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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秘密花園mq 落雁峰山頂晚霞將一道端

    落雁峰山頂

    晚霞將一道端坐在崖旁的身影映照的金黃,雄渾的內(nèi)力在他體內(nèi)經(jīng)轉(zhuǎn)不息,直到運行了十六了個周天后,方才緩緩起身。

    正是柳一白,距上次在‘除魔殿’公審他之后已經(jīng)過了一月有余。這一個月他被禁足在落雁峰后山,不得離開半步。每日便是潛心鉆研武學(xué),兩耳不聞窗外事。

    那日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宋一飛見他否認(rèn)了毒殺同門師兄的事情,力排眾議,強行將他保了下來。只不過卻被罰在后山面壁思過,沒有經(jīng)過允許,不得離開半步。

    日子過的倒也算愜意,困了便進山洞睡覺,餓了師娘便會將飯菜做好送上來,無聊了便打打拳,練練劍。這一個月,也有不小的收獲。修為雖如一潭死水般不起一絲波瀾,沒有任何突破的跡象。但不論是對武道的理解,對敵的經(jīng)驗都比往昔高了不下一個檔次。

    “一白,你且過來?!币坏莱练€(wěn)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

    見是宋一飛來了,柳一白忙應(yīng)聲跟了過去。

    直走到上次他下山之時,師徒二人聊天的那個地方。宋一飛若有所思,淡淡問道:“你覺得什么是‘俠’?”

    柳一白不明其意,楞了一會,試探性的答道:“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此為俠?!?br/>
    “什么是俠?”

    “身在朝堂為圣,退居江湖則為俠?!?br/>
    “這倒才像是你應(yīng)有的回答。宋一飛略微頷首,嘆道:“我相信,你的骨子里是善良的。各人的際遇不同,所做的事情也會不一樣。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輕咳了兩聲,他繼續(xù)說道:“你師姐下山尋你已有幾月,至今沒有消息。今日你便下山去吧,務(wù)必將你師姐尋回,這孩子野的很,興許是貪玩不愿回山了?!?br/>
    柳一白眉頭緊皺,之前也問過師娘師姐為何沒來看他。師娘卻一直含糊其辭,沒將實情告訴他,只是說閉關(guān)修煉了。卻不曾想她竟已下山來了尋自己。

    “放心吧,師父。我一定將師姐帶回來。”

    二人相對無話。

    簡單收拾了一番行裝,柳一白便匆匆下山而去,一路并無人阻攔。想來應(yīng)是宋一飛打過招呼了。臨到落霞山山腳之際,柳一邊忽然一籌莫展,方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該去哪里找?guī)熃恪?br/>
    苦思無果,只得進金陵城中再做打算。要打探消息最好的去處莫過于酒樓,那里人來人往,上到達官貴人,下到販夫走卒。閑暇時間最喜歡邀三喝五在飯桌上八卦。

    在城內(nèi)閑逛了許久,不知不覺走到第一次下山進金陵城時的客棧。

    震懾官差、巧遇清清、力拼辛無極、大鬧金陵知府、血戰(zhàn)羅成、邂逅楊素仙、痛殺李天一這一幕幕猶如昨日重現(xiàn)般,不斷在柳一白識海中翻過來,越過去。

    “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一道極其諂媚的聲音從柳一白耳畔響起,將他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柳一白星眸微皺,被人強行打斷回憶,實在是有些令人掃興。冷眼望去,見是之前住店好意提醒自己的機靈店小二,嘴角不由略微有了絲笑意。

    “嘶”店小二募的一驚,旋即用手撓了撓頭。“這位公子氣度不凡,看著倒是有幾分眼熟啊?!?br/>
    柳一白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拋了過去,淡淡說道:“謝謝小哥提醒?!彪S后不顧那店小二如何反應(yīng),自顧往客棧內(nèi)走去。

    “謝謝小哥提醒謝謝”店小二緊鎖眉頭,不斷思索著柳一白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忽然,整個人像是發(fā)了瘋似的蹦起一丈多高,重重的拍了下大腿,激動的指著柳一白,道:“你是柳”

    “噓!”柳一白見他要喊出自己的名字,忙轉(zhuǎn)身打斷他并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店小二神色倏的一慌,雙手緊緊捂住嘴唇,不敢再多言一個字。

    他的表情真可謂是精彩絕倫,很難想象一個人竟然可以在一瞬間從疑惑到驚喜,最后到恐慌。每一個表情都被他演繹的淋漓盡致,令人嘆為觀止。

    店小二小心翼翼的領(lǐng)著柳一白到了樓上靠窗的那個位置,陪笑道:‘公子還是老樣子嗎?’

    “恩?”柳一白不解。

    “就是上壺好酒,再加幾個小菜。”

    柳一白聞之不由失笑,這店小二的記性可真是不錯。這句話正是第一次來的時候問自己吃什么他給的回答。

    笑道:“就按你說的給我上就行?!?br/>
    “得嘞,公子您稍等,先喝口茶,東西馬上給您上齊。”

    杯中的茶水略微有些苦澀,并無在杭州驚仙樓中喝的西湖龍井口感那么香醇。不過也是,這客棧又怎么能跟驚仙樓相比呢?倒是自己有些糊涂了。

    勉強喝了幾口茶,柳一白便細(xì)細(xì)聽著樓內(nèi)眾人的講話,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關(guān)師姐的消息。

    聽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他便覺得意興索然了。這些人講的全是一些什么隔壁家老王的兒子娶媳婦啦;哪家哪家的小姐長的是多么多么水靈啦;醉春樓又心來幾個歌妓啦。諸如此類,完全沒有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慕宗主真是人中龍鳳啊,年紀(jì)跟你我相差無幾。一身修為卻已直逼老一輩的人物?!?br/>
    正當(dāng)此時,一蓄八字短須的病態(tài)男子與一錦衣公子從樓下走了上來,說話間,二人已經(jīng)坐在柳一白身后。

    “慕宗主難道是慕修寒?”柳一白眼前一亮,忙豎起耳朵傾聽二人講話。

    病態(tài)男子先倒了口茶,一飲而盡。擦了擦嘴,繼續(xù)說道:“本月十五,這萬劍宗便在那洛陽重開山門了。慕宗主廣發(fā)英雄帖,在下僥幸,也收到了邀請。”

    說到英雄帖的時候,病態(tài)男子臉色不無得色。

    錦衣公子不屑道:“慕修寒算什么。還不是個千年老三?!?br/>
    “依我看,他那萬劍宗也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峙率呛茈y翻得了身咯?!?br/>
    病態(tài)男子問道:“那依兄弟所見,還有何人能比得上這萬劍宗的慕宗主?”

    “哼。”錦衣公子看了看周邊,低聲道:“還能有誰,當(dāng)然是最近風(fēng)頭正盛的‘柳魔’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