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兒!
那云家【賞功長老】,很是心疼女兒和外孫女,所以,云家和澹臺家族,一度是敵人一般。而澹臺嵐在云家,待遇完全和嫡系子弟一樣,所以,小時候甚至將外祖父叫做祖父。所以說,這少女的身份極為尊貴,甚至不是衛(wèi)天賜、虎吳天可以比擬。
身后,兩個大家族。
“說起身份來,瀟左左的大哥,那瀟家少主差不多?!?br/>
“瀟左左,都要差一些。”
搖搖頭,高帆想了想,取出之前采集的一種蓮子,這是一種木系的低階蓮花,蓮子成熟后依舊是綠色。高帆祭起本命真火,飛速熔煉。果然,大約一刻鐘后,得到了一瓶子綠色的蓮子燈油。
高帆好奇的祭起蓮子燈油,滴入了灰色石頭的燈盞中,然后點燃······
“沒有任何效果?!?br/>
澹臺嵐和高帆都在恢復(fù)消耗的靈力,而澹臺嵐皺起眉頭,道:“用更高階的蓮子?!?br/>
“好!”
一邊服用靈丹,服用天樞冰葡萄,恢復(fù)靈力。一邊,高帆取出了仙草的蓮子。業(yè)火紅蓮,夠高階吧?高帆取出蓮子來,果然,蓮子通體紅色,晶瑩剔透,就仿佛玉石雕刻而成。高帆祭起本命真火,認真的熔煉起來。
此時,茫茫的古皇島歷練開始了,眾人走離開了安樂窩,離開了那古皇城,或者在廢墟中激戰(zhàn),或者去了考試院,或者去了劍冢森林,或者去了橙色森林。整個古皇島,是云夢海中,規(guī)模最為龐大的島嶼。這里,曾經(jīng)足足有幾百萬的人口,是中原之外的最大聚居區(qū)!
可惜,邪氣彌漫,最后變成了無人森林。
而決定去考試院的兩人,在激發(fā)了【古蓮花燈盞】后,飛速前進。
“哈哈哈!”高帆得意洋洋,道:“看,紅色的光波,紅色的紅玉燈盞!”
果然,只有仙草蓮花的蓮子油,才能點燃這燈盞。當寶貴的蓮子燈油,點燃之后,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明明是灰不溜秋的石頭,但是,點燃了燈油后,卻漸漸地變成了紅玉一般的質(zhì)地。從石頭,變成紅玉!
紅玉燈盞!
“我就說,都斬雞頭,燒黃紙的兄弟了,阿四不可能給我很差的東西?!?br/>
當初看起來是灰不溜秋的石頭,但此時,燈盞晶瑩剔透,甚至,比最好的藝術(shù)品更光彩照人。更讓高帆驚喜的是,當紅玉燈盞點亮后,周圍的一切,變得波動起來。
澹臺嵐今天穿的是黃色長裙,在紅色的燈光下,黃色長裙?jié)u漸的消失了,里面是綠色繡著兩個烤鴨的墨胸。
“那是鴛鴦?!备叻m正自己。
“阿!”
澹臺嵐瘋了,上前開始毆打高帆。高帆抱著自己的頭,但是,依舊用神秘的燈盞,向澹臺嵐照去。更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甚至,照耀到了更深的程度。就看到,皮膚下是血管和經(jīng)脈,是流動的紅色鮮血,還有涌動的白色靈力。
甚至,連生長在澹臺嵐丹田中,那百年的【紫蘭仙草】,都清晰的看到了。
仙草的根須,以少女的丹田為土壤,吸收靈力,不停生長。
“這?”打著打著,少女也驚呆了。竟然能看到自己的體內(nèi)?
“哈哈,”高帆道:“比如,如果你受傷了,昏迷了,我用這燈盞一照,就知道是哪里有淤血,或者,哪里有斷刃,靈箭之類的?!?br/>
的確,就仿佛能看到修士的身體內(nèi)部,由此,自然可以動手術(shù),將那斷刃挖出來。
或者,驅(qū)散淤血。
“別照我了?!卞E_嵐還是憤怒了,對著高帆就是一腳。高帆果然是賤皮子,被打了一番,不敢照著澹臺嵐了,口中只是道:“兩個烤鴨,兩個饅頭,兩個烤鴨,兩個饅頭?!?br/>
烤鴨,那是繡的鴛鴦戲水!
“這,還這是一個高階法器。”澹臺嵐道。
被澹臺嵐暴打了一頓,高帆發(fā)四,答應(yīng)平時絕對不使用這古蓮花燈盞,對準澹臺嵐。
“我看別的姑娘,還不行么。阿!為什么你還打我?!?br/>
其實,那業(yè)火紅蓮的【蓮子燈油】,很少很少,高帆是真的舍不得用。
“這法器,一共有兩個作用,第一,是破壞一些【障眼法】的高階光波法器。”澹臺嵐道:“不管是幻陣,還是黑色陣法,或者,一些人,試圖隱形的接近我們?!?br/>
“只要點亮了這燈盞,都能破壞,讓敵人現(xiàn)行!”
