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也想像別人一樣修煉強大的魔決,奈何身體條件不允許,只能吃吃異草呵呵血晶凝液混混日子了。
而且他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依靠血晶凝液提升的實力,其實是空中樓閣,空有四顆魔能星罷了,身體素質和實戰(zhàn)經(jīng)驗,甚至不如一般的四星魔能師。
要不是有《魔能星爆決》兜底,他恐怕死了很多次了。
但《魔能星爆決》并不是長久之計,雖然三系魔能融合的毀滅之力很厲害,但消耗也是巨大的,就出門那么幾趟,他異空間里的異草,已經(jīng)少了很多,那些異草可都是亮晶晶的魔鑄幣?。?br/>
而且《魔能星爆決》過度使用的話,是會死人的,就像魔武臺那次一樣,他現(xiàn)在的使用方法,只能算是投機取巧了,將自爆的法門改成了可以無限使用的技巧。
所以,楚歌現(xiàn)在對修煉,其實很無奈,沒有人可以做他的老師,更沒有人教導他,樊依竹給的只是基礎理論,早就看完了,并且大多數(shù)都不適用,因為他沒有魔能星海,所以除了睡大覺等血晶凝液,別無他法。
“要不要再試試?之前你感知不到體內(nèi)的圣輝能有可能是耗盡了呢?都回到迷霧城了,應該恢復了吧?圣輝源可是至寶,沒那么容易枯竭的?!?br/>
輝月雖然與楚歌有約定,但圣輝源是她的必須之物,能盡快取回就盡快,因為她實力的提升和圣輝源息息相關。
楚歌想來也是,那圣輝源在體內(nèi)兩年,怎么可能會修復一下傷勢就消失呢?如果真的消失了,那與輝月的聯(lián)系又是怎么回事?楚歌其實也想弄清楚,因為性命和別人栓在一起實在是太難受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在劃我一刀?”
一直以來,圣輝能在楚歌的體內(nèi),只起到了愈合傷勢的作用,并無法自我調(diào)動,或者用于攻擊,要想試探是否擁有圣輝能,只能像楚歌說的那樣做了。
輝月?lián)u搖頭道:“你無法感知到圣輝能,可能是你不理解圣輝能,所以無法催動,但圣輝源自我愈合的功能,是一直都存在的,不需要你催動,便會自動修復傷勢。”
“可你并不是圣輝族人,即使體內(nèi)有圣輝源,也不懂得使用之法,圣輝源無時無刻都在汲取天地中的圣輝,相比于普通的魔能師,圣輝族魔能的恢復速度,是旁人的兩三倍,甚至更多?!?br/>
“之所以無法催動圣輝能,應該是與圣輝能不契合,又或者,你受了很重的傷,短時間將圣輝源里的圣輝能用完了,才一時間沒有富足的圣輝能來修復傷勢。”
“你的意思是,圣輝源還在我的體內(nèi),只是用完了?”
如果真像輝月所說,那楚歌除了能夠補充三系魔能之外,應該也能夠通過進食恢復圣輝能才對,畢竟圣輝源肯定還在身體里,不然也不會和輝月有那樣的聯(lián)系。
“應該是,所以只要你開始汲取天地中的圣輝能,很快就能找到圣輝源?!陛x月如是道。
“那問題來了!”楚歌道:“我該如何汲取圣輝能?要知道,我的魔能星里只有三系魔能,其中并不包含圣輝能,所以我無法催動圣輝,但我又找不到圣輝源,這才是結癥所在??!”
“對??!所以我才打了你一巴掌,只是稍稍加了一點圣輝能,看看能不能像你吸收紫電一樣,激活圣輝源。”輝月調(diào)皮的說道,然后又在玉手上匯聚金色的光輝,想再試一次。
“等等!別亂來!打人不打臉!就算要試也不是往臉上招呼的!”
