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敵所必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雖說已經走火入魔,但這智商卻仍舊在線!
而且憑他現在的實力所搞出來的九火相融的究極版大乾坤火苗,其威能就算沒有澹臺雪以心劍為筆所刻畫出的那張絕命超級符篆強。
但,也絕對不弱!
毀掉這天道會,基本夠了!
「混蛋!」
大會長怒喝一聲,眼中極度陰沉,短暫地思考了下后還是和墨痕,青玄兩人一起折返回天道會總部的那層建筑群前。
他們的命,可是都同天道會相連的。
天道會總部一旦被搗毀,就算他們跑了,那也難逃一死!
見三個會長回來后,秦牧也不再急著釋放那道大乾坤火苗,而是開始為其蓄力。
準備在自己臨死前的一刻,將其威能提升到最強,給予天道會總部和那三位會長最猛,最狠的打擊!
三位會長明顯也都知道他的打算,臉上的陰沉急色更甚。
「怎么辦?」
青玄緊皺著眉問,大會長目光在一陣閃爍后,最終急聲道出了兩個字。ap.
「談判!」
墨痕,青玄兩人都是一怔。
跟一個走火入魔的人談判?
鬧呢?
就算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也沒這么個搞法吧?
看著二人看向自己時的怪異目光及,大會長也明白他二人在想些什么,抽了下嘴角后沉聲道:「本座的意思是和澹臺雪談判!」
「而非秦牧!」
說完,便看向澹臺雪。
「澹臺,現在雙方停手,本座可以允諾,三年內不挑起任何爭端!」
停手?
澹臺雪目光頓時一凜,厲聲笑道:「老娘兒子都要沒了,你現在跟我談停手?!」
「老娘把話放這兒,我兒子死后,要還是不能把你們這天道會總部,以及你們這群禍害們全都轟成渣,我一定會再補刀!」
「付出任何代價,都行!」
天道會眾人:「……」
你兒子那恐怖火苗就已經夠愁人的了,再加上你那絕筆超級符篆,完全沒活路!
大會長深吸一口氣,道:「澹臺,你冷靜,先冷靜!」
「你應該知道,你兒子繼續(xù)這么胡鬧下去會是什么下場,本座也相信,你是不愿讓你兒子走上這么一條必死之路的,對吧?」
「廢話!」
秦勛懟道:「你們都特么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情擱這兒繞彎子呢?有話直說!」
「有屁直放!」
大會長已沒心思去計較,生氣了,道:「我有一法,可澆滅你兒子的心火?!?br/>
「雖說他那顆古神之心大概率會廢,但他的命,以及其修為應該都可以保全下來?!?br/>
嗯?
這話立刻就成功勾起了澹臺雪,秦勛夫婦倆的興趣。
見對方胃口被吊起來,大會長立刻話音一轉,道:「但要施展此法有個前提條件,便是需要一條上佳品質的神級血脈?!?br/>
「而這東西,本座以及整個天道會可沒有。」
「但你,卻有?!?br/>
「草!」
秦勛聞言后當即暴起粗口,下意識就覺得這是對方的拳套。
到時候,廢掉澹臺雪的血脈,秦牧也沒能救回來,那他們天道會真就可以無所顧忌了。
「你個老六,搞我們夫婦倆的腦子是吧?」
「我們不蠢,豈能被你這種小把戲……」
「他沒說謊
?!?br/>
澹臺雪突然打斷秦勛,道:「你所說的,應該是一部名曰真水玄血術的秘法吧?」
「哦?」
這下倒輪到大會長詫異了,他所效忠的上位面的一方超級勢力,曾以大手段給他空降了不少好玩意兒,其中就有這一部真水玄血術。
沒想到澹臺雪竟也知道?
那她和自己所效忠的那方超級勢力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
正當他細想起來時,澹臺雪淡聲道:「我本就是上位面的人,而這部秘術在上位面也是名聲頗響,我自然是聽過的?!?br/>
一聽對方只是聽過其名,大會長也就不再多想。
繼續(xù)道:「既然你聽過,怎么樣,愿不愿意用你的血脈,換你兒子的命?」
「不,不換……」
這時,秦牧那陣陣沙啞的聲音響起,聽得大會長等人皆心頭一顫。
而澹臺雪卻沉默了。
死死盯著大會長,久久無言。
這是一場心理博弈,澹臺雪即便再在乎秦牧,此刻也不能表現得太過。
現在這時候,誰情緒化比較重,誰就會被拿捏。
片刻后。
澹臺雪才收回目光,淡淡地道:「我獻出自身血脈救了秦牧,相當于幫你們解了死局,我怎么都不知道我還有這么好心呢?」
「呵……雖說你解了我方危局,但你兒子的性命和修為不也都留住了么,你付出一條血脈,雖說實力會打折扣,卻也不會死?!?br/>
「如此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
「唰!」
澹臺雪神色驟冷,秦勛則直接大罵。
「你放屁呢?」
「你們一點都不付出,就想空手套白狼?」
「此言差矣,那真水玄血術可是一部神級秘法,價值連城,我方無償提供出來怎么能說沒付出?」
他話音剛落,澹臺雪直接移開目光,那停下來的心劍又開始連連揮動,繼續(xù)刻畫起那絕筆超級符,看得大會長眼皮一陣狂跳。
這個女人,果然不好相處!
「住手吧!」
「除此外,本座可以允諾,此事過后,各自退去,三年內不挑起任何時段,相安無事?!?br/>
「這總可以了吧?」
澹臺雪還不搭理,繼續(xù)刻畫起符篆來,且動筆的速度還越來越快!
「草!」
天道會眾人心中頓時奔過成千上萬頭的草泥馬,大會長又將年限提高。
「五年!」
「五年總可以了吧!」
「且空口白牙,本座乃至天道會所有人,皆可發(fā)血誓!」
然而,這依舊沒能打動澹臺雪,大會長的心態(tài)都快要被搞炸了,眼睜睜看著秦牧那顆古神之心都快要燃盡了,急得又渾身冒汗。
他明白,一旦古神之心燃盡,秦牧必死無疑。
到時候,也就沒再談的必要了。
可越是到最后關頭,澹臺雪反而越淡定,反而自己成了那熱鍋上的螞蟻。
這特娘的……
秦牧到底是誰兒子!
他也想托,也想表現得淡定一點,可在這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完全做不到!
「老子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可猜不到你的想法!」
「能不能擺正談判態(tài)度!不說話算怎么回事!」
「有什么條件你提!」
「盡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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