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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傍晚時分,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還在營業(yè)期間。
街上數(shù)名行人只感覺一道黑‘色’的閃電從身邊閃過,待他們再要仔細看時,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蕭谷誠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腳如踏凌云。不過幾秒鐘,他就從三步天堂回到了城主府。
他在干什么,他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不想傷害她,可是最后,傷害她最深的人就是他。
為什么在傷害還沒有到來的時候,他就做了第一個儈子手?
妮妮說的那次三軍檢閱,他也記得。那是剛剛從秦州戰(zhàn)勝歸來,他們倆并肩站在一起。那時候多好,她時不時就會對他微笑,笑里都是滿足,好像不再奢求更多的東西。
她對他的要求從來不高,只是一點點的愛。
只要給她一點點的愛,她能夠回贈給他很多很多的愛。
可看看他現(xiàn)在都做了一些什么蠢事,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開她。
但在他推開她之后,她還是沒有放棄他,她還是在努力爭取他……
為什么要傷害自己最愛的人?就算他要離開,他也可以不傷害她啊……
他想見到她,擁抱她……瘋狂地……
蕭谷誠急沖沖地趕回臥室,但葉柳不在。
于是他就一間房一間房地去找,最后在書房找到了她。
葉柳正在書房處理急件,她驚訝地抬起頭,看見帶著薄汗的蕭谷誠立在‘門’口。他白皙的面孔有些泛紅,應該是走得太快導致的;嘴里噴出滾滾熱氣,代表著他內心迫切的渴望……
“……”葉柳靜靜地凝視蕭谷誠,如同一‘波’溫柔的湖水包圍住了他。
她雖沒有出聲詢問,可用眼神表示了質疑。
這么慌慌張張的蕭谷誠,有多少年沒有見了?
蕭谷誠反手就鎖上了書房的‘門’,急迫問道:“睡衣呢,你那身睡衣呢?”
“哪套?”葉柳放下筆,蹙眉問道。
她最近換了那么多套睡衣,蕭谷誠無頭無腦就是這么一句,還真是讓人不知所云。
“就是那套黑紅‘色’的,細紗的,上面很多扣子,快點換上?!彼惹械叵胍娝┠翘滓路哪印?br/>
那還是前幾天的一個晚上,他一看見那襲睡衣,第一個想法就是:我要親手把那排扣子一粒一粒解掉……
“……”其實這時,葉柳還有些拿捏不住蕭谷誠的意圖,所以她并沒有動作。
“拜托,柳兒,快點換上?!笔捁日\的眼神帶著哀求,還有……還有對她的渴望……
葉柳看著這副模樣的蕭谷誠,他好像回到了從前,對她瘋狂地‘迷’戀。那個時候的他,逮到無人的時候,就急‘色’沖沖地往她身上爬。
而后,葉柳并沒有做聲,只是慢騰騰地從五柳空間中拿出那襲黑紅‘色’細紗裙。因為這里是書房,也沒有個遮擋物,所以她是直接在蕭谷誠面前換衣的。
也不是完全的直接,她把身子背了過去,所以他看見了那一大片白皙平整的雪背,兩翼凸起的琵琶骨如同天使的翅膀,隨著她換衣的動作,好似要展翅飛揚……
葉柳先是把自己身上的那套正裝一件件脫下,再套上黑紅‘色’細紗裙,一粒粒地扣上紐扣。
等到葉柳把睡裙完全穿好后,她才轉回身,姿態(tài)姣好地立在他面前。
蕭谷誠又一粒粒地把那些紐扣解下來……
最開始他的手有些抖,太久沒有解她的扣子了,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有些著急,又不想一下子跳過這個步驟。
每個過程對他來說是折磨的,但也是美好的。
如同他們的相愛,痛苦與快樂并存。
“我教你?!比~柳低聲道。她抓住蕭谷誠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引導著他解扣子。
她如同教導稚嫩的不知世事的嬰兒,細致得不可思議。
等到蕭谷誠把所有的紐扣都解開,他就猴急地‘吻’住她……
書桌上的文件被嘩啦啦地掃落在地,墨水瓶破裂,黑‘色’墨汁傾流而下,染黑了地板,他把半****的她放倒在了平滑的書桌上……
過了約莫五六分鐘,蕭谷誠抬起漲得通紅的臉,眼神急迫,對著葉柳道,“套呢?你空間里是不是有套?”
葉柳一邊撫‘摸’著蕭谷誠的硬發(fā),一邊沉默地從五柳空間里取出保險套遞給蕭谷誠。
書房很安靜,葉柳連聲喘息也沒有,所以也就顯得蕭谷誠的粗喘尤其明顯。
他急迫地撕掉套的包裝,急迫地往自己身上套??稍谧詈竽且幌拢谀桥R‘門’一腳,他還是把套扯掉,扔在了地上。
“??!”蕭谷誠蹲下身,抱住頭痛苦地吼道。
做不到,做不到,他還是做不到。
他比艾滋病患者還恐怖,他為什么要害她?
“怎么了?”葉柳目睹了蕭谷誠全程的掙扎,她輕移身子,來到他身邊,輕捏住了他通紅的耳垂。
“柳兒,我對不起你,連最起碼的‘女’人幸福我都不能給你?!笔捁日\把頭窩在葉柳的脖頸處,痛苦說道。
“……我對這種事又不癡‘迷’,不做就不做,沒事?!比~柳抱住了蕭谷誠的頭,在他粗硬的黑發(fā)上‘吻’著。
他的頭發(fā)都扎在了她的臉上,她的臉很痛,可除了痛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好心疼,好心疼他。
如果不能做,對他的傷害才是最大的吧。
“怎么可能真的無所謂!”蕭谷誠低喃道,這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需求。
“我好窩囊,以前我還覺得自己是個男人,可我現(xiàn)在連個男人都不是了。”他痛苦地把頭埋得更深。
他應該遠離他們母子,越遠越好,可就是因為太過貪圖那些瑣屑的溫暖,所以不愿意離開。每天和他們母子一起生活,每天和他們母子在一個餐桌上吃飯,每天和她同‘床’共枕……
要是一個不小心,他隨時會害死他們母子。
他的一滴血,就會造成萬劫不復的下場。
“你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比~柳尋到蕭谷誠的‘唇’,他們如同溺死的人般瘋狂接‘吻’。
“在我心里,你就是個男人,”而后,她又含住他滾動的喉結,“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出事了??!”
葉柳盡量平靜說道:“但你不說,還作死的瞞,我就算著急又怎么辦,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幫你?!?br/>
她怎么會不知道,他出事了,還出的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