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走?”
紅色小人點點頭:“現(xiàn)在的你,無論精神上,還是肉體都算真正開始修煉了,以地球人現(xiàn)在的修真水平,你雖算不上強者,二流高手卻是當(dāng)之無愧?!?br/>
陳義吃了一驚:“才分地初期就是稱為二流高手?”
“當(dāng)然,楚天來到地球的時候,就以他那強大的神識橫掃過整個地球,地球靈氣極為稀少,一般修煉只是強身健體,并未發(fā)現(xiàn)一個修真之人,而地球上最厲害的修煉人才相當(dāng)于一元世界里的一段武者的巔峰地步,也就所謂的大地級別而已,所以,你在分地境地能夠進(jìn)入二流武者很正常。”
原來,一元空間里的修煉者,分天、地兩系。
地系有分地,小地,大地,滿地,弱地,強地,虛地,實地,站地九個等級。
天系有分天,小天,大天,滿天,弱天,強天,虛天,實天,站天九個等級。
分地,小地,大地三個級別的修煉,無須借助物品,只要有點名師指點,得有一套不錯的修真功法,依法不斷練習(xí),循序漸進(jìn),終究能順利感受天地靈氣,后便可吸收靈氣,納為己用,淬煉身體,一般而言,稍微有些天賦的武者,進(jìn)入大地級別都不成問題,分地、小地、大地的段武者統(tǒng)稱為一段武者。
一段武者在一元世界如過江之卿,多如牛毛,可如今在地球之上,最強之人才堪比一元世界的大地武者,那一元時間到底是怎么樣的世界?而到達(dá)滿、弱、強的二段武者又有多厲害?虛、實、站的三段武者不是可以逆天而行嗎?念及于此,陳義不由心生向往。
“你準(zhǔn)備去哪里?”當(dāng)初,將紅色小人放出潛意識的時候,陳義就沒有指望紅色小人能夠留下來,只是沒想紅色小人離開的這么快。
說實在的,這段時間,紅色小人幫助他很多,讓陳義對一元世界有了些了解不說了,更是傳授陳義天鍛地造奇功……陳義多少有些不舍得。
不過,現(xiàn)在紅色小人要走,陳義心雖不舍,他也不會勸阻,在強大的人保護下固然安全,久了一會成為依賴,陳義深以為然。
“當(dāng)初,楚天以大法力一一穿越119片次元空間,最后才來到地球,這可能是不是偶然。"紅色小人難得凝重的表情。
“他說過,這個地球雖然靈氣稀少,修真之人也不多,可是,地球之中有幾處地方讓他感覺異常,似乎有很神秘東西存在?!奔t色小人猜測:“他原本是打算收了你后,再看看那幾處地方,沒想到啊,最后,最后居然反被你殺了?!?br/>
想到楚天,陳義驀地感覺熱血沸騰,那代表的是真正的強大,一舉一動仿佛都蘊含著強者的氣息,讓人忍不住膜拜。
不過,楚天還是死了,要是他不殺自己,要是我……沒如果,事情發(fā)生了就不會改變,陳義平靜心情后,這才說道:“連他都說有些奇異的地方,想必那幾處地方一定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許哪些地方很不平凡,又或者危險重重?!?br/>
紅色小人點點頭,表示知道陳義的意思:“以楚天的能力,應(yīng)該早就發(fā)現(xiàn)了有何不同尋常,只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我僅僅只知道這幾處大概的方位,所以,我就當(dāng)成去游玩,就算有危險,也不至于要了我的命?!?br/>
“我們還能見面嗎?”陳義認(rèn)真道。
紅色小人見陳義“期待”的雙眼,卻生不起絲毫溫暖感覺,相反,他只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很可怕,因為,那眼神就像是盯獵物一樣的眼神,就像在對他說“你不要死在外面了,要死也要死在我的手里,這樣我的靈魂才能夠真正的完美融合?!?br/>
紅色小人強忍著心中的不快,牙縫里擠出來:“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能變得強些?!?br/>
只覺得眼角一晃,陳義再也看不到紅色小人身形,暗道這家伙說走就走,但愿他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不然121到完整的靈魂將永遠(yuǎn)殘缺了,那對自己絕對是個不小的打擊。
紅色小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津京大學(xué),喃喃道:“他修為明明只有分地級別,為什么他看的眼神,讓我感到背后發(fā)涼,毛骨悚然?”
