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沒電了,護士妹子不讓俺用電腦了,說影響其他人休息……明兒早起碼字,一定會讓各位朋友們看爽的,俺保證。)
凌家的那些親衛(wèi)軍一聽到凌天河的這個職務(wù),一個個皆是忍不住面色大變,但是礙于這是在鎮(zhèn)野軍團之中,必須要遵守軍紀(jì),所以誰都沒敢開口說些什么,但是一個個的眼中卻都是露出了一絲焦急的神色。
奴隸兵,顧名思義,就是那些從別的國家戰(zhàn)爭之后所抓捕的那些奴隸,而這些奴隸兵,在每一次的戰(zhàn)斗之中,都會充當(dāng)先鋒炮灰的角色,比如對方如果說在戰(zhàn)斗之前使用箭雨攻勢的話,那么這些奴隸兵沖上去,純粹就是去打一波消耗戰(zhàn)的,只不過是用自己的生命在消耗對方,而在奴隸兵沖上去之后,正規(guī)軍才會在奴隸兵之后發(fā)動進攻,而凌天河擔(dān)任這個奴隸兵隊長的職務(wù),可以說根本就是和炮灰沒有任何區(qū)別,當(dāng)即凌家之中的親衛(wèi)軍一個個臉上就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色。
而凌天河自然也是知道奴隸兵的存在的,可是他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畏懼的表情,因為他主動提出來到鎮(zhèn)野軍團之中歷練,就是要在生死搏殺之中成長,如果說真的交給他一個糧食監(jiān)管員的工作的話,估計凌天河就會成為凌家這個軍神家族的第一個逃兵,而眼下這個職務(wù)雖然危險,但是富貴險中求,凌天河自然是求之不得。
當(dāng)即凌天河上前兩步,而后直接朝著傳令官深施一禮,朗聲道:“領(lǐng)命!”
“不錯。”
屠城一直都在觀察著凌天河,按理來說,以凌天河現(xiàn)在的年紀(jì),是根本不應(yīng)該來到鎮(zhèn)野軍團之中歷練的,不過既然是來了,那么自然就有著屬于自己的過人之處,而且屠城自然也是還有著另外的一層心思,那就是看看凌家的人,到底能夠在戰(zhàn)場上起到多大的作用。
眼下見到凌天河那略顯稚嫩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畏懼的神色,相反的則是一片坦然,屠城也是忍不住在心中感覺到一絲欣慰,當(dāng)即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凌天河,給出了這么兩個字的評價,而凌天河也是朝著屠城微微笑了笑,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后就從新走回到自己的隊伍里。
“哼,你就囂張吧,我看你這個連胎毛都沒褪干凈的小子,到底是有著什么樣的能耐,去統(tǒng)領(lǐng)那些低賤的奴隸兵,只要有任何戰(zhàn)爭,先死的就一定是你!”
高天本來想要看到凌天河那哭天搶地然后要求換職務(wù)的驚恐表情,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凌天河依舊是那一副淡然的態(tài)度,仿佛是連生死都置之度外了一般,這種淡然讓高天恨得牙根直癢癢,況且這一次凌天河的職務(wù),可是他花了不少錢在軍中安排這才給凌天河扣在腦袋上的,而眼下自己的這如意算盤,怕是要直接落空了。
“高天?!?br/>
就在高天暗中憤怒的時候,屠城的聲音淡淡的響了起來,高天馬上回過神來,朝著屠城深施一禮,恭聲道:“不知大帥有何吩咐?”
“私自擾亂軍紀(jì),擅自賄賂軍官,你的行為,已經(jīng)是讓鎮(zhèn)野軍團蒙羞了,念在你是初犯,過去在軍中也有功,這一次,就罰你軍棍五十,來人!”
聽到這話,高天的面色忍不住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沒想到自己之前所做的那點兒小動作竟然被屠城看在了眼里,而之前和自己合作的那兩個軍官此時已經(jīng)是不見了蹤影,估計這會兒已經(jīng)是被屠城給滅掉了。
而屠城口中的五十軍棍,可不是什么尋常的棍子,先是要封住受刑者的元力,而后用那種帶著鐵釘?shù)墓髯釉诤蟊成现卮蛭迨拢退闶堑卦掣呤直环庾≡砦迨髯樱彩且獠涣似ら_肉綻的下場,更不用說高天這么個九重天元境的貨色了。
“大帥,我冤枉,我冤枉??!”
高天被人直接架走,口中猶自大呼冤枉,可是屠城卻是根本不為所動,仿佛高天根本沒有說話一般,等到高天被拉走之后,屠城看了一眼下方,而后語氣平靜的說道:“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來到這里,你們就是軍人,只有軍銜,沒有身份,若是你們以為憑借著你們的身份能夠在這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么你們就大錯特錯了,高天,只不過是一個教訓(xùn),下一次,再有賄賂軍官,而后徇私舞弊的人,直接斬立決!”
說完,屠城那漆黑的斗篷一揮,人就直接離開了這里,而傳令官則是目光閃爍了一下,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凌天河,而后同樣揮了揮手,道:“好了,大帥說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現(xiàn)在,原地解散,各個家族親衛(wèi)軍,編入鎮(zhèn)野軍團訓(xùn)練營之中,各個世家的公子哥兒們,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之后,馬上去自己的位置報道!”
“是!”
下方的凌天河等人答應(yīng)了一聲,在傳令官離開之后,凌家的親衛(wèi)軍本來要上來勸說凌天河兩句的,可是凌天河早就知道他們要說什么,當(dāng)即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不必多言,隨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而周圍不少超級家族的人看著凌天河的身影都是露出了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而凌家的親衛(wèi)軍一個個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
凌天河沒有回去整頓,直接便是在問清楚了地方之后,朝著奴隸兵的所在走去,還沒走到近前,凌天河便遠遠的看到,奴隸兵所在的營地,基本上和豬圈相比也是好不了多少的,有的不少帳篷上面都是破了好幾個窟窿,如果下雨刮風(fēng)的話估計直接就能吹進去,而離老遠凌天河就能夠隱約間聞到一股從奴隸兵營地飄出來的腐臭味。
看著周圍不少面黃肌瘦同時衣衫襤褸的人,凌天河的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皺,因為從這些奴隸兵的眼中,凌天河看不出來有任何希望的光芒,仿佛這就是一具具的行尸走肉,不過就是在這里過一天算一天混吃等死而已。
走進屬于自己的奴隸兵第一梯隊,凌天河掀開帳篷走了進去,頓時一股腐臭味混雜著臭腳丫子的味道直接從里面沖了出來,差點兒沒直接把凌天河熏倒在地,強忍住那種惡心的感覺,凌天河在帳外深深的吸了口氣,而后便一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