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才剛亮。蕭笑笑就被連續(xù)不斷的敲門聲,驚醒過來。她皺了皺眉頭,才懶洋洋的從床上坐起,張開有些迷糊的雙眼,沖著屋外之人高聲道:“誰???”
“姑娘,教主請你過去一趟?!遍T外的人,顯然就是看守蕭笑笑的兩人之一。也許是文清交代過,所以蕭笑笑雖是階下之囚,兩人待她的態(tài)度卻還算不錯。
“他,終于要開始行動了嗎?”蕭笑笑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昨晚的事,蕭笑笑當(dāng)然不會天真的以為,文清答應(yīng)了,便萬事大吉了。畢竟,能從發(fā)配邊疆的囚犯,走到今天這一步,他的能耐和心機,絕不是自己能隨意猜測得到。
沒有得到蕭笑笑的回答,門外之人,又喊了兩聲:“姑娘,姑娘?!?br/>
蕭笑笑被再次傳來的聲音打斷思緒,她怔了一怔,回道:“好,我馬上出來?!?br/>
被囚至今,蕭笑笑心里只有一個信念,絕不能讓自己成為文清威脅傾兒的工具。
從床上起來時,蕭笑笑隨手拿起了桌子上那一座小小的燭臺。拔去還未燃盡的紅燭,蕭笑笑注視著燭臺一端的尖銳,便小心的把它納入寬大的衣袖之中。
跟在方才說話的男子身后,蕭笑笑二人穿過一路繁華。來到一座兩層高的閣樓前。
樓外,兩名腰間配刀的守衛(wèi),一左一右分立兩邊。蕭笑笑仰頭去來,一塊名為“聽雨閣”的匾額高懸屋檐之上。
沉重的木門被守衛(wèi)推開,將蕭笑笑引來的男子,退到一邊,回頭對她道:“姑娘請吧。”
蕭笑笑看了男子一眼,步伐遲緩的走進樓里。才剛進去,木門應(yīng)聲而關(guān)。樓里的光線很亮,灼熱的陽光,從四面八方的窗戶涌進來。在屋子正中,聚成耀眼的紅光。
蕭笑笑兩手交疊在一起,手心處的汗意,提示著她的緊張。
聽雨閣的第一層,一眼便能看遍。根本沒有文清的身影。他應(yīng)該是在第二層吧。
踏在木質(zhì)樓梯上,一聲聲輕響從腳下傳來,帶動心臟與之顫抖。
聽雨閣的第二層,四面無墻,皆是由極粗的石柱支撐。眼前,層層白色簾幕,被風(fēng)掀起,那個身材修長的男子,此時正站在閣樓前方的露臺之上。
文清今日一身紅衣,更襯得肌膚勝雪,晶瑩剔透。蕭笑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同往是耀眼的紅色,怎么看怎么像情侶裝。
知蕭笑笑停在樓梯處,止步不前。文清回過身來,問道:“怎么不過來?”
“我在想,是不是該回去換身衣裳,不過,還是算了吧?!笔捫πβ詭擂握f完,走到文清所在的位置,望著眼下的一片美景,突然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我的一個別院而已?!蔽那咫S意的道。
蕭笑笑收回落在遠處的目光,扭頭對文清道“你找我來做什么?”
“我要你同我一起,去查出當(dāng)年的真相?!?br/>
“我不懂武功,也不聰明,怕是幫不了你什么忙的?!笔捫πφf這話的時候,仔細注視著文清臉上的變化,企圖從他眼那里得到些什么訊息。然而,文清面無表情,只是在她說完之后,勾唇一笑,道:“除非,你希望西門傾死在我手里?!?br/>
文清挨得蕭笑笑極近,他的呼吸很淺,噴在耳邊溫溫和和,但他出口得話語卻是寒氣十足,令人不竟心驚。
從遠看去,蕭笑笑幾乎癱軟在文清懷里。她緩緩的偏過頭,離文清的臉頰僅一指之隔。若是看不見蕭笑笑面無血色的臉,他們此時的姿勢是十分曖昧的。
兩人僵持片刻,只見,蕭笑笑猛的轉(zhuǎn)身,推了一把文清,露唇笑道:“好啊,竟然文大公子有此要求,我蕭笑笑定當(dāng)奉陪。”
炎炎烈日下,女子一身紅衣,眉尾的小痣,耀眼奪目。她笑顏如花,說出的話自信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