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聽到肖晨的話卻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自顧自的進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你這人還真是冷漠,瞧你還有余力,開口說兩句話唄。”感覺到對方有將自己殺死在擂臺上的意思后,肖晨反而動了心思。
這人并不是純粹的為了殺人而殺人,雖然其殺氣深重到肖晨都有些心驚,但卻沒有那種猙獰嗜血的氣息。
剛才那些擂臺上的情況肖晨看了不少,凡是殺氣凜凜的,盡皆帶著一股子變,態(tài)勁兒,而這人有殺意無殺心,卻是讓人費解。
“你為什么想要殺我?我們好像沒什么深仇大恨吧。”肖晨繼續(xù)的在擂臺上絮絮叨叨,身行一刻不停躲避著對方的拳招,卻并未再出手,“難道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這一修聞言那無動于衷的面容終于有了絲絲波動,雖然微不可查,但肖晨看的仔細,卻是被其所察覺到了。
“唔,看來是了呢,會是誰呢?和我有利益糾紛的,之前沒有,現在大概有個重明道,畢竟我的功法好像和他們的鎮(zhèn)派圣法有些相似?!毙こ恳呀浉杏X到對方的罡氣絲線有了即將飽滿的預兆,瞧著這人沒有波動的臉,加快了言語的速度。
“應該不會是重明道,嘿嘿,難道是重明道的對頭?誰不想重明道發(fā)展起來呢?哈哈,是后來居上的真?zhèn)鞯溃窟€是同處一州的蕪……”
肖晨還待繼續(xù)說話,一修卻突然加快的進攻的速度,身旁的罡氣絲線卻是如靈蛇般的舞動,盡皆向著肖晨纏繞而去,快如閃電。
腳下一頓,肖晨袖袍一揮卻是將一修的攻擊盡數攬下,袖袍之上散發(fā)著瑩瑩五色光芒,身體一個卸力卻是將那鋪天蓋地的攻擊盡皆反擊了回去。
一修眉頭一皺,雙拳罡氣如虹,連出十多拳,卻是將這功力盡數擋下。
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是被自己的攻擊所傷,一修臉上頓時有些怒意,正準備提起全部功力將肖晨斬殺,擂臺上卻已經不見了肖晨的人影。
“那個一修啊,我走了,你慢慢玩兒?!毙こ康穆曇舸藭r從擂臺下傳來,其身形卻已經極快的閃到了樂子巖所在的天機擂旁。
天罡地煞預賽卻是三天,肖晨并不急于進入決賽,雖然剛才的情景看起來那一修并不能奈何肖晨,可是肖晨自己心中清楚,如果繼續(xù)下去,除非底牌盡出,不然必敗無疑。
最關鍵的是,即便底牌盡出,也有可能會敗!
剛才最后一招看起來肖晨好似占了便宜,實則卻不是如此,肖晨此時右手已經發(fā)麻,在長袖的袖口內不住的顫抖。
肩胛骨更是隱隱有了挫傷的感覺,雖然沒受什么內傷,但明顯戰(zhàn)力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那一修的攻擊乃是其蓄謀已久的絕招,一招之下,罡氣絲線猶如山洪暴發(fā)沛然不可擋,即便是比之不朽金丹前期的一擊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此情況下,肖晨卻是被迫動用了壓箱底的手段,不然此刻能不能走下擂臺還是一個問題。
那一閃而逝的五色光芒,卻是肖晨用化功真氣全力推動的《斗轉星移》。
“喲,肖兄還真是瀟灑,守了大半天的擂臺說不要就不要了?!睒纷訋r擠眉弄眼,神情中帶著戲謔和說不出的高興。
“陰陽怪氣偽君子,幸災樂禍皆小人?!毙こ克剖菦]有聽到樂子巖的話,背靠著天機擂仰天感嘆了一句后才轉身接著說道,“咦?樂兄,你剛剛說什么?”
樂子巖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張俊臉憋的醬紫,良久才吐出一口濁氣,搖頭失笑,“還以為終于可以奚落下肖兄,不想卻還是不敵你這張嘴?!?br/>
肖晨聞言卻是笑的開懷,心中的陰郁被樂子巖一掃而空,“那是,論武功你高出我不知多少,可是論這嘴上功夫,你還需要多多歷練吶。”
恬不知恥的肖晨搖頭晃腦自鳴得意,卻讓擂臺上的樂子巖著實是啞口無言。
“能看出那人的來歷么?”肖晨此時卻是頭也不回直接問著背后的樂子巖。
“看不出來,只知道那功法似乎是失傳已久的《修羅血煞功》?!睒纷訋r大馬金刀的坐在擂臺邊緣,手中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常人做出來有些粗鄙的動作,其做出來卻讓人賞心悅目,和你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氣度。
“看你剛才在擂臺上喋喋不休,難道就沒套出點什么有用的?”樂子巖問道。
翻了翻白眼,肖晨左手摸了摸右臂依然隱隱作痛的肩胛,“套是套出來了點,但只是猜測,做不得數?!?br/>
剛才人聲嘈雜,現場更是人山人海,平常兩個擂臺之間的距離對于樂子巖的話的功力來說,向聽些什么毫不費力,但此時卻是不行。
見肖晨臉上的凝重之色,樂子巖輕聲說道:“有什么問題和我說,三派六道里,應該還能頂些用?!?br/>
肖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哈哈,你這人就是想的多,哪有那么多的問題?!?br/>
樂子巖也是輕笑一聲,“肖兄剛才那最后一招卻是精妙的很啊,我可是從未見過,反彈對方的攻擊,甚至反彈回去的攻擊中還能夾雜自己的攻擊,不簡單?!?br/>
“王八蛋!那可是我壓箱底的東西,就讓你這么說出來了。”肖晨抱怨了一聲。
“額,你當在場之人都是瞎子嗎?”樂子巖面色一滯,卻是當即反駁了一句。
肖晨左手摸著下巴上本不存在的胡須,一臉猥瑣的問道:“樂兄,兄弟剛才那一招帥吧,我都快被自己迷死了,如果搖光看到了,肯定不會再喜歡你了?!?br/>
“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么自戀的人,用‘恬不知恥’這四個字來形容你,我都覺得委屈了些四個字?!?br/>
這話卻是肖晨當初和樂子巖閑聊之時所說的翻版,幾乎就是被樂子巖直接用了回來,肖晨干笑了兩聲也沒應聲。
“剛才那一招叫什么名字?”樂子巖終是沒有忍住心中的疑問,向著肖晨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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