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很不錯,成果很豐碩。
雖然是滿載而歸,但是略微有點不爽。
鐘成也看出來了,這些人來這里投資,可不是看他鐘成的面子。陳文他們幾個,明顯地就是為了討好江娜,不惜千金買一笑;而其他幾個投資者,不過是買的曾凱的帳,而曾凱又是為了討秦雅琪的歡心。因為欠了曾凱和陳文的人情,秦雅琪和江娜都分別接受了他們的邀請,去搞什么活動去了。
不爽的地方就在這里:讓自己的情人去討好其他男人,有點吃軟飯的味道,也有點把自己的女人往別人懷里推的感覺。
這可不是大丈夫所為?。?br/>
不過,任何事情都是辯證的,利弊總是相隨的。假如她們倆都沒有被人約走,自己還不知道陪誰呢?這樣也好,自己正好可以回去陪陪老老婆了。
安若素真是一個好女人,他離開家的時侯,她一點都不責(zé)怪,他回家的時候,她又對他恩愛有加。
安若素有她自己的生活哲學(xué):鐘成不在家的時候,她把愛心給孩子,鐘成回家的時候,她又把愛心給鐘成。而且鐘成每個星期回來在家里過一兩天,這很合乎她的夫妻相處之道。她覺得兩口子的感情要想保鮮,就不能天天膩在一起,必須要保持距離,這樣才不至于產(chǎn)生審美疲勞,不至于產(chǎn)生厭倦。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道理與此相同。
所以,鐘成每次回家,安若素把他伺候地舒舒服服。晚上更是曲盡其歡,把個小臥室弄得春意濃濃。
安排好孩子后,兩人躺在床上看電視。安若素穿著一件很性感的睡衣,靠在鐘成的懷里。
她笑著說:“鐘成,昨晚,是誰躺在你的懷里?”
鐘成拍了拍她的臉,說:“別瞎說!我的這個懷抱是你的專利,誰敢侵犯你的專利權(quán)?”
安若素說:“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遺憾的是中國是一個最不尊重專利權(quán)的國家。中國人也最不善于保護自己的專利。”
鐘成說:“若素,是不是不放心我?我給你提一個建議,同時也是為了自我加壓,你可以每個星期去突擊檢查一次嘛!看我晚上都在干什么?!?br/>
安若素說:“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過段時間本能地要提醒你一下,你家里有一個可愛的兒子,有一個漂亮的老婆。這叫打預(yù)防針。免得你被某些人傳染了!”
鐘成把手伸進她的領(lǐng)口把玩著,說:“我的老婆好精明!你放心,我一定不讓你這面紅旗倒下。”
安若素被她揉得癢癢的,說:“不要再揉了,我已經(jīng)發(fā)軟了,我這面紅旗馬上就要倒下了!”
正在這時,本省電視臺的晚間新聞開始了,鐘成說:“好吧,暫且放你一馬!馬上就會有我們江南縣的新聞了。來看一看,你老公在電視上的風(fēng)采?!?br/>
安若素坐了起來,說:“是嗎?我看看?!?br/>
電視里果然有關(guān)于江南縣招商引資的新聞。但是鐘成看著看著有點后悔讓安若素看這段畫面了。因為畫面上出現(xiàn)了鐘成和江娜簽字后握手擁抱的的鏡頭。鐘成看起來是喜氣洋洋,那江娜看他的眼神,也是那種含情的甜蜜的眼神。電視臺居然還把這個鏡頭定格了一會。
鐘成看安若素的臉上已經(jīng)有不悅的神色了,就笑道:“怎么樣?你老公在外面還風(fēng)光吧?”
安若素看到鐘成和江娜擁抱的時候,的確是產(chǎn)生了醋意。但是她不高興不是因為鐘成擁抱了江娜,她知道這只不過是一種禮節(jié)而已。她不高興的原因是這個女人看鐘成的那種眼神,她覺得這眼神里有著某種意味。而且覺得這個女人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很快,她就記起來了。她曾經(jīng)就在車上看到過這個女人靠在鐘成肩上打盹。當(dāng)時,鐘成解釋說,是她疲憊了才歪道了他的肩頭上。
更讓她感到不放心的是江娜的美麗。這樣年輕美麗的女孩,鐘成不可能不喜歡。
見她不說話,鐘成感覺到很糟糕,她吃醋了。與其讓她來質(zhì)問,不如主動“坦白”,爭取主動。他說:“老婆,不是我吹,你老公還是很有女人緣的。剛才那個昌盛地產(chǎn)的美女老總,就和我很有緣。你肯定不記得了,上次她還靠在我的肩頭睡過覺呢,今天又和我有了親密接觸。我的艷福不淺啊!可巧的是,兩次都被你看到了。真是天網(wǎng)恢恢?。 ?br/>
安若素見他主動提及這件事,倒不怎么懷疑他了。她說:“光禮節(jié)性的抱抱多沒趣??!反而搞得心癢癢的。有本事去把她拿下!”
鐘成心說,老婆大人,我早就把她拿下了,但是這哪能告訴你,讓你知道了你還不要氣死。為了進一步消除安若素的戒心,他決定采取向江娜身上潑臟水的辦法來洗清自己的嫌疑。自己說江娜的壞話,安若素就不會相信自己喜歡江娜了。
于是,他說:“這個本事我可真沒有。我是有色心有色膽沒有色能。你知道她的背景嗎?人家是富二代,身價上億,眼里還會有我們這七品芝麻官。我啊,其實只是在你眼中是一個香饃饃。再說,你知道追求她的人有多少?毫不夸張地說,有一個加強連。一個個都不是高干,就是富豪,最起碼也是個海龜。全他媽的是精英中的精英。都起勁地追求她。這次我們舉行簽字儀式和招商引資新聞發(fā)布會,這些所謂精英為了捧她,都到場了。我們江南縣從中沾了大光了。為了討她的歡心,為了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他們都爭著要到我們江南縣投資。江娜呢,也很狡猾,要利用他們的時候就給他們一個笑臉。不想利用他們了,就理都不理他們。我估計她腳踩著幾只船呢!現(xiàn)在的女孩啊開放著呢!”
安若素見鐘成說江娜的壞話,完全消除了對他的懷疑。她心里高興嘴里卻埋怨鐘成:“別亂說人家女孩子!人家沒結(jié)婚,多幾個選擇對象也是應(yīng)該的。這些話只能在家里說說的。別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鐘成見目地達到,心里踏實了許多。他想,找一個像安若素這樣單純的女人多好啊!他一把按住安若素,說:“人家的葡萄吃不著,我還是吃自己家的酸葡萄吧!”
安若素用手捂住道:“你不是說酸嗎?你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