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兒,你怎么了?”不久后,小雪終于發(fā)現(xiàn)慕容晚的心不在焉。
慕容晚回神,搖頭回道:“沒什么。抓緊時間趕路吧,我們趕緊下山。”
想不通的問題先不想,擱置一旁,待到哪一天得空了,再拿出來想想,或許會有收獲。
思及此,慕容晚不再庸人自擾。
跳跳加快速度,很快便下了山。
“為什么我們不回流月居?!”小雪發(fā)現(xiàn)路不對,不解地問道。
“流月居不是我們的地方,當然不回去那里。我們?nèi)フ規(guī)熜郑屗才抛√??!蹦饺萃淼暬氐馈?br/>
小雪見慕容晚臉上沒有半點笑容,本來還想說什么,這回不敢再吱聲。
其實,這種情況她這個局外人還真不知道說什么好,畢竟陌上阡出聲趕人,換作是她,她也不會再回流月居。
只是可惜了一樹不敗的槐花,開得那么美,卻無人欣賞,暴斂天物。
在小雪的感嘆聲中,慕容晚一家子去到柳修緣的住處。
柳修緣見是他們,當下便騰出了自己住的地方,他自己則去至以前拓跋笙兒的住所住下。
“為什么不去倪兒住的地方?到底是女人,收拾起來沒這么麻煩。”小雪繞著柳修緣所住的居所一圈,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也不喜歡這個新居。
不只簡陋,而且很小,住三個人太擁擠。以前的流月居多好?很寬敞,很別致,很有家的感覺,最要緊的是那里有一樹很美的槐花。
這里卻什么都沒有,只有漏風的門,上茅房還要走一段距離,什么都不方便。
“不如你去問問倪兒,看她愿不愿意騰房給你住?!蹦饺萃淼氐馈?br/>
她知道小雪這個女人打什么主意,無非是想過好日子,她不想想,現(xiàn)在的他們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有瓦遮頭就不錯了。
小雪聞言,果然跑到隔壁問倪兒,結(jié)果被倪兒嗆了一鼻子灰,小雪小臉微訕,灰溜溜地回到慕容家的小宅子。
就這樣,慕容晚一家子入住新居,開始了在天陌宗的新生活。
春去冬來又一年。
眨眼間,慕容晚在天陌宗回歸了一年。
這一年,慕容晚從來沒和陌上阡單獨相處,也從未和他有眼神上的接觸,偶爾不經(jīng)意遇到,兩人也沒有眼神交流。
有一段時間,關(guān)于他們之間的事再次傳得沸沸揚揚。
待過了最新奇的那段時間,再沒人猜測陌上阡和慕容晚之間是不是還有下文。畢竟兩個當事者從不相見,又如何傳緋聞?
這日,慕容晚在睡懶覺,小雪沖進來拉起她道:“晚兒,今日是師叔正式接任天陌宗宗主的大日子,任何人不得缺席,你也必需前往!”
慕容晚秀眉微蹙:“有這么多人前往慶祝,少我一個不少,沒必要加我一個!”
“你不是其他人,你是慕容晚。今天這樣的大日子,即便師父不說,我也知道他一定希望看到你?!毙⊙┍砬閲烂C,一字一頓地道。
慕容晚莞爾:“你又不是師父,怎么知道師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