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孫行遠體內(nèi)的灰色人影似乎對外界的一切有了感應,趕緊盤膝坐下,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氣息。
孫行遠彌漫全身的混沌之力也如潮水一般的退去,被龜甲的光芒死死的壓制住,趴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孫行遠的瞳孔也重新變成了黑色,他的眼中有了一絲迷茫之色,雖然,他知道發(fā)生的一切,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混沌之力竟然在轉(zhuǎn)瞬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隨著混沌之力的消失,天空中血紅色的眼睛和五道身影也是相繼消失不見了。
張良的龜甲上面發(fā)出了一道道的絲線,將孫行遠纏的像個粽子一樣。
長出了一口氣,張良的后背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
“小子,給你一個忠告吧,你要是再隨意動用混沌之力的話,你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睆埩颊f道。
孫行遠一臉茫然的看著張良,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你的來意我清楚,青龍之氣我可以給你,這也是天地大勢的一部分,但請你好好珍惜?!?br/>
眾人大喜,本來以為和張良還有一場惡戰(zhàn),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痛快的就把青龍之氣交出來了。
“張良,你怎么吃里扒外??!”
韓信在旁邊不樂意了。
他損失了一條手臂,本來以為張良出來是給他報仇的,沒想到他竟然就這么把龍氣交出去了。
“此乃天機!”張良正色道。
韓信的臉都白了,他氣得差點吐血。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家伙永遠都是話說一半留一半。
張良手一揚,一道青色的霧氣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隨即他又沖著韓信說道:“這其實也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韓信這下不說話了。
伸手收回了束縛孫行遠的絲線,張良將青龍之氣丟了過來。
孫行遠懷中,鸚鵡直接飛了出來,將青龍之氣叼在了嘴里,又縮了回去。
“謝謝!”孫行遠還是表示了感謝。
“這里,還有陛下送你的一份禮物,也算是,結個善緣吧!”
張良說道,另外一道氣息直接沖進了孫行遠的身體,在他金色的經(jīng)脈周圍,一道青色的粗壯的經(jīng)脈出現(xiàn)。
“陛下連皇者仁氣都給他了!”
韓信徹底傻眼,看著孫行遠的眼神充滿了疑惑。
“天機!”張良說道。
韓信差點罵娘。
現(xiàn)在,連他都有點嫉妒孫行遠的運氣了。
“皇者仁氣?”孫行遠也是有些納悶了,此時的他,也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先是那幾位皇帝給了他皇者霸氣,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什么皇者仁氣,難道,他真的是身具王霸之氣,虎軀一震,萬帝來朝。
孫行遠搖了搖頭,將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驅(qū)逐了出去。
“好了,我的一切已經(jīng)完成了,最后還有一句要告訴小友,請以天下蒼生為重!”張良鄭重的說道。
孫行遠看著張良,不明白他的意思。
“張良大人能不能指點一下?”孫行遠說道。
“天機!”
這下孫行遠都有了罵娘的沖動。
不過那人手軟,他還是忍著這沖動,沖著張良拱了拱手。
雖然不知道自己混沌之力解封了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但是結果畢竟還是好的,起碼又得到了一道龍氣。
一行人和張良告別,離開了劉邦的古墓。
看著孫行遠的背景,張良長嘆了一聲。
“該做的都做了,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躲過去了!”
韓信跟在他的身后,莫名其妙。
“好,向著第三座古墓,進發(fā)!”孫行遠意氣風發(fā)。
其他幾人則是奇怪的看著他。
“怎么了?”孫行遠問道。
“行遠,你沒事吧?”管月舞問道。
“沒事,現(xiàn)在好了,我可以使用八種力量了,接下來的古墓之行,應當要好過一點吧!”孫行遠說道。
看到他的表情沒有任何的異樣,管月舞等人也是放下心來。
第三座古墓是一座西周的大墓,整個大墓全部由青銅鑄造而成,斑駁的綠色顯示出了這座古墓的久遠。
“按照歷史記載,這座古墓的主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周幽王,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烽火戲諸侯的那位?!惫茉挛枵f道。
“還是個昏君?。 睂O行遠說道。
“但是作為曾經(jīng)的仁王姬發(fā)的子孫,他的實力同樣是不容小覷,據(jù)說,他已經(jīng)達到了云涌境的頂峰,只差一線就到達了雷鳴之境?!惫茉挛枵f道。
“大家一定要加倍小心,周幽王的時代,我都還沒有出生,那是一個更加古老的時代,據(jù)說那個時候,天地之間的能量還不像現(xiàn)在這么匱乏,上古大能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弊佑握f道。
于是一行人小心的走了進去。
“不知道,這一次,首先遇到的是誰呢?”
周幽王孫行遠也知道,西周的最后一位皇帝,那個時代沒有什么名人,最出名的就是他的寵妃褒姒了。
烽火戲諸侯就是周幽王為了博佳人一笑而流傳下來的“美名”。
“該不會,真的會遇到褒姒吧!”孫行遠暗自想道。
整個西周古墓十分巨大,但是才進入墓室,就有一股濃重的香氣傳來,甬道兩邊的壁畫,畫滿了西周的美女,不過那些美女卻十分的詭異,因為,她們沒有頭發(fā),臉也全部都是一個表情。
看著這些詭異的壁畫,眾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些女子怎么都是這個樣子??!”唐詩墨忍不住問道。
“據(jù)說,褒姒最為在意的,就是自己的一頭秀發(fā),她為了不讓其他人超過她,要求所有的宮女全部剃成光頭,那樣就無人能夠奪走她的風采和寵愛了。”
“這褒姒就是個變態(tài)?。 睂O行遠也是忍不住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混沌之力的束縛解除之后,孫行遠竟然變得跳脫了起來。
仿佛力量的釋放也讓他的性格發(fā)生了改變。
但是其實管月舞知道,這個才是孫行遠的天性。
走了半個小時,幾人終于走到了甬道的盡頭,這里的香氣更濃郁了,濃郁的讓人都有了一種作嘔的感覺。
一個嬌媚的聲音從甬道盡頭的墓室之中傳了出來。
“這么多年,終于有活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