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爆事件發(fā)生后,瞬間成為了舉世矚目的新聞熱點,全球輿論都聚焦在與此相關(guān)的問題上,以至于美聯(lián)國大都會博物館、國家藝術(shù)館、自然歷史博物館等諸多博物館被強盜掠奪的消息,反倒是被人選擇性的忽略了。
但是很快,隨著法蘭克巴黎市中心的盧浮宮博物館,也慘遭強盜洗劫之后,人們的目光立刻開始轉(zhuǎn)移到這上面了。
號稱世界四大博物館之首的盧浮宮,可以就說是法蘭西的象征與驕傲,如今卻被強盜明目張膽的闖入,將里面典藏的40多萬件珍貴藝術(shù)品全部掠奪一空。
更嚴重的是,第一時間抵達盧浮宮的十九名警務(wù)人員,全員都被對方使用未知的神秘手段全部當場擊殺。
不僅如此,就連六名在盧浮宮內(nèi)參觀的教會信徒,也被其盡數(shù)誅殺。
當消息傳開后,整個法蘭西瞬間炸鍋了。
在全民激憤之余,犯罪分子的形貌也隨之公開示眾。
那是一個如同剛從墓地棺材中爬出來的活死人,通體的皮膚都是灰褐色,一雙好似死魚般的斜眼,臉上總是帶著詭譎的微笑。
除此之外,對方穿著一襲古老神秘的惡魔巫師外袍,手里還拿著一本用人皮裝訂成的魔導書。
總之,這無疑是可以用似人非人來形容的邪魔,光是看一眼就讓人san值下降。
緊接著,很快就有見多識廣的人,指出了強盜的真實身份。
“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是《fate/zero》中的元帥嗎?”
“沒錯,就是這個,我說怎么看著特別眼熟,就是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中登場的藍胡子。”
“你們給我說清楚點???這個該死的強盜到底是什么人?”
“對??!還打扮的這么惡心,我光是多看上一眼,就覺得渾身起疙瘩。”
“那個,這個人,或者說這個形象,是一部日本動畫中的人物,身份是咱們法蘭西百年戰(zhàn)爭時期的元帥,也就是吉爾斯·德·萊斯嗎?”
“哈?!你都在說些什么玩意?”
“解釋不清,你們?nèi)ス雀枰幌戮椭懒恕!?br/>
……
就在整個法蘭西都在為找出兇手,奪回自己國家的寶物為行動時,始作俑者卻已經(jīng)抵達了不列顛王國,位于霧都羅素廣場的大英博物館。
而這一次,伊天誠在繼“小丑人”與“元帥”之后,又換了一個全新的形象。
高挑的身材,頭上戴著圓頂高帽,身上披著一襲黑色的斗篷,臉上戴著偽善笑容的白色面具。
正是《v字仇殺隊》中的神秘怪人——v。
“你好,世界上歷史最悠久、規(guī)模最宏偉的綜合性博物館,我來了?!?br/>
站在博物館正門前,看著兩旁又粗又高的八根希臘愛奧尼式圓柱,伊天誠操著一口流利地道的英倫腔英語,很是愉悅的笑道。
只可惜攤上那張面具以后,多少顯得有點滑稽了。
眼前的大英博物館,擁有的藏品多達800多萬件,比他已經(jīng)光顧過的幾家博物館加起來,都還要多出一倍的數(shù)量。
在不列顛帝國強勢崛起的兩個世紀中,在向世界擴張殖民的同時,也對各國進行了肆無忌憚的掠奪。
大量珍貴文物運抵倫敦,數(shù)量之多連原來的大英博物館盛不下,只得分藏于各個博物館。
這里的藏品越多,需要花費的時間自然也越多,而且——
“不許動!”
“立刻舉起雙手,就地蹲下!”
感知著遠方狙擊手的氣息,看著正門兩側(cè)持槍對準自己的警察,伊天誠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很是配合的舉起了雙手。
看來,美聯(lián)國與法蘭西的兩次行動,已經(jīng)引起了廣泛關(guān)注,不列顛政府也在第一時間加大了警戒,防止同樣的事情發(fā)生自己身上。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在核爆事件之后,地球意志也隨之覺醒,不少年代久遠的圣遺物,已經(jīng)開始顯現(xiàn)出神奇的征兆。
至少不列顛王國的皇室與貴族,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一點。
除此之外,教會勢力也同樣如此,伊天誠在盧浮宮奪寶時,就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教會的人,也在干和他一樣的事情,只不過沒有他那么肆無忌憚而已。
雖然伊天誠很是配合的舉起了雙手,但是作為對他如此配合的答謝,遠處隱藏的六名狙擊手,幾乎同時扣下了扳機,對他進行了狙擊。
六發(fā)反器材狙擊子彈,從各個方向瞬息而至,但卻全部都詭異的停滯在距離伊天誠一米之外的空中,就再也無法寸進了。
與此同時,前方的警務(wù)人員與軍情六處的特工們,在對這一幕震驚之余,也無一例外的選擇了開槍點射。
“很好,有殺錯,無放過,和我一樣果斷?!?br/>
伊天誠輕笑著,然后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了人群之中,開始了趕緊利落的割草殺戮。
連一次呼吸的時間都不夠,在場三十三名持槍特警與特工們,就盡數(shù)倒在了正門前的臺階上面,無一幸存。
踩著地上的血泊,伊天誠徑直走向了博物館正門。
“——去死吧!”
可就在他從兩根圓柱之間穿行時,早就埋伏在石柱上方的兩道影人,一左一右朝著他發(fā)起了偷襲。
依靠著優(yōu)秀的隱匿技巧,配合著絕佳的埋伏位置,幾乎完美的李永樂視野盲區(qū),再加上嫻熟的暗殺技藝與優(yōu)良的武器,如此一擊自然是自信之舉,兩人甚至已經(jīng)感受到目標鮮血的熱度了。
但是,就如同之前的狙擊子彈,兩人在欺身襲殺的一瞬間,就被一種無形的手捏住了身體,連掙扎的氣力都提不起來。
“隱匿?偷襲?暗殺?呵呵,在我面前玩這些技倆,未免也太班門弄斧了。”
伊天誠淡然的說道,腳下卻始終不曾停頓半步,甚至都不帶回頭看偷襲者一眼,繼續(xù)走向了緊閉的正門。
就在言語間,兩名偷襲者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拎著,直接將他們撞向了門外的石柱。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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