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問你,愿不愿意跟我走?!?br/>
阿瑤想,多年后若她回想起今日的場景,一定還會記得路邊的彼岸花紅到絢爛的色彩,眼前男人的青衣在和風中微微飄動,他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堅定誠懇。
溫暖的畫面將一直溫暖她的心靈。
只是人世間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不愿意的。”華麗的說辭她不會,她只是搖頭,簡單明了地表達自己的意愿。可司馬謙杲不管,跳到馬車上拉住她的手。
司馬謙罡騎著馬過來,擋在兩人面前。
“你們這是要私奔嗎?”明明是開玩笑的語氣,粗眉利眼所表達的感情卻一點都不輕松。
杲同樣用嘲弄的眼神回敬他:“皇兄難道還沒有吸取教訓嗎?有些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無論你用什么方法,得到也會失去。”
罡哈哈大笑:“六弟說的對。所以本王以后就會回到本王一直駐守的泉陵,與阿瑤白頭偕老?!彼麖澫卵プ“幍牧硪恢皇?,將她拉到馬上。
“既然馬車壞了,你就和本王同騎一匹馬。你若愿意,就環(huán)住本王的腰?!彼诎幎呡p聲說。
阿瑤低頭看杲,然后慢慢伸出手,抱住罡的腰。罡發(fā)出得意的笑聲,用勝利者的姿態(tài)睥睨杲。
她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原來他只是一廂情愿。
她根本就是心甘情愿的,虧你還以為她是有苦衷的。
杲在心中嘲笑自己,雙拳緊握,要很努力才能將心中欲爆發(fā)的情緒壓制住。
祝福的話是絕對說不出口的,離別的話好像也沒有必要。那就什么都別說,騙自己說生命中并沒有和這樣一個人有過交匯。
他們離開的馬蹄聲漸漸遠去,回去的路好像越老越長,腳步也越來越沉重。
他朝天空發(fā)出一聲怒吼。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他錯了嗎?是他太執(zhí)著,太自信地以為她心中是有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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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和阿瑤走出很遠,終于到了一個城鎮(zhèn)。罡讓下人去購輛新的馬車,而自己就帶著阿瑤進了一間客棧。
兩人坐在包廂之中,沒等菜上齊,阿瑤就開始大快朵頤,嘴上的唇脂都花了。罡就在她對面撐著都看著她,探究的意味太過明顯,從而嚴重影響了阿瑤的食欲。
“喂,你看著就能飽了嗎?”阿瑤沒好氣地說。
司馬謙罡嘆氣:“本王沒有胃口?!?br/>
阿瑤狐疑地看著他:“真的假的?”這么矯情的接口也能用在他身上嗎?
“本王與父皇兄弟分離,離開出生之地,心中當然郁結,吃什么都乏然無味?!?br/>
“你不是已經被禁足封地兩年了嗎?這次只是該哪來就回哪去罷了?!?br/>
罡被戳中事實,臉色一黯,隨后又是大笑:“三年前你逃婚,這次你又親口拒絕了六弟。你這算不算也是有始有終?還是你早就對本王芳心暗許,愿意跟著本王吃苦受罪?”戳人痛處誰不會啊。
阿瑤摸摸鼻子,滿不在乎地說:“明明是你死活要我嫁給你的??粗阋黄\意的份上,我是勉為其難才跟你走的。也不知道是誰拔箭的時候說若是或者回去就讓我嫁給你。當時那個表情還真是癡情。”
“所以你就被本王感動了,對嗎?”他挑起阿瑤的下巴,“這一去就是一輩子,本王最后再給你一個機會?!?br/>
阿瑤拍開他的手,將臉轉到一邊,目光暗淡?!拔易龅臎Q定,不會改的。”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