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凡公子,收到了青丘的回信了?!?br/>
“呈上來。”
“是。”
螭捷將信封交給祁連浲,祁連浲翻開信箋,呵,這三公主果然沒讓他失望啊,條件不錯,是他想要的結果了。
“不錯啊,看來我們提供的想法她三公主是明白了,很好?!?br/>
“那棋凡公子,我們要現(xiàn)在……?”
“你去給青丘回一封信,說同意了青丘的合作,青丘只需等待就好,前面近期不會前去的。”
“螭捷不明白,我們不是應該現(xiàn)在去嗎?以免到時青丘反悔?!?br/>
“放心吧,她們不會有這個機會的,這件事還沒完呢,還不急,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那棋凡公子可是還有計劃?”
“當然,我精心布的局,怎么能就這樣結束呢?”
“那接下來?”
“你好好待在南鎮(zhèn)就是,記得,是祁連浲在飯菜里下了藥,你也是暈倒了,醒來后就發(fā)現(xiàn)琉璃不見了,因為擔心琉璃,所以一直留在南鎮(zhèn)等著她?!?br/>
“是,螭捷明白了?!?br/>
吩咐完螭捷,祁連浲就啟程去青丘了,去往青丘自然是琉璃給開了“后門”,那結界的破解之法,一般人可是不知道的。
青丘,他也是熟悉,雖然之前來離開過半年的光景,但就前段時間回去那幾天,也沒人看管,祁連浲可是把青丘再次走熟了。
“琉璃啊,會被關在哪里呢?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是那個熟悉的地方吧?!?br/>
琉璃自小被瀛姬帶大,眾所周知,可沒少犯錯搗亂,每次被抓到,瀛姬就回把她關在房間里反鎖自省,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如果事情做的太讓瀛姬生氣,就管道藏書閣去抄家規(guī)!
這次,不例外,就算瀛姬不在,三公主也會是一樣的懲罰,只是,禁足之名罷了,起到管束她的作用,名頭就什么都可以了。
祁連浲摸到琉璃的房間外,遠遠看去,里面的燈的確亮著,從床上印著的身影也能看出來,確實就是琉璃沒錯了,只是這旁邊被看守著,若是直接過去劫出來,恐怕會暴露身份。但是,這對于祁連浲來說是難事嗎?不是!祁連浲還用考慮著?不存在的!絕對的能力面前,一切阻攔都是遜色。
不再猶豫,祁連浲上前去,袖子一揮,兩個婢女剛看到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暈倒在地,不過螻蟻……
“琉璃,琉璃你在里面嗎?”祁連浲立馬焦急狀,對著房間里面喊道:“琉璃,是你的話就給我個回應?!?br/>
琉璃在房間里,日日都在思考著怎么出去找棋凡和螭捷,此時還在想著,就傳來了祁連浲的聲音,琉璃一時還以為是她幻聽了,直到第二聲,琉璃才確定了的確是棋凡!
“棋凡?是你嗎?棋凡?”
“是我。”
聽到了棋凡的回答,琉璃又驚喜又擔心,外面有婢女守著,棋凡一個凡人,會不會受傷?正擔心著,祁連浲就進來了。
“琉璃?!?br/>
“棋凡?!?br/>
見到棋凡,琉璃懸著的心算是落了地,終于,見到他了,他就這樣完完整整地出現(xiàn)在了面前自己,琉璃頓時難以控制自己的欣喜之感,上前一把抱住了棋凡。
祁連浲被這突然的擁抱搞得有點不知所措,琉璃抱住了自己?太突然了,突然得連祁連浲一直以來的從容都亂了分寸。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琉璃抱著祁連浲,久久沒有從喜悅的心情中平復出來,祁連浲一時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這樣,過了很久,很久……
直到琉璃終于反應過來,送開了祁連浲,一臉尷尬的琉璃避開了祁連浲的眼神,但在那之下,分明是肉眼可見的害羞。
尷尬的氣氛彌漫在兩人四周,但琉璃是不會讓情況就此冷掉的,得想話題了,對,話題。
“棋凡,你,怎么回來的,門外的婢女你是怎么打敗的?”
“是你?!?br/>
“我?什么意思?”
“是你給我的玉佩啊,才能讓我回到青丘,找到你。”
琉璃聽到祁連浲的回答,一時又害羞了起來,說話也開始磕巴:“哦,我,我忘了,那,門外的侍女?”
“還記得你是怎么暈倒被送回青丘的嗎?”
“我,不記得,但聽三姐說是被下了蒙汗藥。”
“嗯,就是蒙汗藥?!?br/>
“可蒙汗藥不是服下才能發(fā)揮藥性的嗎?”
“嗯,我的意思是,是蒙汗藥給了我靈感,我在凡間又找到了迷香,她們已經(jīng)暈倒了,琉璃,外面快走,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換班了,到時候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外面就在劫難逃了?!?br/>
“好,我們快走?!?br/>
一路,琉璃和祁連浲趕著離開青丘,琉璃也沒來得及問有關螭捷,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憑著信任,她相信棋凡,也相信自己的判斷。
“呼,總算跑出來了,棋凡,我們不能休息還要繼續(xù)趕路,你凡人的體力能不能受得了?”
