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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 操老外 一秒記住千千為您提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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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邢卉問起,顧婭淡定地回道,“坐車來的?!?br/>
    雖然她不說,但幾個人也不笨,琢磨琢磨就明白了。經(jīng)濟學(xué)院的學(xué)生全都是跟著大巴士來的,就連郭曼也不例外。早上明明在學(xué)校門口看見她,一眨眼功夫,人就不見了。又沒長翅膀,飛也飛不過來,算來算去,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搭滕洲的順風(fēng)車過來的。

    邢宇當(dāng)場就沒忍住,問,“你認(rèn)識滕洲?”

    “不熟悉?!边@也是實話實說。一起吃過兩頓飯,說過幾句話,但也真就是點頭之交而已。

    他不由覺得奇怪,“那為什么你會坐他的車過來?”

    顧婭回答不出,因為她也想知道,為什么茫茫人海中,這位滕先生就對自己特別點。

    見她不說話,邢宇又問,“之前在經(jīng)濟學(xué)院看到他的時候,我問你他是誰,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他就是滕校長?”

    這話說得有些咄咄逼人,讓人聽了不舒服,畢竟她沒必要像個喇叭似的到處宣傳,我認(rèn)識校長。不過,這么多人在這,也不想和他當(dāng)眾鬧開,于是就忍下了這口氣,耐著性子道,“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誰?!?br/>
    “是嗎?”邢宇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她點頭。

    邢宇還想說什么,卻被邢卉打斷了,“唉,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盯著人家顧婭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犯人,就算認(rèn)識你們的滕校長,也沒必要向你報告吧。”

    “嘿,你?!北惶妹眠@么一堵,他頓時無語。這話本來該是顧婭說的,只不過她吞下了沒說,不料,卻叫心直口快的邢卉給說出來了。

    邢卉沒理她,拉著顧婭道,“別理他,我哥就這樣。這里一共就我們兩個中國女孩,一會兒,我就跟你混了?!?br/>
    顧婭忙道,“你別跟我混,我也是第一次來,誰都不認(rèn)識?!?br/>
    “你怎么會誰都不認(rèn)識呢?至少認(rèn)識滕先生啊?!?br/>
    她搖頭,“你們誤會了,我和他真的不熟悉,就是能說上幾句話而已。”

    邢卉捂嘴笑,“能說上幾句已經(jīng)不錯了,你看,剛才我們連半句話都沒和他說上呢。”

    顧婭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邢卉拉著她的手,走到自助食物區(qū),問,“你吃過了嗎?味道怎么樣?一起吃點?”

    顧婭搖頭,“你們吃吧,我不餓?!?br/>
    邢卉立即會意,“是在路上吃飽了吧?!?br/>
    剛才他們沒來的時候,她還能找個偏僻的地方坐著,因為其他人都是老外??涩F(xiàn)在大家都是中國人,總不能撇下他們,繼續(xù)一個人獨來獨往吧?這樣的話,未免也太孤僻了點。所以即便心里不情愿,也只得坐下來,和他們擠一起。

    其實,只要話題不在滕洲身上轉(zhuǎn),這幾個男生還好相處。偏偏滕洲是今天的主角,所以說來說去,又繞回八卦的中心。

    “你們知道滕洲到底是啥來歷嗎?”

    見大家都搖頭,王哲一臉得意,故作玄虛地賣足關(guān)子,才慢吞吞地道,“你們上海有個騰龍企業(yè),知道不?”

    沒人聽說過。

    于是他繼續(xù)給大家掃盲,“你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騰龍集團是重工業(yè)企業(yè),主要生產(chǎn)消防器材和氣缸什么的。滕洲開在這里的elz工廠也算是隸屬騰龍麾下的,他們和提森克虜伯、歐寶、博世都有商業(yè)合作關(guān)系,說起來,這還是第一家占領(lǐng)歐洲市場的民營企業(yè)?!?br/>
    邢卉表示狐疑,“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王哲拿起手機晃了晃,道,“有種神器叫百度。只要把elzdeutschland輸進(jìn)去,就能扒出來到很多信息?!?br/>
    “滕洲真的這么厲害?”邢卉依然半信半疑。

    王哲立馬道,“廢話,不牛逼能有這能耐去法蘭克福開學(xué)校么?他開的還不是語言學(xué)校,而是私立大學(xué)!沒點路子,怎么打開局面?就像那些自己掏錢的生源,選誰不好,非得巴特洪堡。當(dāng)然,如果他和提森克虜伯這類公司有合作關(guān)系的話,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也算是針對性培訓(xùn)了。我看了看,網(wǎng)上對騰龍的評價很高?!?br/>
    “都說些什么?”

