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花很是懊惱,差一點就解決了,讓黑影跑掉了,后患無窮。說不定它什么時候又會突然出現(xiàn)。
月光從背后照過來,將我們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站在外面也沒用,我揉著脖子對小花說道:“今晚應該不會再來了,我們回去吧?!?br/>
小花走到廚房窗戶前,用手比了一下,窗戶之間的縫隙也就十厘米,黑影竟然沒有任何阻礙就鉆了過去。
“你說她是怎么做到的?縮骨功?”小花問道。
“肯定不是!”縮骨功我見過,是一種要從小練起的童子功,發(fā)功時把關節(jié)卸下,才能穿過狹小的空間,還需要時間。而黑影是直接從縫隙中鉆了過去。非要形容的話很像是蛇。
我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看到窗檐上還有一些的物質,讓小花找了一個瓶子裝進去。
黑色的物質看著像是軟化的瀝青,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臭味,粘乎乎的有點惡心。
裝進瓶子里,小花才湊過來問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匚莅?!”
走到房門口,一股刺鼻的臭味撲面而來。小花捏著鼻子,打開燈一看,地面上多了一層灰色的東西,很像是香爐灰一類的物質。
“這是什么?看上去好惡心?”小花叫道。
女人的思維真是無法理解,看上去就是一些普通的灰塵,有什么好惡心的?
小花或許看出我再想什么,跟著又說了一句?!皶粫枪腔??”
這下我也有點惡心了,總的有點晦氣。人對于同類的遺留下來的東西有一種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的復雜情感。
“也收集一點,都是從她身上掉落的。”這種灰燼可能和黑糊糊的物質是同一種物質,灰燼被鹽破壞后的黑油。
小花又找了一個小玻璃瓶,我用小刀把灰燼刮起來一點,裝進玻璃瓶里。我不清楚做檢測需要多少,生怕少了,所以裝了小半瓶。
剩下的被小花清理了,拖把用水清洗了四遍。時間差不多兩點了,今晚可以放一個安心覺。
為了以防萬一,小花把剩下的鹽分成兩份,用紙包好,我倆一人一個用來防身。
小花進了臥室,我躺在沙發(fā)上。
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我躺在沙發(fā)上,睡意全無。
過了一會兒,房間里傳來小花的聲音,“你睡著了嗎?”
“沒!一點睡意都沒有?!蔽逸p聲說道。脖子上的傷并不嚴重,但是一說話還有點疼。
“我也睡不著!”小花停了一下問道:“你覺得剛才那是什么,還是人么?”
“應該是!”我和黑影有近距離的接觸,明顯感覺到對方是人,并且還是一個女人。
“女人?”小花腦洞大開,問道:“會不會是黃平的老婆?”
“她老婆不是死了嗎?”我是不太相信僵尸,更何況現(xiàn)在都實行火葬,更不可能有僵尸。并且僵尸也不會是黑糊糊的樣子。
小花很固執(zhí)的堅持她的看法,說道:“可能不是僵尸,但絕對是黃平的妻子。因為某個原因,黃平的妻子并沒有被殺死,而是變成了我們看到的樣子。黃平就是被她殺死的!”
我問道:“那她為什么要追殺我們?腳朝門又是什么意思?”
“這我就不知道了。”小花的被我問住了。
過了一會兒,小花又問道:“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面試的單位的到現(xiàn)在也沒消息,正好利用這段時間解決這件事,我可不想上班之后,身后還跟著一個要殺死我的不名生物。
“先找人化驗一下瓶子里的到底是什么物質再說,你認識搞化驗的人嗎?”我問道。
“沒有!”小花的聲音有點失落,兩個瓶子里的物質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
我們誰都不說話,沉默了。
我腦子拼命的想,想誰能幫我們化驗,想了許久,猛的想起一個才認識不久的人來。我叫道:“我想起一個人……”
幾乎就在同時,小花也叫道:“有個人可能會幫咱們。”
“你說的不會是那個小警察吧?!蔽矣蓄A感,我們想到的是同一個人。
“就是楚莫!”小花贊嘆道:“我們好有默契。”
楚莫確實能做到,只要把樣本交給法醫(yī),肯定能檢測出是什么??蓡栴}是怎么讓楚莫答應幫我們。直接和他說腳朝門的事,說不定會把我們當成瘋子。
小花突然慘叫一聲說道:“完蛋了,我明天上早班?!?br/>
“那你快睡吧,楚莫的事明天再說?!蔽覀兌疾徽f話了,過了一會兒,都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小花正在換衣服。
我立刻閉上眼睛,幾秒鐘后,又微微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美麗的背影。
小花換好衣服,在茶幾上留下一個便條急匆匆的走了。
聽到小花的腳步聲走遠了,我才坐起來,拿便條一看,小花中午下班,讓我去找她,然后一起去找楚莫。
我有一上午的時間思考怎么說服楚莫,看了一大堆的話術,我意識到一個問題,這種事沒有親身經歷過根本就不會相信。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十一點了。我離開小花的房子去了賓館。正好趕到小花下班。
剛一見面,小花就神秘兮兮的說道:“早上剛上班就開了一個小會,通知444房間永遠的封閉,再也不用了。”
我哦了一聲說道:“什么時候去找楚莫?”我比較關心正事。
“我已經聯(lián)系他了,說是中午一起吃飯。他答應了,地方我也定好了,快走吧!”
