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格的訂婚宴才過去一天,程曼就上了網(wǎng)絡(luò)實時熱搜。
港媒爆料出了程曼進出港城夜店的猛料,還附上幾張照片雖然有點模糊,程曼面容的輪廓還是一眼就被人了出來。所以被拍到完全是因為她離開的時候剛好和一位港模碰撞到,便被港媒拍到了,不然一個內(nèi)陸千金,港媒才懶得關(guān)心呢。
雖然掀起的浪花不大但是也足夠引起程家關(guān)注就是了。
如此一來,知道內(nèi)情的人都開始懷疑起了程曼肚子里的孩子的真實性了。這事也恰好把最近因身體不適在家休養(yǎng)不上班的程卓堯氣得。
“蠢貨,沒事去這種地方,程家的臉都給她丟盡了?!?br/>
“事情不發(fā)生都發(fā)生了,你再生氣也沒用啊,沒免不了一通氣壞了自己的身體?!眳嘻愓娴氖怯株P(guān)心他,又覺得好氣,當然也有幸災(zāi)樂禍。
程愿低頭默默吃飯,沒人問話她也不打算說些什么。沒錯,這事就是她干的,當然做得滴水不露還得多得了祖正的幫忙,唐游游要是識相的,這時候看到這新聞就應(yīng)該滾回來了。
“爸,你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去處理這事了?!背谈窈芏鄷r候都覺得自己這個親妹子很蠢,但是到底還是自己的妹子,所以也是分外的上心。
程曼從個一看到新聞就氣得把自己所在了房間,林富蘭勸了許久也沒動靜,也就隨她去了。
“曼曼怎么丟臉了?她心思那么單純,去那種地方可能根本就不曉得是那樣的場所。不要每次女兒出點什么新聞你都這幅面孔?,F(xiàn)在的要點是把事情處理好?!绷指惶m雖然恨女兒不爭氣,可也實在是煩心每次程卓堯的態(tài)度,仿佛能讓他驕傲的女兒唯有程愿一人。
這時候程愿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爸,母親說得沒錯,目前重要的是把事情解決好,也要問清楚二姐一些事情,這樣才好做公關(guān)處理不是嗎?”
林富蘭沒有想到程愿會幫腔,松了一口氣,就生怕程卓堯大發(fā)雷霆,這樣就不好收拾了。
“不過……”程愿頓了頓。“二姐這個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之前唐游游非要驗dna,唐伯父也是站在咱們這一邊的,出了這個事,唐伯父肯定是相信二姐為人的,但說到底這事咱們也必須要給唐家一個交代呀,況且唐游游看了這新聞肯定會回來找二姐要說法的?!?br/>
程愿這話說得中肯,不管唐家什么態(tài)度,可丑聞出來了就是丑聞,就必須得給人家一個交代呀!
林富蘭臉色一變,程愿這話簡直就是變相的說,程曼必須得接受唐游游的說法,必須驗dna。說好聽點是給了唐家交代,可是……這也相當于否定了程曼肚子里的孩子,這和羞辱人有什么區(qū)別。
“誰讓二姐理虧,咱們家臉也丟了,可好到得平息謠言??!”程特在意編輯一唱一和的附和程愿所說。
程卓堯抿著嘴,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要,我不要……我絕對不會去驗的?!焙鋈恢宦犅剺巧铣搪曀涣叩穆曇魝鱽?,隨后便是她穿著碎花的睡裙咣當咣當?shù)呐芟聛怼?br/>
“我就是要嫁給唐游游,我不管,我的孩子就是他的……”
“啪……”程卓堯一耳光抽到了她臉上。
程曼捂著臉,滿臉驚愕,就跟被嚇傻了一樣。
而在坐的也都下了一條,程愿沒想到父親會打程曼。雖然從小到大及,家風(fēng)嚴謹,父親也很嚴肅,可是卻從來不會打孩子。
“爸,你打我?!被剡^神來的程曼眼眶通紅,臉色蒼白,下一秒眼淚就跟線珠似的不停的落下。
“打的就是你。你看看,你為了一個男人都成什么樣了?就跟那些市井的潑婦,瘋女人有什么區(qū)別。我培養(yǎng)了你二十幾年做一個名媛淑女,從小吃好穿好,而你呢,你瞧瞧你現(xiàn)在身上還有哪點像個矜持的淑女?!背套繄蛞活D罵下來,自己氣都氣不過來,直直的跌坐了在椅子上。
呂麗趕緊過來給她順氣。
“我追求愛情有錯了?我就是喜歡他,想要和他在一起,想嫁給他,我也沒辦法?。∥夷茉趺崔k!”程曼也很委屈啊!她沒辦法,即使自己不夠矜持,一點也不淑女,還討人嫌,可是喜歡就是喜歡了嘛,她能怎樣。
“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教你了?!背套繄虻谝淮斡X得面對兒女這樣的疲憊。
***
書房里,程卓堯看著程愿,他最驕傲的女兒。
“新聞是你放出來的吧!”良久他才問。
“不是?!背淘咐涞駴Q。
“不是最好。”
“我覺得父親還是讓二姐去做鑒定吧!我并不想說什么二姐的不是,如果孩子并不是唐游游,是她耍手段硬是要塞給唐游游的,您有想過如果他們真的結(jié)婚了,以后孩子出生了,紙包不住火,我們程家該拿什么顏面面對唐家?
