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xiàn)在萬能藥的手歡迎程度來看,他們很難阻止別人購買它,如果強行阻止的話,一個不慎他們還有惹上眾怒的可能性。
“現(xiàn)在大家都相信萬能藥可以治百病,我們如果是在這個時候唱反調,很容易被人攻擊的,也有可能讓圣光醫(yī)院抓著把柄,若是蘇哲在利用群眾和輿論來攻擊我們,那乾光醫(yī)院就真的完了?!?br/>
陳若溪和葉柔柔同樣想到了這一點,她們的眉頭和蘇幼雪一樣皺了起來。
眾人皆醒我獨醉,不難,難的是眾人皆醉我獨醒,還要想辦法把他們都叫醒。
這種一個人對抗全世界,要和大多數(shù)人唱反調的行為,真的很需要勇氣。
“這有什么難的?!笔捄粗齻円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說道。
“你有辦法?”蘇幼雪一臉驚奇的說道。
葉柔柔和陳若溪也是轉過頭看著他。
“當然,山人自有妙計。”蕭寒神秘兮兮的說道。
“快說,快說,是什么辦法?”葉柔柔著急的問道。
陳若溪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蕭寒,她覺得蕭寒總是可以帶給她驚喜,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圣光醫(yī)院都來我們這里搗亂那么多次了,我們也是時候去他那里大鬧一場了?!笔捄挠牡恼f道。
蘇哲這些天來乾光醫(yī)院搗亂,他只是懶得理會而已,但不代表他對于這種事情不反感。
畢竟即便是一只螻蟻如果整天在你面前蹦跶的話,有的時候你也會忍不住想要把它捏死。
“可是我們并沒有證據(jù)證明蘇哲他們的萬能藥是蠱毒啊。”蘇幼雪有些擔憂的說道:“如果我們就這么過去的話,很容易被他們針對的。”
“是啊?!比~柔柔也附和道:“若是到時候蘇哲倒打一耙,我們可就慘了?!?br/>
只有陳若溪隱約猜到了蕭寒想要做什么。
“蕭寒,莫非你是打算那么做?”
蕭寒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只有這樣才能讓所有人都相信圣光醫(yī)院的萬能藥的真假?!?br/>
“可是這可以做到嗎?”陳若溪擔憂的說道:“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br/>
“放心,我可是蕭寒?!笔捄恼f道,他的眼神閃過一絲追憶:“只要是和蠱毒有關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做不到的?!?br/>
一旁的蘇幼雪和葉柔柔疑惑的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啞謎。
“你們究竟在說什么???”她們倆異口同聲的問道。
蕭寒望了她倆一眼,說道:“想知道,自己跟過去看看?!?br/>
說完他便不在理會她們,轉身離去。
“你……”蘇幼雪看著蕭寒的背影,生氣的跺了跺腳。
他實在是太可惡了,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給自己賣關子,早知道自己就不那么關心他了,簡直就是白擔心了。
一旁的葉柔柔看得開心,用手指戳了戳蘇幼雪氣鼓鼓的小臉蛋。
“我們要去看看吧,如果發(fā)生什么意外,也好有個人照應。”陳若溪說道。
蘇幼雪和葉柔柔也收起了玩笑之心,一想到蕭寒一個人前往圣光醫(yī)院,倆個人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明知道蘇哲不是他的對手,但她們還是生怕卑鄙無恥下流的蘇哲會對他不利。
……
與此同時。
圣光醫(yī)院中,蘇哲站在圣光醫(yī)院的二樓,看著下面大廳中擁擠的人群,這一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他感覺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自己終于打敗了乾光醫(yī)院,打敗了蕭寒。
“現(xiàn)在乾光醫(yī)院中,他們一定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樣毫無辦法吧?!碧K哲得意洋洋的想道。
只要這個現(xiàn)象在持續(xù)下去,蕭寒一定會來這里求他的,雖然自己沒有辦法羞辱他,還要畢恭畢敬的把他請進張家。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真的贏過了蕭寒,他的心情就無比的雀躍,他已經(jīng)不記得上一次這么開心是什么時候了。
即便是蘇幼雪父母死亡,以為可以繼承億萬遺產(chǎn)的時候,他都沒有這么開心過。
“蕭寒啊,你趕快過來吧。”
蘇哲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的希望看到蕭寒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他恨不得馬上就見到蕭寒站在他的面前,對他說自己已經(jīng)束手無策了,希望他可以高抬貴手,放乾光醫(yī)院一馬。
就在蘇哲還在歪歪的時候,此時的蕭寒已經(jīng)來到了圣光醫(yī)院的門外。
這里早已經(jīng)是站滿了人,排隊買藥的人群都從大門口排到了馬路上,一度造成了交通擁堵,大量的車輛被人群堵住了路去路,瘋狂的喇叭聲,此起彼伏。八壹中文網(wǎng)
“不要進去買藥啊,那都是騙人的,真的都是騙人的,會吃死的?!?br/>
一名姑娘正站在馬路上拼命的阻止著人們進去圣光醫(yī)院買所謂的萬能藥。
但是周圍的人對于她的提醒絲毫不領情,而且還十分粗暴的把她推到在地。
“滾開,不要耽誤我們買藥?!?br/>
趴在地上的女孩嘴里依然念著:“那都是騙人的,真的,都是騙人的。”
蕭寒大感意外的看著這名女孩。
“真是活該,小小年紀不學好?!?br/>
“長的倒是挺俊的,沒想到心腸這么的壞,居然不讓我們買藥?!?br/>
“是啊,是啊,你知道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多少天嗎?誰敢阻止我買藥,老子就和誰拼命?!?br/>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理會摔倒在地的女孩,甚至沒有一個人上前扶一把女孩,所有人都冷漠的看著她,生怕自己離開后就要在重新排隊了。
還有一名中年大叔不知道是氣急了,還是怎么樣,伸手就要往女孩的臉上呼。
但是現(xiàn)場卻沒有一個人阻止。
蕭寒皺眉的看著這一幕,隨后他周身開始吹起一陣颶風。
“這是哪里來的風???”
眾人只覺得一陣風吹過,蕭寒已經(jīng)來到女孩的身邊,攔住中年大叔揚起的手,把女孩扶了起來。
“小子你想要英雄救美?”中年大叔嗤笑一聲:“你不要看這小姑娘長得漂亮,心腸歹毒的很,她居然阻止我們買救命藥,還說它是毒藥,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救?!?br/>
蕭寒絲毫沒有去搭理那名中年大叔,他看著女孩說道:“你沒有事情吧。”
女孩見終于有人愿意理她了,激動的抓著蕭寒的手說道:“你也是來買藥的嗎?相信我,萬能藥真的是假的,我爸爸生前就吃過這個藥,結果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沒幾年就死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