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門,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鐘謀的臉色一變,沉下聲,“靠,門從外邊被鎖住了?!眳侵拘垡矊⑹址旁陂T上推了推,果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有些沮喪的他背靠著墻面,嘆著氣,
“哎,這下子,我們算是徹底的完了。”
鐘謀想了想,沖著吳志雄說道,“那可不一定。”
吳志雄仰著頭,“你有辦法了?”
鐘謀點了點頭,“老吳,準備好,一會可能有一場大戰(zhàn)?!?br/>
“大戰(zhàn)?”
吳志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鐘謀卻是已經(jīng)死命的再踢那鐵門了?!斑堰堰选钡穆曧懟厥幵谶@個密室一般的房間內(nèi),吳志雄這可是明白了鐘謀要做什么,“真是個瘋子?!鄙陨缘牧R了一句,他便握緊了手中的木棍,靠在墻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鐘謀又連續(xù)的用木棍在鐵門上敲擊了幾下,便也在墻邊靠了起來,二人就這么,隱匿在了黑暗中。因為房間內(nèi)只有一盞并不明亮的燈,所以房間內(nèi)大部分的地方依舊是黑暗的,而二人也正好抓住機會,藏在了黑暗之中。
二人靜靜的靠著墻,不久,便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旋即,又是一陣開門的聲音。躲在黑暗中的二人將手中的木棍舉高,雙手與肩同高,微微的顫抖著身子,幾滴汗水從二人的額頭上緩緩的滴落。
“咔”的一聲,鐵門被從外邊推開來,一個人影映了進來。接著,隨著房門的完全打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二人大氣不敢出一聲,在黑暗中盯著這個身影。在這個身影走進來后,鐘謀剛剛要動手,便見又一個人走了進來。二人穿過面前的那盞燈,走到椅子那里,忽然叫喊了起來,不過,說的語言,吳志雄和鐘謀根本聽不懂,初步判斷,應(yīng)該是泰語。這兩個人在交流著什么,其中一個喊了一聲,便將手伸向了肩上別著的對講機。
躲在黑暗中的吳志雄和鐘謀眼疾手快,立馬沖了出來,揮起木棍,就照著二人的頭上砸去,由于二人是背對著鐘謀他們的,所以,鐘謀和吳志雄可謂是占盡了時機,不過,偏偏就是那么不巧。二人的影子在燈光的照射下,映在了地上。那兩個人一下子察覺到了,便一個轉(zhuǎn)身,輕易的躲了過去。他們見到要襲擊自己的是吳志雄和鐘謀,立馬喊叫起來,接著,就要對著二人開槍。不過,由于距離實在太近,他們手中的槍也施展不開,只能拿著槍,去擋吳志雄和鐘謀的攻擊。
“啪”的一聲,鐘謀所持的木棍一下子打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肩膀處,這痛的他是身體微微一沉,接著,他便舉著槍,準備用槍托來打鐘謀的腦袋,鐘謀自然是不會給他機會的,他一個機靈,在地上翻了個身,成功躲開這人的攻擊,來到他的身體一側(cè),從手中拿出之前的刀片,身體一挺,站起來,左臂一用勁,手肘擊在這人的臉上,接著,他另一只手從側(cè)邊伸出,來到這人的喉嚨處,微微一劃,頓時,鮮血噴涌,這人用手去捂喉嚨上的傷口,動作慢了下來,鐘謀從他的背后一腳踹在他的后腰,他站立不穩(wěn),向前一個趔趄,鐘謀又上前抓起木棍,一下子重擊在這人的太陽穴處,瞬間,他便失去了生命。再看這邊,吳志雄不知為何,已經(jīng)被另一個人逼倒在了地上,他的手中正拿著一把匕首,整個人騎在吳志雄的身上,雙手抓著要將匕首刺下去,吳志雄則是用手抓住了這人的手,喘著粗氣,滿臉的通紅。就在那刀尖即將插進他眉心的時候,一把匕首率先刺入了這人頸部,他一下子就倒了過去??粗驹谝慌缘溺娭\,吳志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鐘謀伸出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二人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對視著笑了笑。
“謝了!”吳志雄有些尷尬的看著鐘謀,張開嘴,吐出了這兩個字。鐘謀笑笑,“好了,趕緊的吧?!苯又阕叩街氨凰麣⑺赖哪蔷呤w旁,在他身上摸了起來。從這人的身上拿出兩個彈匣,并且把他的衣服弄了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之后,他就從地上撿起了那把槍??粗前褬?,鐘謀邪笑著,“UZI,不錯。”看著一樣拿起槍的吳志雄,鐘謀說。
“會用嗎?”
