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蘭聞言,掃了眼那邊的路謙,淡淡開口:“過謙了。”
對于余蘭的態(tài)度,路謙不以為然,說起來,路謙這一脈在路家里面并不算是主族,只能夠說是分支,地位并不是很高。
不過,自從路洋河接手了路逸飛父母留下來的公司之后,路謙現(xiàn)在在家族里面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了不少。
在燕京,柳氏或許比不上路家這樣的龐然大物,畢竟相比之路家的深厚根基,柳氏的崛起只是這三十多年的事情,是柳家太爺一個人一點點打出來的江山,但是柳氏對上路謙這樣的路氏旁支的話,那就沒有任何的壓力了。
路謙笑了笑,看了眼那邊站著的路逸飛,眼神中帶著幾分的狡黠,他走了過去,站在路逸飛的跟前,笑了笑:“這位朋友看起來很面熟啊,看上去和我一個堂弟長得很像?!?br/>
“不過我那個堂弟從小就是一個低能兒,智商不高,而且個頭也矮,整天邋邋遢遢的,只會丟人現(xiàn)眼。”
看著路逸飛,路謙眼神閃爍,說著話。
一旁的林振海聞言一愣,他本來想要說,這個人就是路逸飛的,但是轉念一想,眼前的路謙必然是能夠認出來路逸飛的,既然路謙沒有說破的話,那么肯定有他的用意。
林振海果斷閉嘴。
林思甜聽到這個話的時候,有些意外,看著路謙笑了笑:“真的嗎?其實他也姓路的?!?br/>
“世界上姓路的人也是很多的,不過說起來可以在這里碰到,也算是緣分了,是吧?!甭分t看著路逸飛,瞇了瞇眼睛,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說完話了?”路逸飛眉頭一挑。
以前這個路謙就總是有事沒事的找路逸飛的麻煩,沒想到那么久沒有見面,居然在這里碰到了。
碰到就碰到了,實際上現(xiàn)在的路逸飛原本沒打算和路謙在這里扯犢子,打算等過段時間去了燕京再將路洋河和路謙一起收拾了。
他們霸占了原本屬于路逸飛的東西,即便現(xiàn)在的路逸飛對于這些并不是很感冒,也沒有多少興趣,不過屬于自己的東西,那肯定是要拿回來的。
今天跑到這邊來,一方面是因為無聊,另一方面則是正好找歐陽龍把錢給要了,沒想到這個路謙跳了出來。
“怎么,聽你的語氣,好像很不耐煩?。俊甭分t嘴角一扯,眉頭上揚,看著路逸飛,目光冷冷。
“喂,路逸飛,你怎么能夠這么說話呢,路謙哥哥又沒有什么惡意的?!币慌缘牧炙继鹨姷铰芬蒿w的態(tài)度不怎么好,頓時有些不滿。
她不明白眼前的路謙和路逸飛之間的關系,但是林振海明白啊。
林振海更加明白,如果不是因為路洋河將路逸飛父母留下來的資產(chǎn)都給收到了他的旗下,直接侵吞了的話,那么現(xiàn)在站在路謙這個位置的,應該是路逸飛。
其中彎彎道道很多,而且路逸飛在路家的地位很尷尬,不過再怎么說,那也算是路家人。
路謙和路逸飛的矛盾,是路家的家事。
“和你沒有關系?!甭芬蒿w看了眼那邊的林思甜,林思甜聞言,俏臉一變,皺著眉,被路逸飛這一句話說的心頭有些生氣。
“思甜,看來這位朋友不怎么待見你。”路謙調整了一下表情,看著林思甜,微微一笑:“不過,這么跟一位女生說話,未免太不紳士了?!?br/>
余蘭此刻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本來她是打算今天將路逸飛作為柳氏集團友好伙伴的身份給介紹給整個中海市商業(yè)圈的,那樣一來,路逸飛整個人就與柳氏捆綁在了一起。
但是現(xiàn)在的情形,讓余蘭不得不稍稍思索,因為她發(fā)現(xiàn),那個路謙,貌似和路逸飛的矛盾很大。
兩個人都姓路,難不成,路逸飛是路家人?
余蘭心中思量,可是沒有個答案。
“真正的紳士總是愛干一些巧取豪奪的事情,把別人的東西放在自己的懷里,如果這樣來定義紳士的話,那么我確實不夠格。”路逸飛點點頭。
話音一出,路謙目光微微閃爍,認真打量了起面前的路逸飛。
雖然現(xiàn)在的路逸飛個頭長高了不少,整個人的面容也有了些微的改變,比以前看上去更加的俊朗和堅毅,然而路謙還是能夠確信面前的這個家伙就是路逸飛。
在路謙的腦海中,對路逸飛的印象還停留在身材矮小,說話怯弱,腦子不好使,就連罵人都罵不利索的階段。
那個路逸飛足夠的弱小,可以人人欺負,而且不管從什么樣的角度去看,路逸飛始終就是一副很卑微的樣子。
但是眼前的路逸飛,無論是氣質還是語調,都讓路謙感覺到危險,像是一只隨時可能會暴起的猛獸。
“我不是很清楚你這個話是什么意思,畢竟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勝者為王,失敗的人,只能夠接受結果。成王敗寇,一直如此。”路謙語氣已經(jīng)有些生冷,目光盯著路逸飛。
“好一個成王敗寇?!甭芬蒿w點頭,往前而去。
“你要干嘛!”
看到路逸飛的動作,林思甜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路逸飛沒有答話,徑直走向路謙。
“路逸飛!你要干嘛!”林思甜臉色微微一變,擋在路謙的跟前。
林思甜是看過路逸飛打架的,她并不認為路謙能夠打得過路逸飛,而且現(xiàn)在看來,路逸飛的情緒也不是很好。
“讓開?!甭芬蒿w眉頭一皺,伸出手,隨手一撥。
林思甜感覺自己毫無任何反抗能力的,就直接被朝著一旁推了開去。
緊接著,路逸飛已經(jīng)往前,站到了路謙的面前。
“嗯?”路謙臉色一沉:“難道你打算在這里動手?沒搞錯吧你。”
路謙認為路逸飛不敢動手,國風的酒會上,打了路家人,這個傳言傳出去,對路家不利,會丟路家的臉。
換做以前的路逸飛,百分百不敢做這個事情的。
但是現(xiàn)在路逸飛,早已今非昔比。
路逸飛探出手去,一把捏住了路謙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從地上直接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