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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開苞激情圖片 我們天界最不奉行這一套天帝

    “我們天界最不奉行這一套?!?br/>
    天帝手指在棋桌上敲著道,聲音壓得又低又沉。有種讓人不可抗拒的壓迫感。

    “微臣正是為此事而來,”薛道平平靜道,“若是辭去仙職,不再在天界為仙,那這一套是否可行?”

    不再在天界為仙?

    薛道平這一身靈氣……那豈不是要白白浪費?

    這些年多虧了薛道平自身溢出的靈氣,他天帝的功力才得以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

    可眼前這個傻小子,竟然想要為了一個低下的中品草木仙子放棄他在天界的仙職?

    是俸祿不好,還是他看出了什么?

    “這樣……那本帝給你加俸祿便是。”天帝道,“順便靈風君也不必再叫靈風君了,再封個侯爵也可……”

    “呵?!毖Φ榔捷p笑一聲,道:“這么多年,陛下竟也不知道微臣是何種人嗎?”

    “這……”天帝犯了難,手上不再敲擊棋桌,聚眉思索道。

    喜好游山玩水,生性放蕩者?

    “不妨把瑤池贈與你?!碧斓墼囂降馈?br/>
    薛道平搖了搖頭,顯然他志不在此。

    “美人……美人……七公主顯然是個頂好的女子,且頗為賢惠。”天帝又道。

    “微臣不需要?!毖Φ榔降馈?br/>
    天帝再思索,也想不出來。

    心下一急,就要說出諸如“本帝要留便留,你也耐不了我何”此類的話,但又想到萬一薛道平一個狠心,將自己靈脈都斷了,廢了自己一身上好的靈氣,那可得不償失。

    他記得幾年前來著……幾百年前吧……

    薛道平下凡之前,他們曾爭執(zhí)過。

    天魔界地,那地方鐵定不能讓他去。

    里天庭頗遠,又危險,浪費天資。

    但比起薛道平除去仙職要好些。

    當時薛道平執(zhí)拗,手上都開始運氣要將自己靈脈震斷了,得虧他自己憐惜自己,只是氣得跑到了人間去。

    可此時,天帝感覺他大不一樣。

    人間的惡習可不少,怕他沾染了許多。

    比如什么為男女愛情至死不渝之類的。

    等等……

    他當年是為了去天魔界地……

    難道他是……

    天帝這會恍然大悟了,直著身板道:“圣蟠桃宴后,將有軍隊起征前往天魔界地參與戰(zhàn)斗,還缺一名醫(yī)仙,不如就由你上?”

    薛道平聽到此,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不是他這幾百年里日思夜想都要聽到的話嗎?

    好男兒都當志在四方,這是個好機會。

    他不想再在這個破地方吃“軟飯”了。

    不是,天界固然是個好地方,萬般諸景皆美,不過毫無挑戰(zhàn),在薛道平心里自然就破。

    但是……

    那個叫紅棠的仙子……

    薛道平眉頭忽而皺起來。

    不知他心中對她有幾分真情,或許壓根沒有,只將她當做一個好玩的小姑娘罷了。

    雖然如此,但為了這天魔界地就戲耍了人家一片真情,可值得?

    “機會只有一次,靈風君?!碧斓凼种干嫌智弥?br/>
    “如此躊躇不定,是怕辜負了那中品草木仙子嗎?”天帝又道。

    薛道平抬眼望了天帝一眼,算是承認了。

    “你若是同意出征,本帝自會給那仙子升職?!碧斓塾迫坏?,他知道自己肯定贏定了,“她與你在一起,十有八九是因為靈風君過分俊美?!?br/>
    天帝頓了頓,又說:“靈風君俊美是實話,倒也不是本帝瞧不起她,只是如此草率定了終生,不由得讓人這么想?!?br/>
    “你與她必然不再可能,靈風君,本帝已經(jīng)答應了王母娘娘你與七公主的婚事,至于那個中品草木仙子,本帝也不會虧待她,自會為她找一個登對的俏郎君,等價交換,公平公正,如何?”

    天帝一下說了許多話,什么前事后事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讓人毫無反駁之地。

    薛道平心下已被說動,與他相守終生的那個人無論是誰都好,他不在意,也不強求,不過是人生中一部分罷了,可天魔界地在他心中卻是一個令人神往的地方,他可以放下一切身段。

    與他的父親可一點都不像呢。

    “容臣再慮,三日之內(nèi),必然給陛下一個回應?!毖Φ榔焦Ь吹馈?br/>
    天帝笑著點了點頭。

    那個回應,不必說,一定是令他滿意的。

    他已然勝券在握。

    ……

    紅棠此時已將那糕點吃得差不多了,正喝著茶水,遠遠地便望見了天帝與薛道平兩人。

    說起來天帝也不是相貌平庸之人,長得還算是帥氣,可在薛道平身邊一比,那就是平庸。

    所以紅棠只瞧著薛道平,希望薛道平也看向她這邊。

    可無論她目光如何熾熱,薛道平硬是不朝這邊投來一眼。

    雖說平日薛道平較她是比較冷淡,但也不至于這樣吧。

    紅棠目光熾熱到什么程度?

    連天帝都感受到這邊的熱烈,看了紅棠一眼。

    紅棠忙訕訕躲閃開了。

    奇怪,真是奇怪,如今怕到對視都不敢了嗎?

    還說什么要帶她隱居人界。

    等會必要好好說他一頓。

    那二人在紅棠的目光下落了座。

    天帝立刻融入周圍得意的氣氛去,一杯一杯,觥籌交錯,此起彼伏。

    薛道平不飲酒,只自己沏了茶,自己飲,因為茶友都和他人喝酒去了,再好的情誼也沒有美酒來得實在,這宴會,不喝酒只喝茶有什么意思啊。

    薛道平眉頭微鎖,好像在思考什么,或許內(nèi)心也有掙扎,但那沒人能看出。

    眼睛就像井水,不可估量。

    更別說階下的紅棠,任她如何探頭探腦地投去目光,那些目光都像石子掉入了無底的枯井,沒有回音。

    他在想什么。

    ……

    入夜有一段時間了,天終于由層層的漸變轉(zhuǎn)為一片深藍,深沉又安靜。

    宴席上喧鬧的眾仙家仿佛不愿意打擾這片安靜得深藍,便喝得酩酊大醉,聲音漸小。

    玉帝王母與天帝帝后陸陸續(xù)續(xù)送走了好幾批仙人,明日,又將各歸其位了。

    最后四位主人也都離開了,華玲再指揮中下品的草木仙子打掃會場。

    這些仙家,喝酒吃菜起來倒沒有多少仙人風度,酒壺碎了有,殘羹潑到地毯上的也有……

    開宴時的干凈整潔,宴后都成了一片狼藉。

    誰都疲倦,卻要強拖著身子收整。

    待到眾仙子終于解放,那夜色已經(jīng)濃得能擰出墨汁來了。

    還說要教訓薛道平呢,如今四肢無力的,哪還有勁管他,不如早早回去睡覺。

    正想著,就要打個呵欠出來,手卻被人拉了一把。

    一轉(zhuǎn)頭,竟是早她好久離開的薛道平。

    他眉頭微皺,輕聲又低沉地說了句:“跟我來。”

    他的手又暖和又有力,紅棠當即就清醒了些,疲勞也消了幾分。

    當然,拉著你的手,去哪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