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一轉(zhuǎn)眼,十五年過去了。三百多年前的殘忍被一群年老的修士所銘記。十五年前的異象震驚天下,全天下的修士無不為之驚恐。
“天降龍凰,必有妖孽出世。一旦如此,那么人間就又要大亂了!”
“一派胡言!這是天降祥瑞,人間一定會出現(xiàn)盛世?!?br/>
······
有人歡喜有人憂,但就算是天下皆驚,也沒人找到最后的隱沒地。不是找不到,而是似乎就好像根本未出現(xiàn)過。
佐龍村,如往日一樣,由于處于漢唐帝國核心地帶,所以村民們來來往往,好不熱鬧。蕭家是佐龍村的首富,在整個漢唐帝國帝都附近也是非常有名的。不過,為什么會在佐龍村落戶,無人知曉。蕭家自古便是以經(jīng)商而存,十五年前,蕭家當(dāng)代家主蕭延佇得一子,此子出生時,天雷大作,真龍神凰騰空。這一異象驚呆了蕭延佇。最后又見那一個個異象隱沒入了自己的兒子體內(nèi),心中自也是驚恐,大呼此子為‘怪胎’。后來,也有人問及蕭延佇此事,蕭延佇只是一笑帶過。日子久了,也沒人再提起此事。但對蕭延佇來說是肯定放心不下的。但是直到三歲時,也不見自己的兒子有什么異常情況,這才慢慢放下心來。
“蕭羽!我要與你決斗!”
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這時,正在村外大樹上午睡的蕭羽被吵醒了。蕭羽向樹下看了看,問道:“你我有仇嗎?”“早上你把我弟弟欺負(fù)了,現(xiàn)在我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睒渲ι夏莻€看起來有些懶散的少年跳下了樹,只見他一身素裝,面容清秀,身材看起來不是多麼魁梧。
蕭羽走向剛才的那位少年。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嘻笑著說:“你是說剛才那個臭小子?唉,他那么強壯,再看我,哪有他那么強?他不打我都該讓我慶幸了?!薄昂撸覀兗也艅倓偘徇w至此,我弟弟才十三歲,你怎么看也該是有十五歲了吧。竟然能下那么重的手,把他的一只手臂都打折了!”蕭羽聳聳肩道:“那沒辦法,我只是輕輕一巴掌而已,沒想到他就斷了。這可不能怪我啊?!鄙倌隁饧保檬种钢捰?,叱道:“你······你真是不知好歹!”蕭羽頓時便沉下了臉,說道:“放下你的手指!”少年聞言說道:“我就不放,你能怎樣?”蕭羽氣急,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少年的手。
頓時······
一陣細(xì)膩柔滑之感傳入蕭羽的神經(jīng)之中。不知為何?抓住那只細(xì)小的手掌的大手縮了回來。少年先是一怔,然后抬起右手重重摔在了蕭羽臉上。接著便雙手捂住紅彤彤的臉頰跑開了。
蕭羽先是納悶,然后便罵罵咧咧的回家了。待回到家后,蕭延佇看見兒子臉上的巴掌印。問道:“小羽,我問你,你臉是怎么搞的?”蕭羽紅著臉,低頭不語,從小到大可從未如此過,一直都是別人找到自己家來興師問罪?,F(xiàn)在,自己竟然在疏于防范的情況下被別人打了。真是太丟人了。
蕭延佇見蕭羽低著頭,嘆息一聲道:“小羽啊,你母親在你出生后不久便去世了,父親救不了她,也沒人能救她,但你母親離世前我曾答應(yīng)過她,一定要照顧好你。小時候你調(diào)皮我遷就著你,如今你長大了,又去欺負(fù)別人,我每次都幫你擺平。今天你又不知道去惹了誰,被打了吧?強中自有強中手!”