對,對,對,他留在我體內(nèi)的數(shù)道精神氣,只要他動動念頭,我體內(nèi)的精神之力就會爆炸,那時,就算我不死也殘廢,紅色小人想了半響,終于拍了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自認(rèn)為正確的答案,這才滿天歡喜真正離開津京省。
李家大廳之中。
“岳父,難道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剛兒可是你的親外孫??!”王文不甘道。
“爸,你要是不為剛兒報仇,那群人定以為你怕了他們,從而小瞧我李家,到時候,我看你老臉往哪里擱?”李香香,王文的妻附和道。
“住嘴,你以為我不想為剛兒報仇嗎?傷害剛兒的人不是平常人,要是平常人,早不知道被我殺了多少回了?!崩钴幒鸬?。
“哼,你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崩钕阆阒S刺。
李軒一個巴掌甩過去,李香香臉上頓時映出一個巴掌印,她臉不疼肉不笑的吼道:“你怕,我可不怕?!?br/>
李香香轉(zhuǎn)身就走,留下一臉呆滯,不知所措的王文在原地發(fā)愣。
李軒嘆了口氣,唉,連華夏國主席都親自開口了,叮囑自己不要再追求這件事情了,他還能如何?雖然他是族長,但是李家人才輩出,比李軒輩分高的人還有那么幾個的,這些人根本不可能同意李家為了一個嫁出去的女人強出頭的,要不是自己從小心疼自己的女兒,要不是自己是族長,別說為她出頭,就算她自己死了,也沒人掉一滴眼淚。
……
“天翔,你我從小到大交情就不錯,說發(fā)小一點也不為過,可是,哥哥可曾求過你?”王文喝著悶酒。
文天翔搖搖頭,搶下王文的酒杯,說道:“少喝點吧,喝多了傷身。”
“你幫幫哥,下毒、暗殺、陷害,不管怎么樣,只要殺死那個姓呂的,老哥我這條命以后都是你的?!蓖跷募t著眼睛道。
“對不起,文哥,我辦不到?!蔽奶煜韫麛嗑芙^。
“你怎么就辦不到了,你怎么就辦不到了……”王文一吼,將桌子上的酒瓶掃翻在地,又一把將桌子掀翻,揪住文天翔的衣領(lǐng)吼道:“你怎么就辦不到了?怎么就辦不到了?你堂堂津京大學(xué)新物質(zhì)院的院長,怎么就辦不到了?”王文一連問了許多句,聲音都變得嘶啞了。
文天翔眉頭皺起,輕輕的用上暗力,王文揪住他胸口的手就被他握在手里:“王文哥,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br/>
“我沒醉,你幫我,你幫我啊……”文天翔扶起王文,但見王文兩眼通紅,不知道有多少夜未睡,只靠酒來消愁,豈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文天翔暗嘆一口氣,他來這里,本是勸說王文放棄報仇,沒想到,反過來被王文勸說刺殺老呂,這不能不說是一種笑話。
只是見到王文的那一刻,文天翔就知道,他的勸說失敗了,因為那是對兒子的愛,而當(dāng)對兒子的愛轉(zhuǎn)化成對別人的恨意時,這恨意唯有一樣?xùn)|西能夠洗刷,除了鮮血,別無他物。
另外一頭。
“李紋龍,你怎么說也是李家旁系弟子,怎么有臉來這里做說客?”李軒怒道。
李紋龍終年面無表情的臉,終于動了動:“族長此言差矣!這次來是為族長送好東西的?!?br/>
“哼?!崩钴幉挪幌嘈爬罴y龍有這么好心。
原來,李紋龍與李軒同輩,二人皆乃是天才級別的人物。
李家未出世之前,李家根基全在昆山。三十多年前,大災(zāi)難之前,李家家主李玄去世,二人爭奪昆山掌門而不和,李軒以正統(tǒng)血統(tǒng)獲勝,至那日,昆山掌門之位落入李軒之手;地球災(zāi)難日后,李軒打算舍棄昆山根基,全面出世,受部分人反對,至那時,李家一分為二。
絕大部分人隨族長李軒出世,帶走了大量修煉功法以及奇珍異寶;其他極少數(shù)人留守昆山,李紋龍雖順利成為昆山掌門,但境況并不理想,甚至可以說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李紋龍單獨出世,多次與李軒交談,不得援手,迫不得已,任教京津大學(xué),又與林蕭是至交好友,被推薦為奇門遁甲院院長,可是,昆山李家早在很多年前就已名存實亡,如今的昆山只有兩人,其中一人是李紋龍收的徒弟,常年不在昆山,就讀也于津京大學(xué)奇門遁甲院,常年陪在師傅身邊。
李紋龍面無表情道:“十二本夢靈書,你到底還想不想要了?”
夢靈之書,精神修煉的不世法典,李軒當(dāng)然知曉,只是這“上不了臺面”的東西,能隨便得到?他還算理智:“什么條件?”
李紋龍面無表情道:“一,你外孫的那件事到此為止;二,九宮困神大陣定時啟動,不得有延誤?!?br/>
李軒聽完,心中狂喜,不能表現(xiàn)出來,他臉上的裝的很平靜,良久才道:“可以?!?br/>
“接著。”李紋龍袖口一甩,十二本拓印版夢靈之書從李紋龍手中飛出,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李軒不慌不忙,雙手一托,十二本夢里書安然入手。
“族長還是一如繼往的好功夫??!”李紋龍面無表情的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李軒冷笑:“李掌門風(fēng)采也不減當(dāng)年啊!”
李軒和李紋龍互相嘿嘿一笑,各懷鬼胎。
“居然敢給我夢靈書,待我練成此等功夫,定要為我女兒和外孫討個說話,那個時候,誰敢說個不字,誰敢說不,老子就要他死,死,死……就算是主席,恐怕也要掂量掂量吧!”李軒心里的狂想曲。
“哼,還是那樣的自以為是,那樣的愚蠢,等你將這功法練成時,也是你的末日,到時候,我要拿回一切屬于我的東西?!崩罴y龍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