說一萬句,做了鑒定,孩子是唐游游的,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唐游游也不能再說什么,必須結(jié)婚。雖然我們程家丟了些臉,可二姐丟的臉還少嗎,誰都知道是她倒貼唐游游,多一筆少一筆丟臉的賬也不算什么?!?br/>
程卓堯瞇瞇眼,這些問題他自然想過,不過看剛才對于去鑒定這件事,程曼的反應(yīng)……
“這事你媽會去處理的。”
“那自然好?!?br/>
“我現(xiàn)在要說的是你的問題。我已經(jīng)見過那個許諫宸了……”
突如其來的話,程愿的心底猛然一緊,手不自覺的抓住了衣角,有些緊張的看著父親。
“他是個有野心的人,城府深,這樣的男人,你覺得你能駕馭得住他?”
“父親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明白?”
“女兒不明白……”
“你和他不合適。另外我已經(jīng)給你相中了望京的霍家,霍家的長子霍一銘,有機會你們見見面。”程卓堯的口吻是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這是父親一貫的作風(fēng),可程愿第一次覺得很難過,很氣憤,“爸,你說不合適是要我和他分手嗎?我和他的感情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昨天好好的,今天不開心就要分手?!?br/>
如果說以前一直覺得許諫宸的出現(xiàn)總不現(xiàn)實,更沒想過彼此能走多產(chǎn)管,可是從除夕那一晚,他求婚開始她清晰的知道,她也是那樣放不下他的。從此,她的人生計劃里,有了他。
“過家家,我看你你才想是過家家?你了解這個男人嗎?你知道他的將北京嗎,知道父母是噶你媽的嘛的嗎?除了他表面那些眾所周知的光輝事業(yè),暗地里多少卑鄙下流的手段,劍走偏鋒的商人,你都了解嗎?”程卓堯似乎是無論如何也不同意這兩個人交往下去。
“我不清楚,我只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愛我,而我也不想失去他?!背淘傅谝淮文敲创竽懙脑诟赣H面前表露自己的心聲,這是前所未有的。
小時候她除了每天上外語課之外,她必須得學(xué)會鋼琴,每天還需要訓(xùn)練兩個小時。明明不喜歡鋼琴,可面對父親要求,她依舊什么都沒說就去做了,她甚至從沒反抗過什么。
然而為政治聯(lián)姻,放棄自己的愛情,是她萬萬不愿意的。
“他不過是想著接近你,走進我們程家的權(quán)力中心,就你蠢得什么都相信。你平時的聰明才智呢?他這樣的野心,你根本控制不住?!?br/>
“父親,不是世界上人人都覬覦咱們程家的?!?br/>
“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硬要你在這個男人和家人之間做出選擇呢?”
“爸……”程愿這一次不是喊他父親,而是喊“爸”。“您這是在逼我呀?”
“我應(yīng)該有從小教育過你,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不應(yīng)該的人身上,許諫宸就是那個不應(yīng)該的人?!?br/>
“到底是為了什么?我相信這些不足以成為您認為我們不合適的原因?!背淘甘悄菢拥牧私庾约旱母赣H,交往首要條件是門當戶對,對方的家庭背景必須旗鼓相當。此外,之前她也是信心十足的認為許諫宸的智慧足以把父親拿下。
然而現(xiàn)在這一切都似乎沒有按著她想方向去發(fā)展,反而是糟糕的。這是太早是糟糕,早到到讓她措手不及。
“你從小到大都沒有忤逆過我,這一次我也是為了你好?!背套繄蚝鋈挥行┢v的說,希望女兒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是的,爸,我從小都沒有忤逆過您,可為什么?為什么,我怕偏偏最想做的那件事,您卻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