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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特級1做愛 安州鬼王主祭目光中滿是驚恐之色

    “安州鬼王?。 ?br/>
    主祭目光中滿是驚恐之色。

    他認出了水面上的存在。

    “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不是在豐都鬼城嗎?”

    主祭是知道,安州鬼王就是安州墓主人的。

    但在他得到的信息里。

    安州鬼王明明之前還在豐都鬼城。

    怎么眨眼間,就跑到了潭州,還出現(xiàn)在了源頭之中。

    這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br/>
    那怕說,對方跑到了潭州,跑到了平洲,跑到了明州,都還在理解范圍內(nèi)。

    可冷不丁的跑到了潭州的源頭里。

    這已經(jīng)不是超出意料了。

    是做夢都不敢去想。

    完全不符合邏輯。

    安州鬼王,能入侵其他墓主人的領(lǐng)地,開疆拓土,已經(jīng)顛覆了守墓人的認知了。

    眼下,又跑到了潭州的源頭之中。

    那就是他們的認知砸了個稀巴爛,砸完還要吐口痰再走。

    水面上。

    杜歸看著那抬頭看向自己的主祭,看到了對方兜帽下的面孔,也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恐懼。

    而現(xiàn)在。

    他整個人是懵的。

    “馮老大?。?!”

    “怎么是你?”

    馮老大,是當年八個老人之中年紀最大的。

    實力最強。

    可惜的是,卻在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他尸體變成的鬼,都在杜歸手里。

    所有證據(jù)都證明,對方已經(jīng)死的徹徹底底了。

    可現(xiàn)在。

    杜歸卻看到了和馮老大一模一樣的臉。

    水底下。

    那主祭聽不到杜歸的話,他現(xiàn)在心里只有恐懼,根本不想浮到水面上,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了先前的那些人的下場。

    一定全都死在了安州鬼王手里。

    可是。

    主祭無法控制自己上浮。

    他不停的掙扎,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可在這源頭的世界,他原本的力量都發(fā)揮不出來。

    更別提反抗了。

    嘩啦……

    主祭無可奈何的浮到了水面之上。

    下一秒。

    杜歸就陰沉著臉,一斧頭抵住了對方的腦門。

    “安州鬼王!”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主祭不敢輕舉妄動,目露絕望之色。

    杜歸摘下鬼臉面具,冷冷的看著他,語氣森然的問道:“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這張臉是從哪里弄來的?”

    這世界上有的是千奇百怪的能力。

    換臉,奪走別人的身體,都不是什么難事。

    那主祭怔住了,下意識的說:“什么意思?我的臉就是我的,什么從哪里弄來的?!?br/>
    杜歸瞇了瞇眼睛說道:“你在說謊,你這張臉我親眼見過,那是馮老大的,你一定是偷了他的臉,給我從實招來,否則的話,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主祭臉色陰沉,憤怒的說道:“安州鬼王,不,杜歸,你是如家飯店的那個杜老板,我知道你,你要殺我就殺,何必要羞辱我。”

    “羞辱?”

    杜歸一把握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到了紙船上,踩著他胸口說道:“死到臨頭你還跟我狡辯,這張臉不屬于你,你不說是吧,行,我會讓你乖乖開口?!?br/>
    說罷。

    杜歸手中直接出現(xiàn)了一個瓶子。

    那里面裝的是從安州帶走的聽話水。

    很多時候,這些東西用來對付鬼,已經(jīng)顯得很雞肋了。

    因為杜歸足夠強大。

    但有時候,卻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場。

    那主祭驚恐的看著杜歸。

    咬緊牙,寧死都不肯開口。

    杜歸一拳砸了上去,把他的牙齒全都打碎,硬生生的把聽話水灌了進去。

    一瓶還不夠。

    緊接著又是一瓶。

    直到把所有的聽話水都灌進去。

    杜歸才松開了手。

    那主祭渾身顫抖,口吐白沫,眼神更是渙散茫然,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識一般。

    聽話水已經(jīng)發(fā)揮了效果。

    杜歸冷冷問道:“馮老大的臉為什么會在你身上?”

    主祭茫然的說:“我不知道馮老大是誰,我的臉一直都是我的臉?!?br/>
    杜歸皺眉道:“怎么會這樣?”

    聽話水的效果非常霸道,不可能被對方無視。

    也就不存在說謊。

    可是……

    杜歸一咬牙,再問道:“這個世界上是有雙胞胎的,你和馮老大是不是有關(guān)系?”

    主祭說:“我不知道馮老大是誰?!?br/>
    杜歸再問:“那你叫什么名字?”

    主祭說:“我沒有名字?!?br/>
    這下子。

    杜歸腦海中,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樣。

    “你沒有名字?那你是怎么成為守墓人的?”

    “我不知道,在我的記憶里,我一直都是守墓人,我是主祭,我祭祀墓主人,我是那個存在的仆人?!?br/>
    “那個存在是誰?”

    “我不知道,我從未見過它,我只知道它的存在,它只要用到我的時候,才會和我溝通?!?br/>
    “那你就沒有想過,你是誰嗎?”

    “為什么要想?”

    主祭的話完全是在聽話水的效果下,說出的最真實的話語。

    不存在欺騙。

    句句都是實話。

    然而。

    越是這樣,杜歸心里就越是有不好的預(yù)感。

    他猶豫了一秒,試圖把對方的兜帽給拉開,試圖把對方的長袍給扒下來。

    他要驗證一下,這個主祭究竟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但只要一用力。

    對方就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乃至于全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滲血。

    這衣服一旦穿上,就永遠無法脫下。

    強行脫下,就只有死路一條。

    “媽的!”

    杜歸只好作罷,但正在這時。

    他抓著對方兜帽的手,摸索到了什么東西。

    那東西像是一根釘子。

    釘在了主祭的后腦勺上。

    再往下摸索。

    對方的脊椎骨,每一塊骨頭的鏈接處,都釘著一根鋼釘。

    “又是這東西?!?br/>
    杜歸陰沉著臉,猛地一揮手。

    另一具尸體,便出現(xiàn)在了紙船上。

    那尸體渾身爬滿了尸斑,頭頂同樣有鋼釘釘著。

    “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那就給我睜大眼睛看看,這具尸體是誰!”

    聽到這話。

    主祭茫然的看向那具尸體。

    然后,他整個人顫抖了起來,就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這是……這是我……”

    “我原來長這個樣子……”

    “不對,這不是我,我還活著,這怎么可能是我!”

    主祭眼中閃過驚恐和崩潰之色。

    他竟然在強烈的刺激下,從聽話水的效果中,掙扎出了一絲清醒。

    “不……”

    “我是誰?”

    “我是馮乾坤?”

    “不對,我沒有名字,我是主祭,我是誰?”

    “啊啊??!我是誰!??!”

    主祭的腦海中劇痛無比,眼前好像浮現(xiàn)出了一幕幕虛幻的畫面,那畫面離他很遠,又似乎近在咫尺。

    而他在那畫面之中,卻意氣風發(fā),手中長拿著一桿旱煙槍,身邊還有七個樣貌模糊的老人。

    那些老人和他關(guān)系似乎很好。

    即便是看不清。

    可主祭卻有一種感覺,那些人,是他過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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