    “注冊資金一個億,吞并其他有限公司,在香港上市之類的。不過,最讓我震撼的是,他們?nèi)昵俺晒κ召徚酥貞c383軍**。”說到這里,他聳了聳肩,“反正,介紹里是這么說的,至于到底是真是假,我就不得而知了?!?br/>
    劉澄接口,“其他不確定,不過對elz工廠的報道應(yīng)該是真的。我們剛才巴士路過的時候,不是還特地進(jìn)去參觀了一圈,看起來確實規(guī)模浩大。”

    邢卉挑了挑眉頭,道,“看來果然是個牛人?!?br/>
    聞言,王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所以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看你如何一舉拿下滕先生了。”

    邢卉皺起兩道清秀的眉頭,彈了下自己的肩膀,將他的手彈開,道,“切,我和你很熟么?”

    “不熟,但我和你哥熟,以后咱倆也會慢慢熟起來的?!?br/>
    邢卉翻了個白眼,便不去理睬他了,轉(zhuǎn)身對顧婭道,“你怎么看?”

    “看什么?”

    “滕洲這人啊。我們當(dāng)中就你和他的接觸最多了,給我講講吧,他的為人處世?!?br/>
    顧婭搖頭,“我真的對他不熟悉。很多資料,還是剛才聽你們說了,我才知道的?!?br/>
    “沒關(guān)系,你隨便講講,比如剛才一路上你和他都在聊些什么啊?”見她不說話,邢卉又道,“你們總不可能五、六個小時一句話也沒說吧?!?br/>
    顧婭被纏得沒辦法,只好無奈地道,“他讓我別找老外?!?br/>
    聞言,邢卉頓時眼睛一亮,追問,“你喜歡老外?”

    因為剛才滕洲對此事的態(tài)度,讓她有些敏感,不由皺起了眉頭,反問,“有什么問題么?”

    邢卉忙道,“沒問題,當(dāng)然沒問題,我只是覺得奇怪?!?br/>
    “奇怪什么?”

    “我以為你會喜歡滕先生那種類型的人?!?br/>
    “人各有志?!币痪湓捨竦乇磉_(dá)了她的想法。

    “那倒是?!毙匣馨底运闪丝跉猓樦囊馑嫉?,“其實德國人也挺好,實誠?!?br/>
    顧婭怎會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便道,“我有男朋友了?!?br/>
    “德國人?”

    “是的?!?br/>
    “帥嗎?”

    “很帥!”顧婭加了一句,“至少看到他的人,還沒說不帥的?!?br/>
    邢卉笑了起來,真心道,“恭喜你?!?br/>
    “謝謝。”

    “你在滕先生的學(xué)校里學(xué)什么?”

    “經(jīng)濟?!弊鳛槎Y貌,顧婭也同問她,“你呢?”

    “我在斯圖加特上大學(xué),也是經(jīng)濟。不過,我哥讓轉(zhuǎn)到法蘭克福來。”

    “因為滕洲?”

    沒想到她會問的那么直白,女孩子要面子,邢卉下意識否認(rèn),“不是。離親人近一點,相互好有個照應(yīng)?!?br/>
    人家有aps,來去自由啊,哪像她,花錢都不一定有學(xué)??鲜账?。

    吃完飯,又和邢卉隨聊了幾句,一眨眼,時針就指在了8點上。令人期待已久的德國春晚終于要開始了,郭曼過來叫大家準(zhǔn)備入場,會場大廳特意布置成電影院的階梯形勢。入口比較狹窄,無法蜂擁而入,大家只有排成一行,在外頭耐心地等著。

    站了一會兒,滕洲來了,帶著一群局長們。郭曼給大家介紹道,走在最右邊的那個,是中國大使。接下來的,依次是經(jīng)濟局局長,內(nèi)政部部長,財政局局長……總之一個個的都是大人物。