楚歌立馬制止了輝月,因為剛才那一巴掌,不但痛,還有些透心涼。
并且,昭雪還沒起來,在房里鬧會吵到她,楚歌可不想昭雪不開心。
“我們出去再說,但要等我先把事情做完?!?br/>
輝月道:“好呀!我就在這里等?!?br/>
稍后,楚歌趁著昭雪沒睡醒,將食物準備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她房間,然后又多準備了幾份給阿哈,讓阿哈照看一下昭雪。
在昭雪身邊的阿哈,就像尋得了新歡,根本不在意楚歌要去哪,這讓楚歌好一陣傷心。
隨后兩人來到院中,此刻的院子,早已被樊依竹打理的生機盎然,正午的陽光傾瀉而下,讓呆在冰天雪地一個多月的楚歌有些昏昏欲睡。
但是舒服的昏昏欲睡,曬到太陽以后,楚歌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隨后對著輝月道:“好了,你可以試試,用圣輝能打我……但先說好了啊,只是試試,別下狠手!”
“切!貪生怕死,好歹也是四星魔能師,不就是拍你一下嗎?看把你嚇的。”
說完,輝月在手中凝結圣輝,那金色的光輝,如同陽光一樣耀眼,但又比陽光要濃郁,不過卻沒有絲毫的殺意。
見楚歌做好了準備,輝月輕輕的拍,將圣輝打在了楚歌的左胸,這一掌的力道,其實和過家家推攘差不多。
輝月的這一掌,掌力極其柔和,并不像圣輝決那般凌厲,所以圣輝能雖然拍在了楚歌身上,但并未造成傷害。
一掌拍到胸口,楚歌并沒有感到痛苦,而是感覺有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從他的胸口蔓延至全身,他很確定,那不是陽光造成的,而是圣輝能,因為那股暖洋洋的力量,在他的身體里游走了數(shù)周后,才被心臟吸收了去。
“呲!”這是楚歌第一次看到,心臟將圣輝能吸收,原本心臟只能吸收冰火和紫電三系魔能,現(xiàn)在竟然能吸收圣輝能……著實讓他詫異了一番。
可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心臟能夠吸收圣輝能,為何那日被輝月所傷時,不能吸收然后轉化為己用呢?
而且,心臟上的彩色氤氳因為很久沒有服用血晶凝液而淡薄,之前雖然吸收了幾顆結晶,但比起血晶凝液,提升很小,能不能多次利用還兩說,
盡管吸收了圣輝能,心臟上的彩色氤氳也沒有半點波動,就好像圣輝能不存在一樣。
“怎么樣?你好像有些感覺了?”輝月緊張的觀察著楚歌的狀態(tài),生怕錯過什么。
“嗯,你的圣輝能,確實被我吸收了,但那些圣輝能進入我體內(nèi),就像石沉大海,一點痕跡都沒,更別說使用了?!?br/>
楚歌的魔能星,依然只有三系魔能流轉,并沒有半分圣輝能的影子,他只知道圣輝能都被心臟吸收了去,但找不到催動或者調(diào)動的方法。
“那還是用老辦法吧?”輝月抬起自己的手腕,輕輕一點,一道細微的傷痕就此出現(xiàn)。
而楚歌的手腕上,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傷痕,但因為輝月下手很輕,并不是很痛,在能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我們的聯(lián)系還在……”楚歌道:“但,圣輝能沒有生效……”
因為輝月的小傷口很快就被圣輝能修復了,而楚歌的傷口,依然只是結痂并未愈合。
見此情形,輝月也很失望,昨夜她從楚歌之前告知她的情況設想過很多方法,雖然否決了大部分,但按照楚歌遇到云矢那一幕來看,應該有很大的幾率能夠找到圣輝源,可眼下并未感知到任何的圣輝能波動。
看到輝月失望的神情,楚歌只能安慰道:“慢慢來吧,圣輝源在我體內(nèi)兩年,我都未曾發(fā)覺,雖然它時不時的出現(xiàn)一下刷些存在感,但我確實沒能找到駕馭它的辦法?!?br/>
就在這時,楚歌聽到了有人敲門,于是走到門口,打開了院子的大門。
只見門口站著兩個樊家衣飾的仆人,其中一人看到楚歌開門后,恭敬的道:“楚公子,樊大小姐命我等前來,將下品血晶凝液交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