吳志雄點點頭,“知道?!毙?,二人就走了出去。順帶著,鐘謀還關(guān)上了那扇門。
出了這扇門,看著四周,二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關(guān)在了監(jiān)獄一樣的地方。除了他們剛剛出來的那扇門之外,這里還有很多的門,不過,看上去結(jié)構(gòu)和之前的那扇門完全不同,它們都是那種監(jiān)獄門,是由鐵欄桿構(gòu)成的。不過,這些房間里都是空空如也的,里面并沒有關(guān)人。
吳志雄的樣子很驚訝,他拍了拍鐘謀的肩膀,“這是哪里?我們之前不是在那個奇怪的房子里嗎,怎么又跑到這里來了?”
鐘謀也十分的好奇,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們還是先想辦法逃出去再說吧?!?br/>
“好吧。”
二人拿著槍,朝著左邊走了過去。在穿過幾個房間后,二人來到了一個有床有電視的房間,吳志雄停下腳步,朝里看了看,“鐘謀,這里應(yīng)該就是那兩個人住的地方吧。”
鐘謀探著頭,“應(yīng)該是。走吧?!倍司瓦@么一直走到盡頭,看到一扇電梯門。
站在門口,二人停下腳步,吳志雄按下了一旁的按鈕,一陣聲音“哐哐”的響了起來,吳志雄和鐘謀這么等待著,許久,電梯門打開了,二人沒有一絲的猶豫,走了進去。
隨著電梯門緩緩的關(guān)閉,吳志雄看著電梯內(nèi)的幾個按鈕,發(fā)現(xiàn),上邊的數(shù)字從1到5,于是說道,“我們這是在一棟大樓里嗎?咱們應(yīng)該去幾樓?”
鐘謀笑了笑,按下了1的按鈕,吳志雄站在一旁,說起了話。
“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鐘謀啊,你的搭檔?!?br/>
看著鐘謀那張丑陋的臉,吳志雄自言自語道。
“我真是搞不懂你?!?br/>
“哈哈哈,我也沒搞懂你?!闭f著話的鐘謀臉色一變,看著電梯上顯示的數(shù)字,皺起了眉頭,“怎么了?”吳志雄有些不解,也看向那里,發(fā)現(xiàn)3的數(shù)字亮了,這說明在三樓有人要進來了。
如臨大敵一般的二人舉起槍,對準了電梯門門口,電梯慢慢的停下來,二人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握著槍的手,也有些微微的顫抖。
“老吳,跟你死在一起,我算不算是因公殉職啊。”
都這個時候了,鐘謀依然沒有忘了開玩笑,吳志雄看著他的臉,搖搖頭,盯緊了電梯門。
慢慢的,電梯門打開了,有兩個皮膚黝黑,戴著豬臉面具,看不清臉的男人正在面對面的說著話,門剛剛打開一條縫,吳志雄就準備扣動扳機,而鐘謀卻忽然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開槍。門外的兩個人注意到了電梯里的二人,就要說些什么,這時,鐘謀率先動了,用手中的槍狠狠地敲在二人的頭上,一下子,這兩個人就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鐘謀看了看吳志雄,又瞅瞅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好像也有不少的房間,于是說道。
“把他們拖到一邊去。”
吳志雄點點頭,二人便一人拉著一個,把躺在地上的兩個人拖到了一旁,恰好,有個房間是開著的,二人索性就將他們拖到了房間里,這么看去,這個房間像是廁所一樣,干脆,吳志雄和鐘某就把這兩個人弄到了隔間里。
“呼,呼,還挺重的?!眳侵拘郾г沽艘痪?,便將其中一個人臉上的豬臉面具摘了下來,面具下的男子長著一張黝黑的臉,看著他的身影,應(yīng)該是東南亞一帶的人。
