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曉的臉色唰的慘白一片,果然還是紙包不住火,他還是知道了,但下一秒她揚起紅唇,道“呵,我生下霆軒根本不是因為他是你的種,我只是需要一個孩子而已,不在乎是誰的種。|”
冷瀟看到她唇角的笑,心不由的一陣欣喜,卻在聽到她的話時,怒火燒的更旺。
“你的意思是,不管是誰的種,你都會生下來?!彼稚系牧Φ兰又?。
方曉曉微蹙眉頭,高抬下巴,道“當然?!?br/>
“你找死?!彼笫挚烊玳W電般掐上她細嫩的脖頸…
“怎、怎么,又想來這一套嗎?我已經(jīng)是死過幾次了的人了,也不在乎多一次?!狈綍詴詻]有躲開他的襲擊,反而昂起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她指了指自己喉嚨的位置“來吧,只要在這里輕輕一用力,我們就都解脫了?!?br/>
冷瀟盯著她那張視死如歸的小臉,心不由的一顫,掐著她脖頸的手指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抿著唇直直的看著她,她昂著頭倔強的瞪視著他,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忘記了動彈。
“怎么?以冷酷無情著稱的黑手黨老大竟然心軟了?下不了手了?難道冷當家的還怕你的手上再多沾一點鮮血嗎?”她站起身,靠近他幾分,抓著他的手再次襲上自己的脖子。
這個女人總是能輕易的挑起他的怒火,從來都是遇事處變不驚,臨危不亂的自己為什么遇到她就會方寸大亂,他的冷靜去哪了?那個冷血無情的自己又去哪了?
是啊,為什么他會不忍心,而且還是對仇人的女兒心軟,什么時候自己變得這么婦人之仁了!冷瀟啊冷瀟!別忘了,你是愛雪兒的,一直都是這樣的,為什么這個女人說不喜歡自己時,心里卻是那么的憤怒,冷瀟垂在身側(cè)的手早已攥成拳頭,額角的青筋凸出,他痛恨自己這樣的變化。
方曉曉看著他突然抽回手,她指著門口的方向,道“既然冷大當家的不想殺我了,那就請冷大當家出去,我要休息了?!?br/>
不,他沒有變,還是那個冷血無情的冷瀟,對她只有征服欲,不關乎任何的情感。
冷瀟忽然一扯,把方曉曉扣在懷里,抬起她的下巴,唇立刻捕捉到她的唇瓣,啃噬著、吮吸著…
被扣在懷里不得動彈的人怎么也沒想到他會突然發(fā)瘋,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腦勺,讓她連躲閃的機會都被剝奪了,一只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死死的扣在懷里,她快不能呼吸了,她手腳并用,又是踢又是踹的,卻仍是掙脫不了他的鉗制。
她張口咬住他的唇,而他只是吃痛的低呼了一聲,卻仍不放,兩人的口腔里全是血腥的味道,而他似乎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圈著她腰的手似乎要把她的腰折斷。
‘嘶’布料的撕碎聲,她的格子襯衫在他手上成了碎步,唇舌也轉(zhuǎn)移到她耳后的肌膚,方曉曉在他懷里掙扎的更加劇烈,“冷瀟,你放開…我?!?br/>
他的手指順著她身體曼妙的曲線一路下滑,方曉曉抓住他作怪的手,急的嘶吼道“冷瀟,你放開我,要不然,我告你強、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