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警覺道【怎么說?】
接下來的話不好大咧咧說出口,秦悠悠便在神識里告知【就是我剛剛和宋家小姑娘在一起的時候,老覺得有人在偷窺我們,我看了四周好一會兒也沒找到半點可疑之處。】
找不到可疑之處,搞得她還以為自己是不是最近謊話說太多心理負(fù)擔(dān)大,直覺嗅覺出了一丟丟問題……
【我本來吧在商場里就想和你說來著,被宋家小姑娘一打岔給忘了,后來去倒垃圾整個給忘到腦后。】
系統(tǒng)忍不住翻白眼【哦!現(xiàn)在咋又重新想起來咧?】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搞忘掉,也是沒誰了。
秦悠悠解釋道【這不——,我一直以為是我的問題,你一說完不過,我這種感覺又來了,就是這種被人偷窺后背發(fā)冷的感覺,一直跟著我,你快幫我看看排查排查…】
這么整下去她快神經(jīng)質(zhì)了,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經(jīng)不得。
【慌什么!】它在了,那怕是沈家的那位來,也未必能怎么樣?!揪G燈了你正常過馬路,不要刻意的四下張望,剩下的交給我來?!?br/>
秦悠悠趕緊答:“哦,好!”
負(fù)擔(dān)甩給系統(tǒng)后心里輕松不少。
正常過馬路的當(dāng)兒,秦悠悠的注意力被對面一個穿破洞牛仔褲大紅T恤的男人吸引過去——
該怎么說了,太過標(biāo)新立異,大墨鏡嗓門大,說話神態(tài)語氣夸張,重點是他不看路!?。?br/>
秦悠悠和他不在一條直線上,隔著橫向的兩米遠,他都能撞過來,勁兒忒大。
前五秒秦悠悠還是個看客,緊接著就被他撞倒在斑馬線上,火大到想同他打一架……要不是打不過的話。
“你怎么走路的呀?”她深刻懷疑他是故意的。
“對不?。 蹦腥俗隽藗€敬禮道歉的手勢,還算紳士彎腰下蹲撫她起來,并且要攙扶送她過馬路。
秦悠悠對他的觸碰從一開始就表現(xiàn)出萬分的抗拒,“不用了,下次記得看著點路。”
撞她的人毋庸置疑,正是先頭在日料店包間里觀察良久沒有結(jié)論的袁即離。
和俞銘洋一道出了商場,俞老板的心思已然全部回歸未婚妻宋真真身上,壓根沒有太多的心神去顧得上秦悠悠這邊。
袁即離當(dāng)機立斷和俞老板分頭行動,他進一步和秦家小姑娘接觸接觸,看一看能不能尋求到突破口。
當(dāng)然了,他也是存了私心的,有些事情,俞老板在的時候,他不是太方便做。誰讓他說的不好聽點,叫做神棍咯!
袁即離祖上師承仙門大家,這尋人識人之法他是學(xué)得一些滴,也算小有所成,雖說師門傳承到他手里幾乎所剩無幾,唯剩幾個殘缺的陣法苦苦支撐。
他去判斷一斷這秦家小姑娘是好是壞,出現(xiàn)在宋真真身邊是吉是禍還是可以的。
只是這做起來難免神棍了些,很多人即便請他做了判斷卻也不會完全信他。久而久之,他便學(xué)會藏著些,出符紙時推演時會讓自己處在一個神秘的角色。
不讓人看到作法的過程,只告訴他們結(jié)果,信不信隨他們。
若不信,最后證實他說的都是對的,打臉也是打別人的臉。疼的話,讓他疼去吧!
當(dāng)然,袁即離最該感謝的是師門給他傳承了件寶物可以讓他避開一切外界信號干擾,是以,他才能夠如此順利的和秦家小姑娘接觸,而不被發(fā)覺。
系統(tǒng)法則真真是完全沒有發(fā)覺異常,還在高度警惕的巡視四方,搜索面積從周圍五百米放大到了一公里。
秦悠悠雖然抗拒對方的身體接觸,但是完全沒有多想,“真心不用,我自己走就可以?!?br/>
總感覺這男人跟著自己,她只會更倒霉,還是別了吧!
袁即離手上迅速的列了個訣,符紙的白影一晃而過,秒淹沒在衣角里。
見目的達到,他展露笑顏,不再強求想送,“好咧,你慢著點!”
帥氣的敬禮撫發(fā)的標(biāo)志動作收尾。而后,隨著三三兩兩的人群,快速淹沒在街邊的人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