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董荻青一張臉紅得像柿子,望著柳幽夢大笑,“老五,你這老婆很不錯,老哥我很喜歡,想當(dāng)初要不是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你小子早被我宰了,也不可能有我董荻青的今天,說起來,最該感謝的人,其實是她,我這一生從小就沒有親人,今天就認(rèn)她做個妹子,不知道她肯不肯?。俊?br/>
“肯!怎么不肯!老婆,快給大哥磕個響頭,這便宜大哥怎么不認(rèn),他現(xiàn)在可是董家軍的少將了,前途不可限量,有了這個大哥,以后就算找到金靠山了?!?br/>
上官殤當(dāng)即慫恿柳幽夢。
柳幽夢微笑著,盈盈拜下身去,給董荻青重重磕了一個頭:“大哥在上,請受妹妹一拜,請大哥原諒妹妹當(dāng)初對您的無禮?!?br/>
董荻青急忙跟著拜了下去,將她扶起身來,大笑著說道:“幽夢,以后你就是大哥的好妹妹了,以后老五要是欺負(fù)你,你就告訴大哥,大哥替你出頭。?!?br/>
柳幽夢點了點頭:“嗯,知道了大哥。”
董荻青鄭而重之地將脖子上一顆用紅繩穿透的晶瑩玉吊墜解了下來,戴在柳幽夢的脖子上。
“大哥身上沒有什么東西送給你,這個是小時候我妹妹用過的玉吊墜,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希望你能接受大哥小小的心意。”
“謝謝大哥?!绷膲魵g喜道,“我沒有什么東西送給大哥,這就下去給大哥炒兩個好菜?!?br/>
“嗯,好好好?!倍肚嘈χc頭,眼中的神情,竟似看著自己親妹妹一般,熟悉他的人恐怕怎么也不會想到,一直有“血手”之稱的董家十魂戰(zhàn)之一董荻青竟然還有這樣溫情的一面。
一群人看著柳幽夢歡喜地走出會議室,上官殤這才笑著向董荻青說道:“老哥,既然你都已經(jīng)成了我老婆的大哥了,那我也就不好意思再宰你了,你有什么事就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盡力,只要不是讓我們?nèi)ニ退赖木托辛??!?br/>
董荻青笑罵道:“我找你就一定是要你去送死嗎?你也太小樣了,憑你們這幾個人,比起董家軍了,可還差了一大截呢!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要告訴你三件事,第一就是我升為了董家軍的少將,統(tǒng)領(lǐng)董家軍在天坤郡的駐軍,根據(jù)第一防暴隊在這次番兵進(jìn)犯的戰(zhàn)爭中表現(xiàn)突出,董家軍的軍部決定,免除第一防暴隊的罪責(zé),并且給防暴隊的敢死隊員每人一張帝都身份卡?!?br/>
“噢——”會議室中坐著的,基本都是參加過刺殺上官鷹任務(wù)的人,聽到董荻青這么說,全都大聲歡呼起來。
董荻青笑著,繼續(xù)說道:“第二件事就是,由甄族雷軍防守的西面戰(zhàn)場已經(jīng)在前幾天失守,雷軍敗退。三大家族聯(lián)軍即日赴西面戰(zhàn)場,我今天就是來跟你們告別的?!?br/>
上官殤和胡魯哈爾達(dá)等人都是一愣:“雷軍敗了?怎么可能?”
董荻青苦笑道:“我也以為不可能,可事實就這樣,雷軍大敗,潰退幾百公里,八萬番兵長驅(qū)直入,勢如破竹?!?br/>
“以一萬雷軍抵擋八萬番兵,確實是太過勉強(qiáng),不過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鄙瞎贇懩X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白發(fā)蒼蒼,臉色如棗紅的雷軍元帥甄遠(yuǎn)公來,如雷的聲音加上一副火爆的脾氣,讓他對這名剛硬強(qiáng)悍的老人有著深刻的印象。
董荻青奇道:“你竟然也知道只有一萬雷軍?”
