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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 操老外 仿佛一切都在著火空氣滾燙呼吸

    仿佛一切都在著火。

    空氣滾燙,呼吸灼熱,之后的每一秒鐘,都要把她燒成灰。

    顧長歌緊緊的攥著身下床單,小嘴微張,全身布滿粘濕的汗。

    墨君邪同樣也是。

    他忍的難受,巨龍蓄勢待發(fā),宛如待命隨時準備沖鋒的將士。

    不停的吻她,咬她,揉捏她,恨不得立刻弄死她,哪怕自己死了都甘愿。

    只是他仍努力的,在守護著崩潰前最后一道防線。

    顧長歌沒點頭。

    他在等,他有驕傲,并給她尊重。

    身體里一陣一陣的熱潮襲來,痛快又陌生。

    顧長歌咬著牙,她抖著身子,咿咿呀呀的哭,伴隨著不經(jīng)意從齒間溢出細微的身吟。

    她一哭,墨君邪就慌了。

    上戰(zhàn)場殺人他都沒怕的,卻敗在小女人的眼淚里。

    笨手笨腳的低著頭去給她擦淚,粗糲的指腹擦過她的臉,心疼的不得了,“怎么這么愛哭?你不要我就不做,哪還真舍得強了你?”

    擦了很久,她還是哭。

    墨君邪無奈的嘆氣,低頭看身下,委屈巴巴的,這一晚恐怕都要這么興奮著了。

    他像是認了命,見顧長歌哭的小臉臟兮兮,轉身準備下床端水,好給她擦洗。

    哪想剛挪了一下,忽然一只小手抓住他胳膊。

    墨君邪立刻回頭,安撫她,“我不走,也不做了,去給你打水擦身子。乖?!?br/>
    說著他用手輕輕拍拍她腦袋,作勢又要走。

    顧長歌不松手,死死的拽著,墨君邪好奇,只好重新返回。

    他半跪在床上,往她臉前趴過去,“怎么了小東西?”

    不問還好,一問顧長歌就開始后悔,臉紅成了蘋果,囁囁嚅嚅著不知說什么好。

    現(xiàn)在,她如果突然點頭說同意,一定會巨尷尬啊有木有!

    真不該去拉他的,怎么就管不住這雙手呢?

    墨君邪得不到回答,視線順著往下,一看到那白花花的身子,原本消了點的玩意,再度雄赳赳氣昂昂。

    他目光太強烈,顧長歌沒多大會就發(fā)現(xiàn)了。

    剛想躲掉,忽然靈機一動,順水推舟,于是她輕輕抓過墨君邪的手,放在自己身前。

    “你!”

    墨君邪挑眉,眼底是興奮和震驚。

    她不敢和他對視,羞得閉上眼睛,原以為這暗示的已經(jīng)很明顯了,左等右等,沒人壓上來。

    顧長歌無奈伸出小拇指,朝他勾勾。

    嗤的一聲笑。

    幾乎瞬間,墨君邪迫不及待跳上床,在她臉上狠啾一口,打商量道,“同意了就不許反悔了,本王倒是能經(jīng)得住折騰,就是另外一個小兄弟可受不住,萬一出點問題,以后你可怎么辦?”

    “下流?!彼郊t齒白,脆生生的罵。

    墨君邪浪蕩的笑,提腔上陣。

    漫長前戲結束,他推開她緊閉著的腿,明顯看到她往后一縮。

    哪里還由得她逃?

    大手按住她大腿兩側往下壓,挺著身子就要往前送。

    “你……你要輕點……”顧長歌趕緊開口,小聲的嘀咕,“我…我還小……”

    “弄壞了你我怎么辦?你放松點?!蹦罢f,她這么緊張,搞得他也很緊張好嗎?

    明明已經(jīng)是一個老男人,這會小鹿亂撞手心出汗,像極了毛頭小子。

    不管了。

    現(xiàn)在不能胡思亂想。

    這可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必須得認真對待,好好表現(xiàn)。

    墨君邪提著口氣,緩緩蹭過來。

    “等!等等!”顧長歌又閉著眼睛道,“我還有問題要問你!”

