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這等事?”他都沒破出來的案子,她一個姑娘能破出來?
洗漱完,陳鳴便往錢朵朵的院子里去。
因為錢朵朵嗓門大,此時被鬧醒圍過來的不僅他陳鳴一人,還有展傲竹、風(fēng)鈴兒、陳永和父女和宋青羽。
陳青鶯正和錢朵朵吵架:“一大早吵吵鬧鬧,裝神弄鬼的,你又想把自己干的壞事誣陷給誰?你這惡毒的毒婦!”
“陳姑娘沒能耐破案,還不準(zhǔn)有本事兒的人破案?我不和你一般見識,我要和陳大人說去!”
錢朵朵不理她,徑直看著匆匆前來的陳明道:“大人,我有話說,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是誰?”陳鳴不抱希望地問,他想了一夜都沒理出來頭緒的案子,她一個嫌疑犯能查出兇手,只怕被人指證后想出什么歪招了吧。
“兇手就在我們中間,還是房恬兒最熟悉的人!”錢朵朵大聲道。
“是誰?”陳鳴問。
“是宋青羽!”錢朵朵道。
“你胡說什么!表哥對表姐那么好,人又溫柔厚道,怎么會殺害表姐!”陳青鶯冷聲嗤笑:“你要胡說也要說個像樣的名字吧,胡亂污蔑我表哥,真是可笑!”
宋青羽一臉不敢置信:“表妹被害,我也很難過,我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何況是自幼一起長大,感情深厚的表妹,我保護(hù)她都來不及,怎么會害她?”
“因為她喜歡你,希望你娶她,而你真正想娶的人卻不是她,你怕房恬兒纏上你要挾你,破壞你的好事,才把她殺了,對不對?”錢朵朵條理清晰道。
宋青羽仿佛聽到什么笑話,突然笑了,“錢姑娘誤會了,恬兒和我三人如同兄妹一樣長大,恬兒喜歡的人怎么會是我?”
“既然如此,這些書信是怎么回事?”錢朵朵拿出一沓書信來:“你盡管看看,這些是不是你的筆跡?”
宋青羽臉色微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些信是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些都是你寫給房恬兒的情書,只怕宋公子是個多情之人,不止寫給房恬兒,還寫給秋月了吧,估計陳青鶯也有收到吧!”錢朵朵嘲諷。
陳鳴把書信拿過來一看,問宋青羽道:“這些信是你寫的?”
宋青羽身體輕顫:“大人,字跡可以仿冒,做不得真……”
“那這瓶毒藥又怎么解釋?”錢朵朵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這瓶毒藥是在你房里找到的,你也可以不認(rèn),我們可以問問藥店,這瓶藥是誰去買的?你敢去對證嗎?”
“你……”
“宋公子別慌啊,你的罪證可不止毒害房姑娘,推秋月下水,又仿造我的雙雁刀,殺害明昊,這些都是你主謀的吧?”
“你別想栽贓我!不是我做的!”宋青羽突然青筋暴起,一怒而起,拔出劍來對準(zhǔn)錢朵朵:“明明是你做的,罪證確鑿,你為了脫罪居然制造假證據(jù),簡直最毒婦人心!”
展傲竹冷聲道:“宋公子做了這么多,當(dāng)然可以不認(rèn),我們可以請藥店的老板、制造兵器的老板來對質(zhì)!”
“表哥不是這種人!”陳青鶯氣道:“你們不要胡亂陷害人!”
“我陷害人?分明是這宋青羽心狠手辣,殺了人還要陷害我,我不過揭穿他的罪行,還自己和房姑娘、秋月、明昊一個公道罷了!”
錢朵朵拔出雙雁刀,又拿出那把兇器的刀:“我的刀陳大人盡可以拿去驗,看和兇手的刀到底有什么不同?”
陳鳴命人收起刀和毒藥,問宋青羽:“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話說?”
明寧在旁邊,眼眶濕潤地道:“青羽哥,你真的殺人了?哥哥的死和你有關(guān)?”
宋青羽突然哈哈大笑,瘋魔般道:“房恬兒那蠢女人確實是我殺的,他威脅我,我平生最恨人威脅我!秋月也是我推下水的!但是,明昊卻不是我殺的,我不認(rèn)!”
“混賬東西!到這時候你還嘴硬!”陳永和越聽血氣,對著宋青羽一頓大罵:“我待你不好嗎?你居然這樣狼子野心,連自己的表妹也不放過?”
宋青羽冷笑:“舅舅口口聲聲說對我好,這么多年卻不把青鶯許配給我,明明我為如意山莊做了那么多!還不如明昊明寧兩個外人!”
“狗都不如的東西!這就是你殺人的借口?”
“我也不想殺人!是表妹逼我的!”宋青羽大吼:“我也想做個好人!是你們逼我的!明明我才是如意山莊里最優(yōu)秀的人,為什么該得到一切的不是我!”
他舉劍欲刺向錢朵朵:“本來想拉你墊背,既然你替不了我死,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錢朵朵看到他攻擊自己,還沒出手,連壁就把他的劍打翻,還單手折斷了他的手臂,走重重給了他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陳鳴搖搖頭,看著在地上猶如爛泥般的宋青羽,對手下兩個差役道:“押回去關(guān)著!”
“放手!我沒有做錯,為什么抓我!”宋青羽怒吼,雙眼滿是恨意。
“既然案子已經(jīng)真相大白,我就告辭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陳鳴和陳永和道別。
“辛苦陳大人了!”陳永和道:“今天就不送了,來日再請陳大人吃飯?!?br/>
陳鳴點頭,轉(zhuǎn)身離去了。
陳青鶯看著被抓捕的表哥,心里也難受得很,他看向錢朵朵,狠狠道:“都是你害的!你這個害人精!誰讓你出現(xiàn)在我家?你一出現(xiàn),表姐死了,明昊死了,表哥也被抓了,都是你害的!”
錢朵朵愣住,敢情這家子出現(xiàn)白眼狼都是她害的?
她不過是路過而已……
這陳青鶯看起來病得不輕??!
“陳姑娘,你這話就有毛病了,我在你家不過是吃了幾頓飯,連話也沒多說幾句,你家的家務(wù)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照你的說法,以后你家出現(xiàn)什么破事都要算我一份?你這已經(jīng)不是蠻不講理了,你這是妄想癥了吧!”
“你!”
風(fēng)鈴兒也看不下去了,嘲諷道:“你和你表哥一起長大,應(yīng)該也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吧,你自欺欺人維護(hù)他,不也是軟弱的表現(xiàn)嗎?一出事就把過錯推給別人,就你什么錯都沒有?”
“我們一起長大,你們沒出現(xiàn)以前,我們好得很!”陳青鶯厲聲道。
“好了,青鶯,別說了!”
陳永和吩咐丫鬟:“帶小姐去休息,不要又在此處丟人現(xiàn)眼!”
“爹!”
陳青鶯不甘不愿地被丫鬟帶了出去。
陳永和對錢朵朵道:“錢姑娘好手段,敢問錢姑娘,這些證據(jù)是從哪里收羅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