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12
一片白茫,上空透著絲絲血霧。
她死命的瞪大雙眼,想要看清楚云瑾樹下,那條墨黑的身影,黑發(fā)如墨,身形昳麗。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白皙大手伸向她。多么輕柔,透著憐愛。
呼的白霧一陣,云瑾花清香彌漫,那雙方才贊嘆的大手,正緊緊的捏著她的腰。
“唔唔……”放開,她說??墒浅隹诘闹挥袉鑶杪?。抿唇皺眉,白嫩的小手攀上他的腰,猛掐,可恨她一直沒有留長指甲的習(xí)慣!
“呵呵。”男人愉悅的笑,轉(zhuǎn)頭就湊到她頸側(cè),薄唇輕起,啄了一口那細嫩的粉頸。微微抬頭,含住那肉嘟嘟的小耳垂,不急不緩的吞咽。
那雙作惡的大手還火上澆油似的在她肩背輕撫,捏捏肩頭,拉拉薄衫,輕掐一把細腰,又順著腰間緩緩爬上后頸。
男人側(cè)臉過來,含住那張飽滿紅艷艷的菱唇,舌頭也不安分的伸出來描著她的唇形,大手用力掐她腰側(cè)。
美目狠瞪,張嘴死命的咬住那雙薄唇,還左右齜牙。這死男人,不識好歹!
男人一點兒不介意,順勢滑進她檀香小口。
她在他懷里動彈不得,平日里的漫不經(jīng)心早已云霄天外,暴怒的情緒幾乎沾滿了此刻的她。那雙小手死命的掐他,掐他腰,掐他胸口,掐他手臂。
而男人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躺在暖閣的軟榻上的葉陽涼清,“騰”的猛坐起來,額頭眉間,淌著細細密密的汗珠。一口濁氣呼出。
又是那樣的場景,明明沒有入睡,為什么突然又“看”到那個場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感觸,絕不是夢靨能帶給自己的夢境。
那男人到底是誰?
她現(xiàn)在非常想要見到他,那低低沉沉磁性邪魅的嗓音依然在她耳畔回旋,蕩蕩悠悠,瞬息間又無息無波,恍若錯覺。
她努力的回想那樣的嗓音,想要把它記住,想要憑此來找到這個男人。因為,她要他也感受感受生不由己、無能為力的境況!
按壓住體內(nèi)暴動的源氣,涼清又恢復(fù)成那般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一切,又歸于平靜,好似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
雨龍山正下著不大不小的雨,“啪嗒啪嗒”的雨聲在幽靜的屋子里特別清晰,葉陽大宅的東邊院子名為雨苑,這會兒的雨苑一如往常的靜謐,只聽得“啪嗒啪嗒”的雨滴從云層里滴落的聲音,纏纏綿綿,好不凈心凈情。
葉陽涼清又緩緩斜靠在榻上,一頭如墨的發(fā)絲自然的滑著兩頸,卷卷曲曲沒過胸口。她望著窗外,眼神幽遠而深邃,讓人不自覺的就身陷其中不可自拔。
不曉得是在看雨龍山旁的云龍峰還是在看著那斷線的珍珠似的雨滴。
小巧兒抬頭疑惑的看看她年僅十三的小主子,一直不明白這小人兒小小年紀怎么就能這么安分、這么安靜?怎么越看越扯不開眼了?慌亂的深呼吸,連忙低著頭繼續(xù)繡著如雪般的錦被,一朵嬌艷的薔薇躍然絲綢,栩栩如生。
“主子!老爺派趙升過來請您去一趟大廳?!庇窬樟舜蠡▊?,立在門外,笑盈盈的對著葉陽涼清稟報。好一會兒才聽到主子”嗯”了一聲。心下明白主子這是還要躺會兒才會起身的。這下才到暖閣后面專門存放主子衣服首飾的屋子去領(lǐng)了一件白狐皮披風(fēng),恭敬的立在暖閣軟榻旁。
“今兒是什么日子?”葉陽涼清拱拱腰,換了個舒服姿勢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十一月二十二了,主子,就快年關(guān)了呢,聽蓮苑的小元說,城里可……”小巧兒笑瞇瞇的抬起頭,”熱鬧”倆字兒還沒出口,就聽到她家主子又”嗯”了一聲,乖乖的閉嘴了。剛剛屋子里靜的她心兒發(fā)慌,好不容易能說說話,主子真是的!小巧兒可愛的吐吐舌頭,心下又了然主子不喜多話,尤其是多余的廢話。
玉晶象征性的給了小巧兒一個眼神,就是打過招呼了吧,要是開口的話,這小巧兒又要沒完沒了了。
屋子里瞬間又是一片寂靜,只有雨滴啪嗒啪嗒的響個不停。約莫一刻鐘的樣子,葉陽涼清才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水嫩的雙唇吐了口氣,含糊的說了聲“走吧”。
小巧兒和玉晶一個穿鞋一個圍披風(fēng)給她們主子穿戴好,這才出了門去。
趙升在苑門回廊處走來走去,走來走去,明知道這雨苑的小祖宗慢騰騰的性子,但是沒辦法他趙升是個急性子??!明知道要等個小半時辰才能等到這小祖宗出門,還是免不了在回廊里走來走去的折騰!他探頭往院內(nèi)一瞧,可算是見著小祖宗的身影了,念頭一轉(zhuǎn),又立馬安分的立在門欄邊。
“主子!您可來了,等的小人好苦??!”
葉陽涼清涼涼的看著趙升那賤兮兮的討好的笑,也忍不住勾起唇角,樂了!瞥了眼趙升那小山似的身軀,那火爆的性子自從被自個兒狠狠的收拾兩番就再也沒敢在自個兒面前毛毛躁躁過。
“那就走吧現(xiàn)在!磨蹭?!?br/>
趙升苦著臉,沒吭聲,心下可是叮叮咚咚地跳:明明是小祖宗你磨磨蹭蹭的??!
葉陽禮坐在大廳上座,喝著茶,耐心的等著??粗髲d里五個大箱子,心思卻越飄越遠。
葉陽家在那個地方就不是個普通的家族,更遑論這兒,注定了不能有平靜的生活啊!葉陽禮和他的妻子趙蕓蕓是里昂城大宅名義上的老爺夫人,而真正的主子卻是葉陽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