    ???

    為什么他的啪啪啪之路,還要回答問題。

    “你問吧?!蹦氨3种瓉淼淖藙?,只能聽小女人的。

    “那個…你有經(jīng)驗嗎?”她臉通紅,嘀咕著道,“你放心我就問問,你要是有經(jīng)驗的話…我放心點,怕疼……”

    墨君邪仔細想了想,點頭,“有。”

    他以為回答完了就沒事了,準備埋頭大干一場,結果顧長歌一腳踹過來,在他胸口使勁蹬了一腳。

    再看她,又紅了眼眶,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難過。

    好端端的……發(fā)生了什么?

    墨君邪滿臉懵逼,“怎么了?”

    “她是誰!”顧長歌咬牙道,“墨君邪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你的那些經(jīng)驗是幾次!她們都是誰!叫什么名字!怎么認識的!現(xiàn)在還有沒有聯(lián)系過了?一個個回答,說不好,我告訴你,這輩子都別想爬我的床!”

    ???

    可憐的墨君邪無意識的問,“你怎么變臉這么快?”

    直男錯誤的回答,立刻讓顧長歌更炸毛,“姑奶奶我愿意!”

    她抽回腿,不解氣的又在他身上踹了腳,“我的臉我想怎么變就怎么變,我橫著變豎著變蹲著變斜著變跳起來變跳起來之后再轉三圈變,變到扭曲變到變形變到平方根,你管得著?”

    “……你開心就好?!?br/>
    “別給我貧嘴,趕緊回答!和誰有過的經(jīng)驗?!?br/>
    墨君邪伸出手給她看,“五姑娘。”

    “……”

    場面一度很尷尬。

    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么打破沉默的好。

    顧長歌心里頭清楚,張了張嘴,撲通直挺挺的躺好,“那繼續(xù)吧?!?br/>
    “……你還有什么問題,一起問完吧。”墨君邪說。

    其實他現(xiàn)在有點蒙。

    不禁再次發(fā)出來自靈魂深處的拷問,為什么他的啪啪啪之路,好像和別人的不太一樣?

    “沒有了!”顧長歌瞪眼睛,“你來不來?”

    “來!”墨君邪被折騰的好幾次,可一看她,就控制不住死皮賴臉的貼上去。

    歷經(jīng)劫難,總該取到真經(jīng)了吧?

    然而……

    天不遂人愿。

    墨君邪剛壓上來,吻著吻著有了感覺,帳篷外面?zhèn)鱽頎幊陈暋?br/>
    他蹙眉充耳不聞,只想干活。

    爭吵聲越來越大,似乎是女人的聲音,不出片刻,外面叫他的名字!

    “邪王!邪王!”

    “邪王!求見邪王!”

    顧長歌聽了會,眨眨眼睛,對墨君邪說,“是姜淑媛。她來做什么?”

    “不管她來做什么,都惹到我了?!彼淠粡埬槪挷徽f的穿上衣服,給顧長歌蓋好被子后,囑咐,“我出去看看?!?br/>
    折騰一晚上的火,正愁著沒地方發(fā),姜淑媛自己找上門來。

    那他就成全她。

    墨君邪生著氣,走路帶風,眨眼功夫就到帳篷外,簾帳在他身后飛舞,而后落下。

    帳篷里靜悄悄的。

    想到來人是姜淑媛,顧長歌坐不住,好奇的很,于是忙披上衣服,光腳下了地。

    她剛到門邊,就聽見姜淑媛的毛遂自薦,“邪王!我來找你,是想跟您聊一聊您的終身大事?”

    “本王的終身大事,你有什么資格提?”冷言冷語,十分犀利。

    顧長歌竊喜,回答得不錯。

    果不其然,門外站著的姜淑媛因著這句話,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強忍了幾下眼淚,她倔強的抬起頭,哽咽的道,“是!我自知論身份尊貴,配不上王爺!