“我自是受得了,這跟我趕回來青丘比還差得遠呢?!?br/>
“棋凡,謝謝你?!?br/>
“我說過,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再次聽到這句話,琉璃有那么幾秒是呆住的,這句話分明那樣親密,可祁連浲卻好像滿不在乎一樣,好像就是理所當然的。
“琉璃,我們走吧,繼續(xù)趕路吧?!?br/>
“???哦,好?!?br/>
“你,怎么了?好像有點不對勁,難道是你這段時間生病了?是剛剛太急,還沒查看你的狀況,是我疏忽了。”說完,祁連浲就把手搭在了琉璃的額頭上,想感受一下溫度,但是,剛剛走得快,一直緊攥著手,手的溫度不正常,索性放下了手,將額頭湊了上去。
接觸到祁連浲的額頭的一霎那,琉璃頓住了,她從未如此近得看過祁連浲!祁連浲心里明鏡似的,此刻,琉璃該是心緒橫飛了吧,但,始終騙不過自己的就是,為何自己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祁連浲松開了琉璃,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還好,沒發(fā)燒,沒什么事,琉璃,我們繼續(xù)趕路吧。”
“?。『?,好好?!?br/>
一路快馬加鞭,琉璃和祁連浲就趕到了南鎮(zhèn)外,這南鎮(zhèn)如今還是魁三的地盤,進去出來都不容易,已經(jīng)到了封城的程度。
“琉璃,我們先休息休息,想想如何進去吧?!?br/>
“好。”
找到一處僻靜之地,兩人便休息了下來,于情于理,被送到青丘之前的事,琉璃還是要問的。
“無妨,之前到底怎么回事?為何我到你房間,卻找不到你?而我的飯菜里還被下了藥?還有螭捷,她怎么樣了?你又是如何離開南鎮(zhèn)的?”
“別急,琉璃,聽我慢慢跟你說。那天,我剛起床,就感到一陣眩暈感,然后就暈了過去,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就被綁在了一個地下室里。后來,螭捷也被長了進來,但我并沒有看到你。我問了螭捷,她說她也不知道,只記得吃飯的時候,吃著吃著你就暈倒了,然后她也暈倒了?!?br/>
“我們想了很多辦法,只為了離開那里,這期間,也有黑衣人來看我們,她說不想害我們,他的目標只是你,我們很著急,擔心他會對你怎么樣,終于我們逃出來那里,可卻聽說了你被祁連浲送回到青丘的消息,心想到,那黑衣人就該是他了?!?br/>
“我們好不容易逃出來,兩個人一起行動擔心目標太大,又被祁連浲抓起來,于是商量好,我出來找你,她留在南鎮(zhèn)等你回來?!?br/>
“原來是這樣,那你是如何逃出南鎮(zhèn)的?魁三的守衛(wèi)那么嚴。”
“在城東,有一處大戶,他家的守衛(wèi)不嚴,我是從那里出來的,只是,她們規(guī)定只出不進,怕多生事端?!?br/>
“那我們還是要想辦法發(fā)進去啊,不能留螭捷一個人在里面?!?br/>
“嗯,我們得想辦法進去,在外面外面也做不到和她里應外合,不能讓她直接出來,此刻,她應該還是在焦急地等我們吧。”
“一定會。”
琉璃對祁連浲的話深信不疑,她相信棋凡,所以他的話她就從不曾懷疑。琉璃也不再想自己對棋凡的感情了,因為好像已經(jīng)不需要生命解釋了,她可以確定自己的心意。現(xiàn)在,琉璃一心就只在想著要如何進入南鎮(zhèn),因為這才是如今最要緊的事。
祁連浲自然想著的也是如何進入南鎮(zhèn)的事,畢竟,他的計劃可不能就此停在這里,而對琉璃的感情,不做深究,不留過多想法,對于他來說,沒有意義。
青丘……
“什么?!逃跑了?!”
“是,是……三公主息怒,是奴婢無能,讓琉璃公主跑掉了?!?br/>
“息怒……我就是不息怒,將氣都撒在你們身上又有何用?她能回來嗎?”
“是,奴婢知錯?!?br/>
三公主扶著額頭,一陣眩暈,還趔趄了一下,多虧旁邊的侍女扶住了。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
靜……
看著含陵宮,三公主內(nèi)心滿是自責;“長姐,我無能,琉璃沒能看住,十五至今找不到,還讓青丘陷入此危險境地,又跟魔族合作了,你若是在,怕是藥罰死我了吧?”
三公主自嘲地笑笑,“也好,怎樣都好,我只愿你能快些回來。”
“龍王?你怎么來了?我很好,不勞你費心,您請回吧?!?br/>
“別急著趕人啊,我是來和你分享消息的,聽說前段時間,琉璃被祁連浲送回了青丘?!?br/>
“什么?!怎么回事?”
“哎,別急,不過現(xiàn)在,琉璃又逃跑了,還聽說藏寶閣的墨聞是應鴻的殘識化作,代替琉璃去魁三那里做了人質,沒想到,這件事,這么好玩了,你說是吧?”
“好了,龍王,你到底想要什么?”
“原本我只想要魔族的黑黎崖,不過,現(xiàn)在看來,等她們斗的兩敗俱傷之時,拿下青丘也不錯?!?br/>
“龍王,你敢?!”
“呵,你看我敢不敢?好了,本王心情不錯,走了,你好好體會吧?!?br/>
說罷,龍王抬腳就走了,留下瀛姬在那里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