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孫中川猶豫一下,輕聲問宋寧賢,“那個我能問一下,你們那位植物異能者能不能指揮那些東西?”
宋寧賢笑,“我倒是想能?!?br/>
要是能,他們就不用怕被兇悍的植物吃掉或攻擊了。
她這么一說,孫中川也就知道了,長嘆口氣,“這世道啊?!?br/>
宋寧賢從來不知道他如此多愁善感,笑看了他一眼。
孫中川看到她調(diào)侃的笑,松了松領(lǐng)子,跟包得也像只熊的宋寧賢苦笑道,“我是真懷念以前那個能讓我大罵特罵,還不用太擔(dān)心阻擊手瞄我腦袋的年頭了?!?br/>
不像現(xiàn)在,他累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誰不是?!?br/>
等宋寧賢跟著帶路的人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在老同學(xué)耳邊道,“你要槍不?”
孫中川挑眉,“什么槍?”
“你要的我可能都有。”宋寧賢含糊地道。
孫中川眼睛一亮,宋寧賢一看就知道他想要,便笑著說,“給你的,謝謝你的花?!?br/>
只是給他用,不是跟政府做交易,她可沒那么多槍。
孫中川知道這是老同學(xué)在投李報桃,不禁失笑,“要?!?br/>
“哪幾種?”
孫中川報了兩種他用得稱手的型號。
宋寧賢正好都有,點頭道,“明天讓齊陽給你送過來?!?br/>
“謝了?!?br/>
宋寧賢回去把事一說,事情一商量,大家都覺得前者可行。
“那哥你明天去找孫中川商量?”宋寧賢覺得這事盡早行動也好,早合作的話,他們在米市能得到不少東西,至少能從當(dāng)?shù)卣飺频叫┧麄冊谕饷嬲也坏降暮脰|西。
“行?!彼螌幬潼c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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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晚事畢,宋寧賢躺在齊陽懷里打哈欠,齊陽倒精神得很,問她,“明天你打算去哪?”
宋寧賢聽了笑,只笑不說話。
明天她哥去找孫中川,唐家的人肯定也知道他們也在米市了,齊陽問這句話,是怕唐家找她吧?
“怎么,你要跟著我去?”她實在太累了,有心笑,但無力這時候調(diào)侃齊陽,很直接就問道。
“嗯?!饼R陽很坦蕩。
宋寧賢把頭悶在他的頸窩里悶笑了起來,她這時是又累又困又想笑,說了句“到處走走”還是睡下了。
剩齊陽撫摸著她光滑的背,眼睛看著天花板,兀自沉思著。
第二天一早,宋寧武出去了,宋寧賢準備到地下去看一看,知道她要去,齊小猴這些人紛紛也要跟隊,跟她道,“你們不能再二人世界了,總得也帶著我們出去溜溜見見世面?!?br/>
跟著這倆,有吃的安全還保得住,其實整個隊伍的人都愿意跟。
“別忘了我?!蓖跷鲗幰苍?,舉著手很大聲,還給宋寧賢拋了個飛眼賄賂她。
“十個人,你們7個,西寧,你們3個,給你們十分鐘定人,十分鐘后集合?!彼螌庂t笑著道。
王西寧再舉手,“親愛的能再多給幾個名額不?不夠分?!?br/>
宋寧賢回了他一個飛眼,搖搖頭先出門去了。
門里大家分扳手勁決定去留,飛快就選出了幾個扳手勁強手出來了。
齊小猴輸了,在房子里罵罵咧咧,“媽的使詐,等你回來,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玩巧勁贏了齊小猴的大塊頭在門外噗噗地笑,別提有多美。
宋寧賢一看大家樂呵得很,得,想著這輕松的氛圍都難得,干脆從空間里掏出提神煙一人發(fā)了一根,還給大家一人分了包花生,跟那些沒去成眼巴巴看著她的人一扯嘴唇露出白牙,“以后也這樣,贏了能走的人都有晌發(fā)。”
輸了的漢子們頓時個個嘴上都噴粗話了。
輸了已經(jīng)夠慘的,她這樣傷口撒鹽也太狠了!
贏了的人沒想到有這待遇,個個吹著口哨走了,留下沒去成的人對著他們揮舞著老拳。
宋寧賢把去地下水道弄成了春游,但氣氛也只輕松了沒一會,等要鉆進下面的時候,個個都斂了臉上的笑,舍不得吃的花生和抽的煙都藏好了,還讓隊里以前是偽裝師的隊員幫他們看了看裝扮,確定無誤了后,才一個個肅容下了地下水道。
去見那些奇怪的鼠人,這可不是開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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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下水道遠比下去的人還糟糕,里面陽暗潮濕只是其一,各種挑戰(zhàn)嗅覺的惡臭味無所不在,下去后有些視力差的還必須跟著前面視力好的人走。
下水道里其實有點光,隔個一百來米墻壁上就會有一顆不知道是什么發(fā)光的石頭在亮著,就跟夜明珠一樣,但這亮光非常地低,不足以讓人能清晰看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們一路都沒有拿出他們的手電筒,走了十多分鐘,他們遇了幾個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吃著發(fā)臭的動物腸子的鼠人后,這群用衣服把自己包裹了起來隊員有一個還吐在了攔住嘴的口罩里。
等到了再里頭一點,一行人發(fā)現(xiàn)一圍耳風(fēng)尖尖的人在分吃一個鼠人后,看著那些長得像人的人把一只全身是毛的老鼠拿著尖尖的手指撕扯開吃生肉后,隊里一半想吐的人翻翻后退。
走在齊陽向后的宋寧賢也沒忍,跟著這群飛快地往后撤。
這時候不用誰多說,一群人在進入地下水道,不到一千米后就按原路爬了出來,個個都趴在地上吐了個天翻地覆。
宋寧賢也是吐得連膽黃水都吐了出來。
等到吐好,看到狼狽不已的隊員,宋寧賢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第一次下水道的行動失敗了。
但也不是說沒有發(fā)現(xiàn),至少她是親眼看到了那些鼠人有尖銳的指甲,她在地面上見過這些人,指甲并不明顯,跟常人無異,可見這些鼠人的指甲是可以伸縮的。
而他們這一行吐得天翻地覆的人里,只有先走在最前面,和最后走在最后面的齊陽沒吐,宋寧賢接過齊陽遞過來的保溫杯漱了口,又抬起頭讓齊總拿面巾把她的臉擦干凈后,她喘著氣虛弱地道,“你就不想吐?”
齊陽鎮(zhèn)定地道,“還好?!?br/>
肚子里是翻滾了幾下,但忍忍也就下去了。
“我找對男人了!”宋寧賢服了他,拍拍他的肩,又到一邊把剛喝下的水吐了出來。
等一行雄糾糾,氣昂昂走的人跟敗兵殘將一樣帶著滿身的酸臭味回到他們住的地方,發(fā)現(xiàn)他們武總回來了。
而呆在他們的地盤上的,還有唐知澤的人。
就這樣,宋寧賢帶著一身酸臭味跟她前夫在前次的見面后,再次會面了。
宋前妻看到她那還是英俊得不可思議的前夫挑眉看向她的時候,哭笑不得地一頷首,朝他笑道,“來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