“隱兒,等等到了大廳上,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不要開口說話,有什么事娘來處理就好了。記住了沒?”
宗隱張開口,想了想又閉上了嘴,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一次晚宴,跟他的關(guān)系不大。
穆總管低著頭也看不見他的表情,依舊恭敬的立在門口,等著兩人參加晚宴,等到宗隱出門的時候,便領(lǐng)著兩人往大廳走去。
或許是因為兩人初來乍到的原因,兩人進入大廳的時候僅僅只有風塵仆仆的宗岳一個人端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從他的神色之中不難看出,這一次出門,似乎是不太順利。
宗岳不愧是九環(huán)城最強的那一批人,還沒有靠近,就有一股威壓撲面而來。
刀刻的臉龐不怒而威,高高隆起的肌肉滿是爆發(fā)性的力量,無數(shù)猙獰的傷疤密布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緊鎖的眉頭仿佛隨時都會發(fā)怒,也許是因為他心情不太好的原因,端坐的坐在那里,卻讓人感到沉重的壓力。
“雅兒,你來了?!?br/>
見到趙雅靜進入大廳,宗岳原本緊鎖的眉頭頓時松了一松,眉宇之間流露出一抹柔情,直直的盯著趙雅靜輕輕的說道。
“老爺,我來了。”
趙雅靜聽到那已經(jīng)不知道多久沒有聽到的昵稱,渾身一顫,微紅著眼睛,神情極其復雜的凝視著宗岳,張開口似乎是想要質(zhì)問這些年為什么要這么狠心,但是最終還是微微一欠身,千言萬語化成了一句恭敬的回答。
宗岳的身子猛地一僵,面色由紅轉(zhuǎn)青,又慢慢的帶上了一絲愧疚的神情。
“這些年辛苦你了,坐吧,等大家都到了,我有事要說?!?br/>
過了半響,宗岳才回過神來,恢復之前的模樣,示意趙雅靜隨便坐。
趙雅靜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最末席找了一個位子小心翼翼的坐下,深怕椅子上有釘子似的。
而宗岳卻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宗隱一眼,仿佛在他的視線之中就沒有這個人。
宗隱目光發(fā)冷,對于這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無論是哪個什么空間都令他不爽,而且再怎么說自己也是他的兒子,他居然視若無睹?
強壓下內(nèi)心的怒火,宗隱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什么也不是,老老實實的在趙雅靜身旁的位子坐下,低著頭,對著桌子上的紋路發(fā)呆。這個時候宗隱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慢慢的進入了宗隱這個角色,看來兩人記憶不是吞噬而是兼并。
對此宗隱也無所謂,反正他還是他,日子照過,以目前的情況看,也回不去。
更多的則是他內(nèi)心深處對于未知事物,對于奇幻冒險的渴望在不多的鼓動著他,這也是推動他迅速進入宗隱這個角色的原因。
趙雅靜剛剛坐下沒多久,仿佛是約好了一般,宗岳的另外兩位夫人便一左一右從大廳的左右兩邊進入大廳之中,兩人微微向著宗岳一行禮,便坐到了他的兩側(cè)。
二夫人倒是慈眉善目頗為和善的向著趙雅靜點了點頭,然后用一種復雜的目光瞥了一眼宗隱,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至于那位以心狠手辣著名的大夫人,神態(tài)倨傲,完全無視趙雅靜和宗隱,自顧自擺弄著手上的鐲子。
“老爺,老夫人說今天身體不適,不用膳了。”
兩位夫人落座之后,穆總管垂首恭敬的站在宗岳的身后。
聽到這個答案,宗岳呼吸微微一滯,轉(zhuǎn)眼便又恢復正常,宛若神明也沒有發(fā)生過一般揮了揮手,數(shù)名丫鬟端著餐盤魚貫而入,各種宗隱從未見過的食材擺滿了整個餐桌。