別說董荻青奇怪了,連熟悉上官殤的胡魯哈爾達(dá)和矮腳古等人都暗自感到奇怪,這個上官殤可是典型的傻叉二百五,怎么可能知道雷軍的事?
上官殤回過神來,笑了笑,不置可否地問道:“第三件是什么?”
“第三件事就是想讓你們隨同董家軍一起抗擊番兵,好男兒都是在戰(zhàn)場上磨練出來的,對于你們來說,這是一個機(jī)會,一個讓渣幫揚名白帝城的機(jī)會,一幫派的名頭打響了,自然會有蜂擁而至的人前來加入,到時候你們何愁不能壯大實力,就算擠進(jìn)白帝城十大幫派也不是不可能的。”
董荻青說完,笑看著上官殤,他當(dāng)然相信上官殤是有這種實力的人,只是這個人身上也有太多的缺點,其中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太注重得失,過于專注于蠅頭小利,只看眼前,往往不能顧全長遠(yuǎn)大局,雖然有點小聰明,但往往容易被這小聰明給誤導(dǎo)。
這其實是每一個年輕人的通病,心浮氣躁,總有一天,他會因為沉不住氣而吃大虧,雖然這些都是一個人成長的必經(jīng)之路,但他因為喜歡這個年輕人,所以不希望他走太多的彎路。
上官殤其實也知道這是一個機(jī)會,但同時他也知道,渣幫的整體實力對于擁有八萬大軍的番兵來說,根本無濟(jì)于事,提升實力才是渣幫目前最重要的任務(wù)。
他笑著說道:“老哥,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也同意你的說法,這確實是渣幫揚名立萬的機(jī)會,可惜,有句話不是說嗎,心有余而力不足,雖然機(jī)會近在眼前,可我們卻沒有這實力把握住,你看看這幫渣人……”
說著,用手指了指在座的那些渣幫“精英”,愁眉苦臉地說道:“就憑這些個廢柴,不給人當(dāng)炮灰就不錯了,還想什么揚名立萬,想也是白想,別說他們了,就連我這個所謂的幫主,也是廢柴一個?!?br/>
董荻青笑罵道:“你是廢柴,那我這個被你廢柴打敗過的董家軍少將又是什么?”
上官殤媚笑道:“老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上一次是僥幸,再加上有我老婆幫我,我有多少斤兩我自己還不清楚嗎?再跟你較量一次,我只有被虐的份?!?br/>
董荻青被他這一句恭維拍得渾身舒坦,哈哈笑著:“你小子少拍我馬屁,上官鷹都不是你的對手,差點死在你刀下,他可是魂武者,論實力,你可絲毫不比他弱,只是沒有魂能力而已。”
他說著,話題一轉(zhuǎn):“既然你不準(zhǔn)備跟我們一起抗擊番兵,那你總該有計劃吧,就像你所說的,憑渣幫現(xiàn)在的實力,分分鐘都會被別的幫派吞并,不是我小瞧你,如果照你的訓(xùn)練方法,我估計到你五十歲渣幫都還在龍峽鎮(zhèn)當(dāng)混混?!?br/>
“還是老哥你了解我,我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龍峽鎮(zhèn),尋找廢墟?!?br/>
“廢墟?”董荻青一臉的驚訝,“看來你是豁出去了,這可不比跟著董家軍抗擊番兵來得容易啊?!?br/>
上官殤聞言大喜:“老哥你也知道廢墟?知不知道怎么進(jìn)去?”
董荻青搖了搖頭:“我也只是聽說過這個地方,我可從來沒有進(jìn)去過,我們董家軍也從來沒有人進(jìn)去過,只不過像這種空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我們董家就有一個禁地,也是董家殺組訓(xùn)練場所,只不過沒有董家家長的允許,是沒有人能進(jìn)去的。”
正說著,一陣撲鼻的香味從遠(yuǎn)遠(yuǎn)地傳了過來,只見柳幽夢拎著一個盛滿各色菜肴的籃子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