    出于敬畏,幾個中國學(xué)生都下意識地貼墻,自動自發(fā)地給他們讓路;而德國學(xué)生卻照樣該干嘛干嘛,談笑風(fēng)生的,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讓那些人自己找路走。

    滕洲經(jīng)過顧婭的時候,不經(jīng)意地轉(zhuǎn)頭看了眼,不過,也就是那么輕悠悠地一瞥,沒多少信息在里頭。然后,他腳步一跨,就越過她了。

    “真帥?!?br/>
    聽到邢卉這么說,她不由問,“帥什么?”

    “那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

    “……”

    好吧,大家喜惡不同,顧婭不便發(fā)表意見。

    在外頭站了一會兒,等大人物走光,才輪到他們這批學(xué)生黨。郭曼站在門口發(fā)牌子,牌子上有個號碼,大家對號入座。

    邢卉想和顧婭坐一起,便湊過來瞅了一眼,叫道,“咦,為什么我們的號碼都從20起,而你的卻是2?”

    顧婭也不懂,聳了聳肩,“發(fā)錯了吧?!?br/>
    邢卉用胳膊撞了她一下,道,“快去郭曼那換一個。要不然,讓你一個人坐在不認(rèn)識的德國人堆里,那多傻啊?!?br/>
    說得也是。于是顧婭折回去,對郭曼道,“你牌子發(fā)錯了吧?!?br/>
    郭曼抬眼過去瞥了下,道,“沒錯,這就是你的位置?!?br/>
    “能不能換個20打頭的?其他人都坐那里?!?br/>
    郭曼哈哈笑了笑,道,“你不是其他人?!?br/>
    啥意思呀?

    他忙著發(fā)牌,給德國學(xué)生指路,沒空理她。

    顧婭被晾在一邊,站了一會兒都插不進(jìn)去,沒辦法,只好悻悻地走了。

    見她回來,邢卉問,“怎么樣?”

    “不讓換?!?br/>
    “真奇怪?!?br/>
    “算了。我無所謂?!逼鋵嵶诶贤鈪仓幸餐?,沒準(zhǔn)還能瞧幾眼帥鍋。

    但邢卉卻不這么想,郁悶地噘嘴,“大過年的,你不和我們中國人坐在一起,一個人卡在德國人堆里,多沒勁啊?!?br/>
    顧婭也無奈,“可是,他們不讓我換,有什么辦法呢。”

    邢卉眼睛一亮,“要不然你和我哥換吧?!?br/>
    “那怎么好意思呢!”

    “反正他是男人?!?br/>
    顧婭謝了她的好意,道,“算了,看春晚也不能講話?!?br/>
    見她這么說,邢卉也不好再勉強。

    走過通道后,前面有分叉,顧婭往左,邢卉往右,兩人只得分道揚鑣。

    進(jìn)去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vip專座,其實也算不上什么vip,只是位置靠前了一點。她心一跳,突然就明白了,等找到位置一看,哈,果真就是這樣。

    滕洲坐在為首第一個,旁邊空了一個位置,明顯就是她的。

    他低頭在看節(jié)目單,看見她過來,就低聲打了個招呼,一臉淡定地指著空位示意她坐下。

    顧婭四下看了眼,1號座位是滕洲,2號是她的,3號是經(jīng)濟局局長,4號是中國大使,5號6號分別是財政局和內(nèi)政部的。

    見狀,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這是位壓群雄了??!

    她壓低聲音,問,“這個位置是郭曼的吧?我把他的地給占了。”

    “沒有。別亂想。”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又問,“為什么讓我坐這?”

    “因為這里看的清楚。”

    “我不近視?!?br/>
    “我知道?!闭f完這句,他就不再理她了。

    她看看他,又看看前方,著實覺得這事挺奇幻的,自己一個nobody怎么就和這些局長啊、企業(yè)家啊、外國大使啊的坐在了一排?

    想是想不明白,唯一的解釋,這大概就是歐洲自由開放社會下的產(chǎn)物。連平民都奔著去嫁了王子,所以,身邊坐幾個縣級首長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