看著手中的豬臉面具,吳志雄笑了,“這些人真是奇怪,戴這些東西。”
“走吧?!辩娭\說著話,就要朝外走去,吳志雄丟下豬臉面具,也朝外走,可還沒走兩步,二人便聽門外傳來腳步聲,而且,聽起來還是好幾個人的,好像就是朝著廁所里來的,鐘謀大驚失色,趕忙叫吳志雄退回去。吳志雄臉色也是一邊,躡手躡腳的躲了回去,二人就窩在那個放著之前兩個人的隔間里。輕輕的關(guān)上門,只聽門外便進來了不少人的樣子。鐘謀通過縫隙看出去,發(fā)現(xiàn)外邊正站在五個戴著豬臉面具的人,并且,他們的身上都戴著UZI。關(guān)上門,鐘謀沖著吳志雄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吳志雄點點頭,可天不遂人愿,就在吳志雄點頭的時候,他手中的槍,碰在了門上,發(fā)出了很輕微的聲音。
這聲音被一個正在撒尿的人聽到了,他立馬提好褲子,握緊槍,對著其他四人喊了起來,躲在隔間里的吳志雄和鐘謀暗叫不好,鐘謀看看隔間里的兩個人,微微的一呼吸,拿起他們身旁的那個豬臉面具,直接套在了頭上。這看的吳志雄一驚,他已經(jīng)猜到鐘謀打算干什么了。
就在門外的五人一步步逼近的時候,門開了,戴著豬臉面具的鐘謀走了出來。他用自己僅僅就會的三句泰語,沖著五人說了一句,面具下的他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點,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面前的五人微微松了一口氣,看看他,沒再說話,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等他們走后,鐘謀算是松了一口氣,走到那隔間的面前,沖里邊說,“他們都走了,出來吧?!?br/>
吳志雄從里邊推開門,看看鐘謀,“你剛剛說了什么?”
鐘謀面具下的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是我之前在酒店學(xué)的,意思是自己人。”
“呦,沒想到啊,這些人也太好騙了,要是在多說那么一句,你就露餡了?!?br/>
“好了,趕緊走吧,對了,你把另外的那個面具戴上,把他身上穿的防彈衣也套上,以免我們在遇到類似的情況?!?br/>
“好?!眳侵拘圩匀缓苁琴澩?,于是,又走回了隔間里。
大概五分鐘后,他全部穿好走了出來,鐘謀看看他,點點頭,“走吧?!?br/>
二人走出這個廁所,發(fā)現(xiàn)剛剛的五個人竟然在電梯那里站著,看樣子要上去。鐘謀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為了不露出馬腳,他很平靜的和吳志雄走了過去,和那五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好在,這五人并沒有和他們兩搭話,電梯門開了,竟然從里邊又走出三個男人,吳志雄和鐘謀低下頭,就想跟在那五人的后面走近電梯,不過,不巧的是,從電梯里走出的三人,其中一人攔住了他們,對二人說了些什么。之后,就向前走去。猶豫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吳志雄和鐘謀只得愣在原地。那個說話的人見二人不走,又說了一句什么,吳志雄用手肘戳了戳鐘謀,鐘謀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人的意思,好像是讓他們跟著他,于是,鐘謀想了想,決定先跟上去。
就這樣,吳志雄和鐘謀跟在了那三人的身后,向著里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