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易表面冷峻,其實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確定靳柔看到自己他才往門口晃悠,都快走出門口了怎么后面還沒動靜?
余光瞥到靳柔起身追了過來,俞易維持住高冷人設(shè),裝沒聽到。
靳柔跑到俞易身后,伸手?jǐn)r住他的手臂,“你給我站?。 ?br/>
刁蠻大小姐脾氣發(fā)作了。
俞易甩開她的手,似乎很不喜歡被人碰觸。他也不開口,面無表情的看著靳柔。
就連性格也這么像!懷瑾也不喜歡被陌生人碰到,也是這么冷漠……
靳柔心里一陣從沒有過的激動,她決不能錯過這個男人!
不,應(yīng)該說是男孩。
靳柔眼中的癡迷都快要溢出來,這一定是老天給她的補(bǔ)償吧!
“你好,我叫靳柔,可以跟你交個朋友嗎?”
“沒興趣?!?br/>
俞易秉持著“話少,表情比話更少”的演繹準(zhǔn)則,惜字如金。
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看她流露出一點意思就迫不及待的貼了上來,釣他們根本毫不費力。
俞易的冷淡卻讓靳柔更在乎了。
腦子飛快轉(zhuǎn)動著,靳柔很快就露出泫然欲泣的眼神,“對不起,你跟我喜歡的人長得好像,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所以?”俞易露出一絲不耐煩。
“所以你能不能陪陪我?”靳柔看自己裝可憐沒用,反而更興奮了。
“不能?!庇嵋讜r刻謹(jǐn)記,高冷的人才不會因為這個駐足呢。
都是姐姐教的,但愿不會玩過頭。他不經(jīng)意的碰了碰口袋里正在通話中的手機(jī)和錄音筆……
那邊聽現(xiàn)場的宛凝依嗤笑,怎么會玩過頭,靳柔就是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因為靳懷瑾就是這樣。
俞易被靳柔纏住不讓走,好事的圍觀群眾已經(jīng)自動自發(fā)腦補(bǔ)了一出癡情女子負(fù)心漢的戲碼,俞易只得“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配靳柔喝幾杯。
不過大部分都是靳柔喝的,俞易偶爾啜一點,然后繼續(xù)保持冰山臉,忍著靳柔癡迷的眼光,聽她絮絮叨叨的述說自己的苦戀。
沒想到俞易還挺有演戲的天賦,一切進(jìn)行得很順利。
可惜靳柔只是翻來覆去的訴說自己有多喜歡那個求而不得的人,半點沒出現(xiàn)靳懷瑾的名字。
最后就是靳柔醉得不輕,半個有用的能當(dāng)做證據(jù)的字眼也沒說出來,不知道是謹(jǐn)慎還是什么。還一副賴定俞易的樣子,借著酒勁往他懷里鉆。
他的香水都是跟懷瑾一個款式,一定是老天把他送到她面前,一定是這樣的。
對了,還沒問到他的名字呢,靳柔死死摟住俞易的腰不放,“帶我走……”
在周圍男人擠眉弄眼的目送下,俞易在附近找了間賓館安頓她。
到了床上靳柔還是不松手,摟著俞易一起倒了上去,嘴里含混的說著“我真的好愛你……”
說完就親了上來,嚇得俞易手忙腳亂,差點破功喊“救命”。
好不容易把她從身上撕下來,說撕還真是,粘得比狗皮膏藥還緊,俞易氣喘吁吁的低吼道:“安靜!我對醉鬼沒興趣。”
一個沒注意,靳柔的手又使勁抓住他,“不是醉鬼就有興趣了嗎?我對你,興趣很大哦。不準(zhǔn)離開我……”
說完頭一歪就醉過去了,但手還是抓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