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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擼 色哥哥 大概是因為過于震動數十位弟子

    大概是因為過于震動,數十位弟子張著嘴,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里彈出來了。

    到了五靈,然后呢?

    許是之前經歷了兩次意外,弟子們下意識地像靈槽上看去,靈槽里,只見銀線雖然向上攀升,卻速度緩了下來,最后止住,再也沒有意外。

    萬籟俱寂。

    場面有些冷,四周,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

    一個記名弟子。

    一個煉氣三層的記名弟子。

    一個仙根受損,煉氣三層的記名弟子。

    這么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物,平時在門中從來只有受人恥笑,被人輕視的人物,現(xiàn)在,真真切切地,完全讓人措手不及地,打出了五靈。

    相隔不到五步的距離,花如錦站在弟子的最前方,原先紅潤的兩腮上,浮現(xiàn)出了不同于往日的白,沒有人看到,沒有人注意到,她的下唇已咬得血色盡失!

    提出讓蘇谷儀去試碑的是她,可是,事情的發(fā)展,毫無保留地超出了預計。

    她死死地盯著銀線停滯的位置,那里,距第六個圓槽不多不少,只有半寸,這要再有一息,就將會是六靈。

    而她自己,剛才距第六個圓槽,還差了兩寸。

    這么多人,只有她最先留意到這一點。

    在花如錦身后,眾弟子之中的陳如月,同樣臉色難看,盡在掌握中的羞辱,不但沒有發(fā)生,反而讓對方成了眾所矚目的一個,她很不高興。

    這時,終于有人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一個弟子一手捂嘴,一手抬起,指向石碑的最高處,那里是長生碑的正面。

    石碑頂部,同樣是一片墨黑,空空無物,極淡的靈煙繞著碑頂盤桓不休,就像腳下盤繞在峰頭上的靈云,冉冉而動。

    只是這不是眾弟子所關注的,那弟子“呀”的一聲響過后,所有人抬頭之際,碑頂已然有了玄妙的變化。

    深黑的碑身上,一道銀光緩而慢,逐漸析出,如一張黃白的紙頁背面,被墨汁浸濕一般,從紙上一點一點地滲透出來。

    那是兩個人的名字。

    首位,花如錦,五靈。

    第二,蘇谷儀,五靈。

    這些,身在石碑旁的蘇谷儀,都無暇顧忌,她手心有些潮濕,真氣被長生碑吸去,丹田枯竭的那一刻,她的雙掌與碑身的吸力就消失,她及時把手放了下來。

    丹田里靈力耗盡,可是只在頃刻間,經脈中就重新聚集了靈力,順著靈臺流向丹田。

    外界的靈氣就算立即補充,至少也要一刻,此時靈力的來源,當然不是外界的靈氣,而是來自于靈臺中的九宮盤。

    九宮仙道,丹田才是為輔。

    達到五靈,已經夠讓人驚訝了,她不敢保證,如果她的雙掌還在碑身上,長生碑繼續(xù)吸取她的真氣,后果會怎樣。

    萬一引起長老的懷疑,她的秘密還能保住嗎?

    書里說,財不露白,何況是這樣的仙緣機遇,如果被長老發(fā)現(xiàn),會不會把她囚禁起來探究?會不會逼她交出寶物?

    想到萬符閣的人可能還在對她惦記,她想,太過火,那就不美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

    不過,縱然她小心翼翼,名留長生碑的消息,卻是如火一般包不住的。

    ……

    峙峰如錐,穿云過,梅香留余,隨風來。

    紀越峰上,有一座屋舍,屋外籬笆圍城一圈,烏瓦青墻,籬笆外,是一片密密的梅林。

    朱砂梅,紅如胭脂,玉蝶梅,粉白似雪,二者各自占據一半,繞籬而生,清幽深處,美得雅致,紅的妖嬈。

    籬墻之內,有一圓形石桌,桌邊兩人相對而坐,兩人目及之處,是一個棋盤,上面,黑白棋子稀稀落落。

    一只寬厚的手伸向棋簍子,從中捻出一顆黑子,隨意擲下,就堵住了白子的去路。

    對面,是灰白頭發(fā)的老者,正是睿真長老。

    他看著那枚黑子,含笑:“一年沒與你下棋,程長老尤勝當初啊,一點也不給老夫留情面?!彼垌?。

    程長老方正的面容,一絲不茍,目光微閃,才隱約可見其中愉悅之意:“道法上勝不過你,只好在棋局上過過癮了?!?br/>
    兩人說話間,梅林之外,一道青光一閃即逝,隨后從院外走進一個人來。

    這人身著深紫道袍,身形挺拔,衣上的紋路與兩位長老衣上的非常相似,墨眉之下,鼻如刀削,嘴角微彎始終似笑,相貌清雅,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

    他入院后,直接來到老者身邊,躬身行了一個禮。

    “你來了,如何?那丫頭是幾靈?”睿真長老放下棋子,看向那青年。

    每十年長生碑啟,都是長老們最重視的。

    一旁,程長老端肅著臉,也看了過去。

    男子笑道:“已入長生碑,五靈?!?br/>
    聞言,睿真長老仿佛安心了,露出微笑,點點頭:“這丫頭,入道三年,與你一起在外一年,根基也算穩(wěn)扎穩(wěn)打,做得不錯?!?br/>
    這個青年,姓劉,單名一個元字,竟是阜霞門弟子之首,睿真長老的大弟子,弟子中唯一一位三十歲前成功筑基之人。

    劉元輕咳一聲,算是接受了長老的夸獎。

    然后,他面有異色,道:“不過五靈之力,也不是花師妹一人,此人雖位居第二,但也與花師妹一般,同為五靈?!?br/>
    睿真長老一怔,臉上的笑容還沒有褪去,疑道:“與如錦一樣?”

    這時,程長老沉吟道:“胡長老之徒白憐,試碑了么?是不是她?”只是以她的修為,打出五靈之力,也算不上理想,但門中什么時候又多出了這么一個可塑的弟子?

    大概是入門已久的正式弟子吧。

    他還沒想完,就聞言:“都不是,聽說是煉氣三層的記名弟子。”

    劉元說了這話,也生出興趣來,記名弟子,往往都是仙根不高的弟子,仙根不高,卻能有這樣的根基,如果不是萬分的努力,絕對做不到如此。

    此人,說不定也是個可塑之才。

    非但他這么想,就連睿真長老和程長老,都有這種想法。

    “有這樣的煉氣弟子,也是我阜霞門的大幸,我阜霞門開山老祖,仙根四品,也成就了金丹大道,可知修為之數,仙根一般,也非不能成事?!鳖U骈L老緩緩道。

    只是這也是個例而已。

    程長老點頭:“時下鬼靈之危,最多也拖不了百年,記名弟子也無妨,多一個人,東極之禁說不定也能多一份合破之力?!?br/>
    云杳之大,玉羅山便處于東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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