蕭羽嘴底嘀咕了幾句,細(xì)微的波動卻被蕭延佇看見了。蕭延佇又說:“行了,只要你不是去惹了昨天剛搬遷來的那家就行了?!笔捰鹇勓?,嘻嘻的笑了起來。蕭延佇詫異道:“你笑什么?不會······不會是······你惹了那家?”蕭羽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蕭延佇臉當(dāng)即便變了顏色,接而大笑道:“小羽啊,你可真不愧是我蕭延佇的兒子啊?!笔捰鸺{悶道:“父親,你笑什么?”蕭延佇止住笑聲,問道:“小羽,你可知你惹得那是哪家?”蕭延佇搖搖頭說
道:“那是我漢唐帝國第一望族、武學(xué)世家,風(fēng)家?!薄鞍?,還說什么武學(xué)世家?那小子連我一掌都沒接住”蕭羽小聲嘀咕,但還是被蕭延佇聽到了。
蕭延佇說:“你把人打死了?”蕭羽連忙搖頭道:“怎么可能?您還不知道我嗎?我什么時候會打死人了?頂多打到重傷而已?!笔捬觼新勓裕唤麩o奈的搖了搖頭。
“好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先回房休息吧?!笔捰饝?yīng)了一聲便轉(zhuǎn)身離去了。蕭延佇望著蕭羽離去的背影,眼中閃爍出點點光華。蕭羽的背影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一位永遠(yuǎn)都見不到了的故人,心中頓生悲涼之感。
正在這時,一位老仆人從門外進來了。蕭延佇收起淚目,問道:“蕭老,有事嗎?”蕭老說道:“老爺,風(fēng)府派人送來請柬,邀您與少爺前往赴宴。”說著,便將手里早已拿著的信函呈了上來。蕭延佇看罷,對蕭老說:“這風(fēng)家倒是先入為主了,剛才小羽對我說,他惹了風(fēng)家的小少爺,還重傷了人家。本來我還想待會兒讓你準(zhǔn)備些補品去道個歉就行了。唉,現(xiàn)在看來還得我親自去了。”被稱為蕭老的老仆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待會兒我也去?”蕭延佇搖頭道:“你呆在這里,他們風(fēng)家還不敢把我怎樣。”蕭老低著頭就這么退出去了。“對了,你去把小羽給我叫到書房去。我隨后就到。”“是”蕭老應(yīng)了一聲便消失不見了。
蕭羽回到自己的屋子后,仰頭一下便躺在了床上。心中反復(fù)琢磨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想起那個扇了自己臉得少年,便覺不自在起來?!叭トト?,一個男的打一個男的,竟然用那么秀氣的方法?真是可笑,唉!不想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蕭羽漸漸陷入了昏睡之中。忽然,一聲輕笑在一個虛無縹緲的世界傳出。蕭羽只覺自己也處于那個世界。腦海中一聲清喝回蕩:“快找到那個笑聲!快······快呀!”蕭羽聽從命令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找去,這個世界似乎沒有盡頭。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好像在這個世界的邊緣見到了一個女子。她非常美,穿著一身藍(lán)色的裙子,面帶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的真實。忽然!一把長劍刺穿了他的胸口,傷口開始不停地流血。血染紅了那藍(lán)色的裙子,也染紅了半邊天。少女艱難的伸出雙手向前抓來,蕭羽此時已是淚流滿面,他張開雙手去抓,無助的少女漸漸遠(yuǎn)去,遠(yuǎn)處傳來熟悉但又好似陌生的聲音:
“······永遠(yuǎn)······愛你?!?br/>
聲音隨著身影的消失漸漸模糊了。蕭羽此時伸展著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抓著,但一切都不見了。一聲執(zhí)念再次傳出:
“靈兒······”
“??!”
“靈兒!靈兒!靈兒!”
蕭羽被驚醒了,他伸出左手摸向臉頰,臉頰早已布滿水跡,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這時,房門被打開了。蕭羽向門外望去,見是蕭老,便問道:“蕭老叔,是我父親有事找我說嗎?”蕭老點點頭,說道:“老爺讓你去書房?!闭f完,也不等蕭羽回答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蕭羽見蕭老這般離去也不生氣,蕭老雖然這樣,但其實對蕭羽還是很照顧的,在蕭羽看來,蕭老人還是不錯的,而且對父親和自己蕭家非常忠心,深得父親信任。
待蕭老走后,蕭羽又回想起剛才的那個夢,那**自己為什么會覺得似曾相識?仔細(xì)一想,又好像沒有了任何頭緒。蕭羽重新躺回床上,剛閉上眼,忽然,一聲怒吼在腦海中回蕩起來:“啊!上天不公!”蕭羽立身而起,在床上忽然練起武來,那一招一式看起來平凡,實則好像又蘊藏了無盡的力量。一招‘飛龍入?!椒仓胁皇耥崱J捰鹱笫致詮?,右手繞過頭部,左腿抬升,右腿做金雞獨立之狀,然后右手如龍騰九天般落地,右腿與左腿并列呈彎曲狀,使前身向前傾去,右手力道施下,直接便將旁邊的墻擊出一個掌洞。蕭羽驚醒,立馬收回手,驚訝地望著那墻上的手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蕭羽仔細(xì)回想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先是一個帶有‘娘們’氣質(zhì)的‘男人’扇了自己一巴掌,剛剛又做了奇怪的夢,現(xiàn)在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便完成了只有三階武者才能做到的掌破萬物。一
件件的事都在今日發(fā)生。蕭羽覺得自己好像還在做夢一樣,不過這周圍的一切又告訴他這是真的。蕭羽當(dāng)即便喜形于色,心中想到:‘以后我真正踏入修界,必當(dāng)所向無敵!哈哈哈,我這‘怪胎’命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