等我們到了飯館,楚莫還沒來,我們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方便一會兒談事情。
大概過了一刻鐘,楚莫出現(xiàn)了,他換了一身便裝。他進來第一眼看的就是小花,臉上還帶著微笑。接著他就看到了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楚警官你可真是個大忙人,請你吃飯都這么難!”小花笑著說道。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很多吃飯的人聽到聲音立刻就往這邊看來。
楚莫趕快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低聲說道:“我的姑奶奶,你能小聲點不,你想要我命??!”
我大聲說道:“老同學好久不見,最近還那么忙?”
圍觀的人這才轉過頭去,楚莫這才敢坐下。
我點了幾個菜,三葷一素還有一份湯,也沒提檢測的事。
菜上來了,楚莫掃了我們一眼問道:“說吧,什么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個……”我不知該怎么開口。
小花說道:“我們想打聽一下444房間的案子?!?br/>
“你們問這個干什么?”楚莫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我們兩個是當事人,自然關心案子的進展?!毙』ㄕf。
楚莫很嚴肅的說道:“無可奉告,我們警方是有保密條例的。”看他的架勢,飯也不吃了,轉身要走。
“要是我們可以向你提供兇手的信息呢?”我拉住楚莫說道。
“你不是在忽悠我?”楚莫一臉疑惑的表情。
我舉起三根手指說道:“我對天發(fā)誓,我們真的知道,要是騙你,天打五雷轟!”
小花跟著說道:“我也可以發(fā)誓。”
楚莫很嚴肅的說道:“你們有線索,為什么不早說呢。”
“邊吃邊說吧!”我在心理組織語言,怎么才能讓楚莫相信。
小警察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飯菜上,只吃了幾口就催促道:“我吃了,你們快說吧!”
我和小花對視一眼,我說道:“我們講的你未必相信?!?br/>
楚莫一本正經的說道:“只要你說的是事實,警方就相信?!?br/>
“那就先從我開始講吧?!蔽野炎∵M444房的經歷又講了一遍,再加上后來被窺視以及被黑影襲擊的事。
前幾分鐘,楚莫還聽的很認真,但隨著我的講述,眉頭越皺越嚴重。等我講完,兩根眉毛都皺在一起了。
“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吧?!背聊嗽S久之后,楚莫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可以保證他說的都是真的!”小花把她的經歷也講了一遍。
楚莫還是聽完了,眼神的復雜的看著我倆。沒把我們當瘋子已經很不錯了。
“我們有證據(jù)!”我手機和小玻璃瓶拿出來,解釋道:“這是我們拍的一些照片,瓶子里裝的就是黑影身上的物質。你檢測一下就知道了。”
楚莫遲疑了一下,拿起我的手機說道:“我開始后悔吃這頓飯了?!?br/>
最終他拿起手機,看了我拍的照片,又拿起瓶子看了看。
進展比我預想的好,楚莫有些相信了。
過了非常漫長的幾分鐘,楚莫放下手中的小玻璃瓶說道:“444案的偵破陷入了僵局,現(xiàn)場采集了很多手印,但是沒有指紋?!?br/>
“怎么可能沒指紋呢?帶手套了?”我符合道。
楚莫壓低嗓音,繼續(xù)說道:“我相信你們,是因為警方在尸體的身上也采集到了這種黑色物質,已經進行了檢驗!”
小花激動的問道:“那你知道這些黑糊糊的東西是什么了?”
“當然!”楚莫輕輕點點頭,說出了兩個字?!叭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