“都動筷吧,邊吃邊說?!?br/>
待酒菜上齊之后,宗岳率先拿起手邊的象牙筷子,卻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說什么,似乎是在醞釀到底該如何開口。
趙雅靜等到大夫人和二夫人動了筷子之后才拿起筷子,宗隱默不作聲,同樣拿起筷子,對于這些從來沒有品嘗過的食物他倒是十分的感興趣。
可惜還不等他嘗到最近一盤菜的味道,宗岳卻已經(jīng)先開了口:“宗隱從今天開始就是宗府的四少爺,由于多年流落在外,沒有受過系統(tǒng)的教學,有**份,過一段時日便送到帝都最好的魂校好好的磨煉磨煉?!?br/>
宗岳的話沒頭沒尾,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的口,說完便沉默不語,不斷的往碗里夾菜,也不去看宗隱和趙雅靜。
對此宗隱到?jīng)]什么感覺,反倒心里有些竊喜,到了魂校,就能找到修煉御魂的法門,倒是合了他的心意。
令他疑惑的是,宗岳話音剛剛落下,趙雅靜的手就僵在了半空,滿是震驚的盯著宗岳,神情也一變再變,由震驚變成死灰,又從死灰變成憤怒。
半餉之后,趙雅靜卻是突然凄慘的一笑,那一抹笑容在宗隱的眼中是那樣的無助和彷偟,就好像是白雪皚皚的世界里突然滴下了一滴血,凄美,艷麗。
“原來你讓隱兒認祖歸宗是打算拿他做人質(zhì)為了頂替你的三個兒子去送死感情他們才是你的骨肉,隱兒就不是了對嗎?妄我還以為你是良心發(fā)現(xiàn)哈哈哈我真愚蠢宗岳城主大人,你的心好狠隱兒,我們走”
言罷趙雅靜便放下手中的筷子,沖著宗岳一行禮,便拉著宗隱往外走去。
宗隱還在發(fā)愣,完全沒有搞清楚趙雅靜到底在說些什么?只是去魂校進修而已,為什么說他是頂替其他人去送死?
“宗府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你走可以,宗家的骨肉留下。”
宗岳還沒有任何的表示,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夫人冷冷的一笑,手一揮,兩名長得極其相似的壯漢便突然出現(xiàn)堵住了大廳的大門,兩名壯漢同時伸出一只手,擋在趙雅靜的面前,攔住了兩人的去路,兩人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勢甚至超過了門口那十二名護院。
“宗岳你真的不念任何的情分了嗎?”
趙雅靜聽到這樣的話,頓時面色煞白,轉(zhuǎn)過身目光死死的盯著宗岳。
宗岳仿若沒有聽見,沒有看見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一般,依舊是緩慢的往自己的碗里夾菜,似乎所有的事都與他無關(guān)一樣。
趙雅靜見到宗岳的身前就已經(jīng)知道他的意思,也不看宗隱,拉著宗隱的手,在眾人看不到的位置不斷的在他的掌心寫著一個“逃”字。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阿大,阿二,請三夫人和小少爺坐回原位,從今天開始就由你們兩個貼身保護他們兩人,要是有什么閃失……哼哼。”
大夫人不屑的嘀咕了一句,門口的兩名壯漢聽到大夫人的吩咐,立刻雙手搭在趙雅靜和宗隱的肩膀上,宗隱只覺得一股難以古怪的力量從肩膀匯入了全身,讓他頓時對身體失去了控制,一下就被壓回了座位上。
趙雅靜也曾經(jīng)修煉果魂力,死死的抵抗阿大的控制,不讓自己被壓回去,最后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液。
看到這一幕宗隱原本僅僅是有些惱火的心態(tài)頓時怒了,在他的心中,已經(jīng)將趙雅靜當成了親生母親,此時有人讓他的母親受到了傷害,宗隱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放開她不然我就咬舌自盡相信我死了,肯定會有人跟我一起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