高帆點點頭,他的銀色獸皮披風(fēng)很是不錯,但也由此,擔心其他人,也用類似的辦法。所以,如果察覺有異常,就用紅玉燈盞,照亮周圍。
“第二個作用,”澹臺嵐也認真起來,道:“卻,是能看清修士的身體內(nèi)部。”
澹臺嵐說著,有一些靈光暗淡,道:“高帆,如果我三十歲的時候,真的無法凝結(jié)金丹,也許,不得不用這種燈盞,照亮身體,將【紫蘭仙草】從丹田中挖出來?!?br/>
“不會了。”高帆也沒有剛才的玩笑神色了,道:“相信我,去了云夢海的終點,那火山巨島,我們一定有巨大收獲?!?br/>
“真的?”澹臺嵐好奇道。
“當然!”
“看,前方森林減少了,阿,古皇考試院,我來啦!”
“嗯,更重要的問題,是中午吃什么?我餓了?!?br/>
你就知道吃。
//////////////////////////////
走出森林,來到了大名鼎鼎的【古皇考試院】。此時,考試院前的一條街,也是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這考試院的周圍,竟然也復(fù)活了一條街。
不用說,是前來考試院的修士太多了,修士多了,商人也跟著來了,街道就熱鬧起來。
就聽有人道:“狀元糕,狀元糕,祝所有考生,都成為狀元。”
狀元就是第一名,你這個,祝所有考生,都是第一名是什么意思?
所以,高帆上前,用假靈石買了十個狀元糕,放在口中吃著。大街上十分熱鬧,但是大部分,還是出售靈器和符紙。
畢竟,考試院的一重重機關(guān),極為強悍。
“看,高階符紙哦,是薛南霜制符師,制作的高階符紙,僅僅要一百個靈石?!?br/>
“看,煉器司的靈器。”
“交換,交換,我有高階藥草,要交換冰系的戰(zhàn)斗靈器,誰有?”
······
兩人走馬觀花,隨意看著,高帆特意買了那薛南霜的符紙,澹臺嵐疑惑道:“高帆,你笑得好猥鎖?!?br/>
“那賣符紙的,是一個男的,你為什么也笑得那么猥鎖?”
薛南霜!
高帆回憶起,那個仿佛秋日霜雪一般,潔白而柔弱的女子。
“沒有,我是餓了,”高帆擦去了口水。
“你剛才,不是吃饅頭了么。”澹臺嵐道。
吃饅頭?吃什么饅頭?白色的饅頭大么?
高帆帶著面具,澹臺嵐則帶著面紗,兩人來到‘古皇考試院’的門口??荚囋壕尤徊⒉黄婆f,要知道,古皇王國已經(jīng)滅亡了!
就在此時,身邊的兩個人的對話,解釋了一切。
左邊第一個家伙,是一個黑衣大胖子,偏偏騎著一頭瘦弱的黑色驢子!一人一坐騎,都是黑色!
驢子,你辛苦了!
驢子不過一百多斤,大胖子卻有三百斤······大胖子騎在驢子上,口中嚼著一種黑芝麻餅,好奇道:“咦?我以為是廢墟呢?!?br/>
“非也非也!”旁邊一個黃衣書生模樣的人,看到高帆和澹臺嵐都看來,尤其是能在少女面前吹噓一番,實在是不錯的感覺。
男人呀,就喜歡在美釹面前表現(xiàn)。
他得意洋洋,故意用很大的聲音,讓澹臺嵐也聽到,解釋道:“進入考試院,每人都需要交納一千一百一十一靈石?!?br/>
1111.
“這靈石,就自動封存到考試院的【古陣法】中?!?br/>
“古陣法?”大胖子又取出千層糕在吃,道:“那是個什么玩意?”
黑色的驢子,發(fā)出一聲哀鳴。
不要吃了。
“是古皇時代,最巔峰的陣法?。?!”書生雙眼中,陷入回憶的色彩,道“這陣法極為神奇,它,可以封存靈石,自動的修復(fù)整個考試院。你看,考試院的墻壁,就是用機甲,自動修復(fù)的。甚至,路邊的野草,都有機甲,在一次次自動割草呢?!?br/>
“但是,這,都不重要!”書生感覺澹臺嵐在認真的聽他說話,更興奮了,道:“尤其是,修復(fù)考試院幻陣中,一次次被擊潰的機甲!”
“同時,這古陣法,還控制無數(shù)的煉器傀儡,煉丹傀儡,符紙傀儡,等等?!?br/>
“這些鋼鐵傀儡,在依照古代修士封印的內(nèi)容,不停的自動煉器,煉丹,制符,制作陣法等等?!?br/>
“阿?!”大胖子道:“據(jù)說的,考試院的獎勵······其實是現(xiàn)在制作的靈物,并非古代寶物?”
考試院的核心區(qū)域,有大量的機甲,在制作很多東西。
作為獎品。
“非也,非也?。?!當然也有古代寶物!”黃衣書生看著澹臺嵐,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來,更加吹噓自己的知識,道:“天、地、人三關(guān),如果,你勉強及格,那取得的獎品,就是這些鋼鐵傀儡,煉制出來的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