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池尊爵已經(jīng)沒事了,他呆在這時,也沒什么用。
段西辭走出來后,他在小車旁停下,拉門準(zhǔn)備坐進(jìn)去,不過,在這時,他卻是突然停下,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那旁了。
此時,天色早已經(jīng)黑下來。
在那不遠(yuǎn)處,一扇窗戶,正靜靜亮著,那間房,是南流音與池尊爵的房吧,現(xiàn)在,南流音應(yīng)該在照顧著池尊爵吧。
意識到這點,段西辭坐進(jìn)去了,他面無表情地開車走人。
只是,心里終究是落了空。
無論怎樣,還是會感覺失落的吧,對南流音,他還是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段西辭也不明白自己這種行為到底算什么。
他想,那些小說家編寫的狗血劇情,也沒他的來得豐富。
與此同時,在這旁,南流音已是將池尊爵扶進(jìn)了房里,林月沒進(jìn)來,去為池尊爵煮了醒酒湯。
房間內(nèi),就只有兩人。
池尊爵此時已是躺在床上的了,他醉得夠可以,滿身酒氣。
看著他這樣,南流音皺著眉,心疼地為他解開衣服,準(zhǔn)備幫他洗一下澡,然后讓他好好睡一覺。
她的手,雙手,抓了他襯衫的衣扣,便解開著。
南流音解了兩三顆后,她準(zhǔn)備繼續(xù)解下去的,不料,那池尊爵卻是嚶嚀一聲,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池尊爵此時,已經(jīng)是醉著的了,所以,他這個舉動,應(yīng)該是無意識的,南流音見他抓住自己的手了,便輕輕地弄開他的手。
然后,她再次為他解開衣服。
這一次,很順利,南流音為他解開那襯衫了,露出了整個胸膛,很健碩的胸膛。
因著他是躺在那床上的,所以,背部那里的襯衫,南流音一時還弄不開,她準(zhǔn)備待會先扶他起來,然后再順勢脫掉就好。
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那襯衫的扣子了,接下來,自然是褲子了。
南流音的視線,下意識地看向了他的褲子,雖然她是他的女人,但,一想到要親自幫他脫衣服,南流音還是覺得有些不自然呀。
好吧,她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也不知是做賊心虛還是怎么的,在解他褲子之前,南流音作死地向四周看了一下。
確定沒人了,她這才收回視線來。
她這個舉動,讓人覺得,她好像在干壞事呀,然而,天地良心,她可沒有干壞事,只是想幫他脫衣服,然后扶他去洗一下澡,讓他睡個安穩(wěn)覺而已。
不然,他這樣滿身酒氣的,可怎么睡
睡到明天,這張床也要被他弄得臭哄哄了,所以,必須得洗了澡才能睡。
南流音收回視線來后,她也順勢伸手過去。
當(dāng)她的手,落在他褲子的紐扣上,南流音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雙手,是有些顫抖的,她在緊張。
不過,想了想,南流音最終還是強自鎮(zhèn)定下來。
她抓著那紐扣,便解開了,扣子剛弄開,池尊爵一直靜躺著的,然而,此時,他的手,卻是猛的一伸,徑直抓住了南流音的手腕。
南流音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
本身她就有種在做虧心事的感覺,現(xiàn)在再被他這樣突然一弄,自然是心驚膽顫的,視線順著看向他了。
然而,池尊爵沒有醒,他還是在醉酒中。
而他的這個舉動,似乎是出于一種防衛(wèi),也許,他雖醉了,卻是還以為自己在酒吧內(nèi)。
現(xiàn)在有人解他的衣服了,他為了守身,便就下意識地這樣去阻止對方。
但,他的腦子,還是在醉酒當(dāng)中的。
見池尊爵這樣,南流音淺淺地笑了笑,他會這樣防衛(wèi),也是怕酒吧內(nèi)那些女人趁機對他怎樣吧。
也許,他是在為她守身。
這樣想通后,南流音莫名覺得感動,她沒理他,準(zhǔn)備抓著他的褲子扒下來。
不料,她還沒動,池尊爵卻是猛然一加力,再次阻止她了。
南流音見他在醉酒當(dāng)中還保持這樣的警惕,不禁湊過去,柔聲安慰。
“別怕,池尊爵,是我,音兒,我只是想幫你脫掉衣服洗個澡而已?!?br/>
床上,池尊爵雖然處于醉酒狀態(tài),但,他似乎能聽到南流音的聲音,所以,現(xiàn)在見南流音這樣說了,他那手的力度逐漸軟下來,落向床上了。
見他松了手,南流音只好又再繼續(xù)幫他脫衣服。
這次,她幫他脫掉后,才剛脫掉,池尊爵不知怎么回事,卻是一把將她扯過來,硬逼著南流音,讓兩人的唇瓣相碰。
雖然他在醉酒,但,他這樣做,南流音有些不喜歡,便伸手推了推他。
不料,才剛推,那池尊爵卻是順勢一翻身。
他將她壓在下方,然后湊過來親吻她,他的全身,都透著濃濃的酒味,南流音聞得頭暈,她難受得很,使勁推著他。
然而,卻是沒用。
她越是推,池尊爵便壓得越用力,最后,在不情不愿中,南流音不得順了他。
聽說,男人在酒后,特別喜歡亂來。
所謂酒后思思那個啥
南流音不記得了,反正,就是這個意思,池尊爵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精力特別旺盛。
許久后,池尊爵重重地壓下,他腦子還是不清醒的,剛才的一切運動,完全是由著身心的感覺而這樣做。
這旁,南流音抱著他,用臉蛋噌了噌他的胸膛,柔聲安慰。
“別怕,是我,是音兒,別怕?!?br/>
從池尊爵剛才的行為中,南流音能明顯感受到,他似乎在不安,在擔(dān)心著,他要錯了人,否則,就不會有剛才的二度抓住她手去阻止了。
也正是因此,南流音現(xiàn)在才要安慰他,讓他知道,他沒要錯人,在他下方的,是自己,是他心里的那個人。
池尊爵聽到了,他雖沒什么意識,但,卻似乎因此而安心了一些。
解下來,南流音扶他去洗澡,順便也替自己洗了一個澡。
弄好了一切,這時,池尊爵的人,已是躺床上了,南流音用吹風(fēng)機,正幫他輕輕吹著頭發(fā)。
那頭發(fā)已是呈現(xiàn)半干狀態(tài),再吹一下,就可以了,因為,他的頭發(fā)短碎,很容易干的。
剛好,就在這時,林月端著那解酒湯來敲門了,叫。
“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