    可是自古英雄配才女,王爺想要得到的,我都可以助您成事!我可以一切都為了王爺!

    若是王爺隱居江湖,那我自然躬耕田園相伴左右,若是王爺要征伐天下,我必同你出生入死,金戈鐵馬!”

    瞧瞧人家第一才女,說出來的話都是一套一套的,讓人聽了就會忍不住覺得:哇好厲害。

    這段話說得好!

    顧長歌聽了都要點贊,果然有學問的人,裝逼更容易。

    哪想墨君邪只用一句就拒絕了,“哦,不需要。本王太好了,你配不上,自薦枕席的嘴臉……”

    他輕笑了聲,”本王當真看不上?!?br/>
    “王爺!”姜淑媛哭出聲,身后連連叫他,“你為什么都可以給小妾機會,卻不給我機會呢?”

    墨君邪頭也沒回,很快就進了帳篷。

    斜斜的風吹來,吹花姜淑媛的眼睛,明明墨君邪那么羞辱她,她應該恨的!

    可他離去的背影都太迷人。

    姜淑媛胡亂的擦了擦臉,風將面頰吹的冷冰冰,她握緊拳頭。

    只有她能得到他,誰擋在前面,她就除了誰。

    她要一步步往上爬,爬到能夠讓他看得到的地方。

    …

    墨君邪哪管姜淑媛什么心思,打發(fā)都懶得打發(fā),多說幾句話都不樂意,匆匆回了帳篷。

    進門就和小女人大眼瞪小眼。

    他低頭往下看,見她光著腳,蹙眉攔腰把她抱起,送到床上。

    將她的腳放在掌心上,擦干凈暖了暖,“誰準你不穿鞋下床的?”

    顧長歌晃著雙腿,癟癟嘴,“你怎么不答應,人都那么說了,你種地她給你施肥,你打仗她替你送死,你居然就那么拒絕姜淑媛?”

    知道她是故意酸的,墨君邪斜她,“如果換成你呢?我種地你會怎么辦?我打仗你又會怎么辦?”

    “你種地時我歇著,我懶,你打仗時我在家,怕死?!彼Γ澳闶遣皇翘厥??”

    墨君邪往床上一躺,拽著她一并躺下。

    把她抱在懷里,才開口說,“沒,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偷懶又怕死,我都喜歡?!?br/>
    “切!”她長長的哼,心里卻甜化了。

    墨君邪嗯了聲,“小女人就得寵著才有味,越是寵著,越是鮮美可口?!?br/>
    他熄滅燈,在她臉上親下,“睡吧?!?br/>
    “不……不繼續(xù)了嗎?”

    墨君邪一怔,死妖精一句話,就把他撩起來了。

    然而,想到今晚坎坷的血淚史,他選擇放棄。

    “下次找人算下黃道吉日,看哪天易同房?!彼哪樎裨谒i間,“然后把你鎖在床上,一次吃個飽?!?br/>
    “……”不要臉。

    次日顧長歌醒過來,發(fā)覺身在自己帳篷。

    墨君邪什么時候把她送回來的,她都不清楚,不過他做事從來都很穩(wěn)妥,顧長歌很安心。

    稍微在心里甜蜜蜜了片刻,帳篷外忽的傳來顧酒薇的呼喊聲,招呼她趕緊出去。

    時間匆忙,顧長歌胡亂洗了把臉,就往外走。

    倆人碰面,顧酒薇跟她說,“李廷山的事情查出來了,居然和邪王有關,現(xiàn)在李侍郎正纏著邪王討要說法呢!”

    糟糕!

    昨晚只顧干壞事,把原先要問的這件事,給忘掉一干二凈!

    說什么都晚了。

    顧長歌心里擔憂,拉起顧酒薇就走,“我們看看去!”

    閹個人不是大事,大就大在閹的是本朝官員的兒子,良文帝必須得端正公平的處理這件事,不然難以服眾。

    顧長歌現(xiàn)在只想知道,墨君邪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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