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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厲斯赫拉開了鹿羽希,讓她坐了起來。
“什么?”
“洗澡。”
“拒絕!”鹿羽希跳開了床,站在一邊義正言辭地表示自己絕對不會給他洗澡。
“那就只好讓護士來幫我洗了。”厲斯赫為難地撓了撓頭,抬起手預(yù)備去按床旁邊的鈴。
“不行!”鹿羽希連忙跑過去,怒氣沖沖地抓住了他的手。
“那你讓我怎么辦?”厲斯赫癱了癱手,一副聽君安排的樣子。
“你的傷不能碰水?!甭褂鹣_€想躲過去。
“只是擦擦身體總可以了?”
鹿羽希沒有辦法,只能認命地將他扶起來,厲斯赫的身體很好,左腿的傷并不太礙事,右腳支地,手臂環(huán)著鹿羽希就站了起來。
原來除了她早上洗澡用的浴室,里面還有一個為他準備的浴室,里面有專門為他的設(shè)備,比如像理發(fā)店一樣的躺下去讓別人來給他洗頭的床。
她先將他扶上去,自己摸索了兩邊設(shè)備,打開,水先是冷的,小半會兒后就熱了。
她開始慢慢地將噴頭對準他的頭發(fā),這是她第一次為別人洗頭,動作很輕柔還有些僵硬。..cop>厲斯赫卻好像很是愜意,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她的手指穿插在他頭發(fā)間的感受。
洗頭好像是個很曖昧的舉動,曖昧的程度甚至遠超洗澡,鹿羽希心里不由得想起幾次他幫她洗澡的情形,都把她折騰個半死。
小臉頓時紅彤彤的。
厲斯赫感覺手上的力度好像加強了,猜到這女人肯定又想到別處去了。
“你在想什么?”他問道。
“你說什么?”水流的聲音擋住了他的聲音,鹿羽希只聽到他好像說了一句什么,卻沒有聽清,只能伏下頭湊近了他,感受到有一些些水珠灑在了自己的臉上。
“沒什么,你細點心?!?br/>
鹿羽希白了他一眼,要求還挺多。
手上的動作卻更細致了,旁邊就放了厲斯赫慣用的洗發(fā)水,黑色的瓶身,看不出來是什么牌子,擠出來是綠色的,泛著薄荷茶的味道。
洗完了頭,把他扶起來,鹿羽希又繞道他后面去站在小凳子上給他吹頭發(fā),他的頭發(fā)不多,吹起來很快,半干的時候,厲斯赫就喊停了。
這還是少有的能看到厲斯赫這個樣子。
“幫我刮胡子?!?br/>
“可是我不會。..co鹿羽希嘆了口氣,她是真不會,尤其是厲斯赫并不是用的電動剃須刀,而是就是一般的用刀片的刀子。
“沒事,遲早是要學(xué)會的。”厲斯赫又躺了下去。
“先拿熱毛巾敷一下……”他開始手把手教鹿羽希。
欲哭無淚,騎虎難下,進退維谷,舉步維艱……
鹿羽希的腦子里開始背起這些成語來,只能從旁邊抽下一條毛巾來,聽他的一步步來。
最困難的就是刮泡沫的時候了,鹿羽希俯下頭,靠的很近,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刀片,半點也不敢走神,厲斯赫的眼睛剛好看見她形狀漂亮的下巴。
看得有些出神。
直到鹿羽希低聲尖叫了一下,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刮破了……”鹿羽希帶著哭腔,滿是懊悔。
“沒事沒事?!眳査购蘸眯Φ刈饋?,看到她欲哭無淚的樣子,自己拿過刀熟練地把接下來的小塊刮完,洗完一看,的確在左下角多了條小口子。
“嗯,紀念厲太太勇敢走出了第一步。”他調(diào)笑著摟了一下上前來觀察傷口的鹿羽希。
“你還笑,我早說我不會的了?!甭褂鹣P睦镉謿庥旨薄?br/>
“總是要學(xué)會的?!彼偷偷纳ひ粼谒夏剜?。熱氣噴在她的耳廓,癢的她不住地往后躲。
“關(guān)鍵的時候到了?!眳査购账砷_她,自己開始解衣服,鹿羽希嚇得猛地背過了身。
“又不是沒看過,還害羞?!?br/>
厲斯赫揶揄了她一句。
“流氓!”鹿羽希咬咬牙轉(zhuǎn)過身,他只脫了上半身,腿傷的確無法碰水,也沒什么辦法。
將他扶到矮凳子上,鹿羽希拿著沾滿了水的毛巾替他擦洗身體,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你以前受傷的時候是怎么辦的?”滿以為這個問題夠犀利,可以堵厲斯赫一把。
“護士?!彼频L(fēng)輕地吐出兩個字。
“果然流氓?!甭褂鹣:藓薜卣f。
“傻瓜,誰告訴你,護士就一定是女的了?”厲斯赫挑了挑眉,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她,鹿羽希臉又紅了,連忙轉(zhuǎn)到他背后去擦背。
這會子接著浴室里亮亮的光,鹿羽希才看清楚他背后的傷,大概是后期的治療比較好,那些傷口都恢復(fù)的很好,隱藏在皮膚上,只留一點與原本膚色不大相同的淺粉色。
一道道穿插,這個男人到底吃過多少苦?怪不得說腿上的傷算輕的了。
鹿羽希覺得自己的心狠狠的抽痛了,連帶著手上的動作都輕了許多。
為什么?他不是公司的大老板嗎?不是只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坐在辦公室里運籌帷幄指點江山就可以了,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駭人的傷口?
可是這些,她都問不出口,部哽在喉嚨里,這個男人沒有讓他知道就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鹿羽希知道自己要等,等到她完了解他的那一天。
“沒事的?!眳査购胀蝗婚_口,他當然也察覺到了她動作明顯的停滯和放輕。
“早就不疼了?!彼f。
鹿羽希眼眶一熱,果然還是這樣,他到底是為什么,要把所有的苦痛所有的難捱都一個人扛起來,沒有再擦背,鹿羽希受不住,額頭靠上了他的背,厲斯赫渾身一僵,感受到她的重量,心里也難免澎湃起來。
她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這一個動作讓厲斯赫久久不能回神,仿佛有什么東西通過她的額頭源源不斷地運輸?shù)剿男呐K里。
心軟的一塌糊涂,又有些擔(dān)心她。
“羽希,沒事的,早就不疼了。”他又說了一遍。
“騙子?!彼龕汉莺莸卣f到,鼻音里的哭腔重的他心頭一顫,這個女人,又為他哭了嗎?
“以后不要再瞞著我了,有什么事?!甭褂鹣L鹆祟^,看著他背上交錯的傷痕,語氣沉穩(wěn)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