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眼睛瞬間睜大,“你……你敢!”
“你一個宮婢都敢的事情,本小姐為何不敢?無歡,劃花她的臉!”慕歌模樣嬌縱,眼神卻泛著冷光。
無歡臉上的疤痕本就慎人,尤其是在晚上,配著她那冷厲的表情,顯得越發(fā)陰森,漣漪嚇得凄厲尖叫,“不,不要!蕭慕歌,你快叫她停手!”
慕歌好整以暇的看著漣漪被嚇得慘白的臉,悠閑的抱著胳膊,“想讓無歡停手?可以啊,只要你乖乖的在本小姐面前磕個頭道個歉,再發(fā)誓永不踏入碧落閣范圍,本小姐就不為難你,不然……”
“你讓我給你磕頭?”漣漪眼中一抹憤恨閃過。
慕歌勾唇一笑道,也不跟她說什么,只是看向無歡,“動手吧……”
“等等!我磕!”漣漪死死咬著唇,十分艱難的跪了下來,陰毒憤恨之色在低頭時候溢滿整張俏臉的容顏,再抬起頭時,強迫自己忍住,她就是再蠢,這個時候也看明白了,如今的蕭慕歌絕對的囂張不可一世,有無歡這個硬茬在,她蕭慕歌無所顧忌的真的什么都敢干出來!
然而那恨意還是
只是不管她如何強忍,畢竟性子放在那,那濃郁的恨毒之意依舊難以掩飾。
“我已經(jīng)磕過頭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這話說出來,漣漪心中那個憋屈,原本是自己來攔著蕭慕歌找她麻煩的啊,為什么最后會變成這樣?自己竟要磕頭求她讓自己離開?
“你是不是還忘了什么?”慕歌笑著說道。
精致的小臉笑起來十分的好看,然而看在漣漪眼中卻端的是無比討厭!
她真的不想發(fā)誓,可最終漣漪還是在無歡那陰森的目光下發(fā)了誓!
慕歌這才帶著無歡和靈犀彩鳳踏入宮門。
“小姐……”被無歡重傷了的藍煙強忍著疼痛去扶漣漪。
不想漣漪猛地將她推到一邊,“你個沒用的廢物,什么新秀第三,連個賤婢都打不過,本小姐要你有何用?你給我滾!”
慕歌聽到后面的聲音,卻沒理會,施施然帶著無歡她們輕松入了宮。
遠離了守衛(wèi)以及巡邏的視線后,慕歌腳下微微一頓停住站定看向無歡,“可發(fā)現(xiàn)了?”
無歡點頭,正欲開口,慕歌抬手打斷她,轉而看向靈犀與彩鳳,“你們呢?”
彩鳳眼睛一亮,知道主子這是在考驗她們呢,立馬說道,“回主子,宮門的守衛(wèi)很是古怪,歡姐和那個藍煙在宮門前打起來,他們竟放任不管!”
“還有嗎?”慕歌又問。
彩鳳想了下,繼續(xù)道,“還有那個漣漪也很奇怪啊,聽主子說她是個宮女啊,怎么現(xiàn)在的宮女都這么高規(guī)格了嗎?竟然還能隨意出宮?還有高手侍奉左右聽候差遣?而且態(tài)度還能這么囂張?竟然不把主子放在眼中?”
“還有呢?”慕歌聽完后還是這三個字。
彩鳳又想了下,搖頭,“沒有了!”
靈犀接口道,“主子,在您與那漣漪起爭執(zhí)時候,宮門守衛(wèi)有一個離開了片刻,回來后他身后宮門處又多了個人,那人雖然沒有冒頭,但屬下看到了他露出來的衣袂,跟剛剛咱們?nèi)肓藢m門后遇見的一個太監(jiān)的衣料是一樣的!在漣漪妥協(xié)磕頭時候離開的!”
慕歌眼中閃過一絲贊譽,彩鳳靈犀她們雖然不同于常人,但畢竟沒接觸過皇宮,彩鳳能第一時間想到那么多已經(jīng)很不錯了,卻不料靈犀竟如此心細如發(fā),再自己沒特意囑咐她的情況想,就把周遭的一切暗自記在心中!
“你繼續(xù)說!”
靈犀想了下,謹慎說道,“回主子,接下來便是屬下的猜測,那個匆匆趕來又中途離去的太監(jiān),怕是為了保那漣漪而來,見主子手下留情只讓她磕頭,才離去的,若是主子真的要讓歡姐劃花了她的臉,那太監(jiān)怕是要出現(xiàn)阻止的,至于那守衛(wèi)為何置之不理,屬下猜不透!”
“試探!”慕歌眸中精芒一閃。
彩鳳有些不解道,“試探?誰試探誰???”
慕歌沒有回答,只是看向無歡道,“找時間去查查漣漪!”
無歡點頭,幾人繼續(xù)往碧落閣走。
彩鳳有些郁悶,心里沒弄明白實在憋得慌,戳了靈犀一下,小聲問道,“到底是誰試探誰嘛,好靈犀,你給我說說啊……”
靈犀見慕歌繼續(xù)走著沒什么反應,便無奈的搖搖頭,“你啊,多動動腦子啊,在這宮中敢誰有權利能直接命令守門衛(wèi)?要知道宮門處的守衛(wèi)不比別處,可干系著皇宮的安危,大意不得!”
彩鳳聞言大眼睛猛地瞪大,“你是說,是皇……”
“閉嘴,莫要胡言亂語!”靈犀見彩鳳聲音略有些大,立馬喝道。
彩鳳連連捂了嘴巴,沒把皇上二字給吆喝出來,湊到靈犀耳邊小聲繼續(xù)問道,“那皇上這是要試探誰???”
“你說呢?”靈犀忍不住白了彩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