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悲,過后便是憤怒!
陌懷文,我才不是你的兒子。
錦年,我說的都是千真萬確,你真的是我的兒子。陌懷文堅毅的臉上突然流露出一絲哀戚,有什么比自己的親生兒子不肯認(rèn)自己還痛苦呢。
陸錦年突然平靜了下來,緩緩的說出了一直掩藏在他心中的事。
你知道我母親是怎么死的嘛?是因為她所心愛的男人拋棄了她,所以心灰意冷,抑郁而死。都是因為你!陌懷文!你始亂終棄,拋棄了我的母親。他越說,臉上的表情也越是猙獰。
聽到兒子的指責(zé),陌懷文心中更痛,但卻也無法反駁,他能想象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是怎么一個人成長成人的,那絕對是一段灰色的童年,他不知道陸錦年是怎么長大的,只知道他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
突然,他又想到了他來的意愿,只好壓抑著傷痛,捂著胸口哀求道:錦年,這次我來,主要是為了你的弟弟寒生,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聽著他的訴求,陸錦年只能感覺到寒心,陌懷文說了這么多,到頭來還不是為了陌寒生。
陸錦年突然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卻帶著徹骨的冰冷。
笑了沒一會,他停了下來,冷眼看著愣了的陌懷文,冷漠道:我是不可能會救他的,他可是犯了大罪。
突然,陸錦年輕松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桌上的紅酒,翹起了二郎腿,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這是一瓶是.qianqianxs/0/41945/2469543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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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年釀制的紅酒,知道我為什么開這瓶紅酒嘛?
陌懷文不明白他什么突然把話題轉(zhuǎn)移到紅酒上,只能疑惑的看著喝著紅酒的他。
只見他又是一笑,搖著紅酒杯說出了讓陌懷文寒心的事實。
因為這是慶祝,慶祝什么呢?慶祝我成功的扳倒了陌寒生啊。
陌懷文十分震驚,根本是不敢相信耳朵里聽到的一切。他激動的向前跨了一步,不敢置信的問:你說什么?我,我,不,是我聽錯。
他趕忙搖了搖頭,仿佛要把陸錦年剛剛說的話從腦中搖出來,但是,那句話卻還是猶如魔咒一般,自動在他耳中重復(fù)。
是我設(shè)計了這一切。陷害陌寒生通敵賣國,給敵方倒賣軍火,然后和上頭舉報他。優(yōu)雅的說出這句話,成功的使陌懷文痛徹心扉。
陌懷文跌坐在潔白的瓷磚地板上,它的冰冷根本比不過他心中的冰冷。
陸錦年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心無比的暢快,這就是復(fù)仇的快感??!他幾乎迷上了這種感覺。
不,你只是為了讓我痛苦,才會這么說的,這并不是你做的,你也沒有那樣的本事可以這么做啊。陌懷文仿佛找到了心神的寄托,他認(rèn)定陸錦年是騙他的。
陸錦年深深的感受到了無力,原來為了不讓自己精神崩潰,人類還會找出那么多的借口為自己開脫呢。
陌懷文的眼中充滿了血絲,整個人頹廢了,絲毫沒有了之前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
看著他這個鋼鐵硬漢成了如此模樣,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