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口牟田暴躁的下車查看。
結(jié)果差點摔倒。卻是車邊的坑太深了。
最終一個趔趄。結(jié)結(jié)實實的趴在地上。
八嘎!
再次暴躁的怒罵。
是誰挖的坑?這么深!這么大!
要人命嗎?
惱怒的爬起來。隨即發(fā)現(xiàn)不對。
發(fā)現(xiàn)周圍有大量黑影沖上來。手里都全部舉著家伙。來勢洶洶。
很奇怪,他的第一反應,是遇到劫道的了。
他居然沒有想到是復興社。
復興社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他走的是這條路呢?
所以,肯定是遇到搶劫的了。
這條偏僻的道路,也是這些劫道的挖爛的。
八嘎!
再次暴怒。
劫道就劫道。還挖那么大的坑!
誰吃飽了撐的!
既然是劫道的,那就好說。
大日本帝國最不怕的就是這些劫道的。
當即拔槍,大喝一聲,“我是日本人!你們要做什么?”
一個聲音從黑影背后傳來,“我們抓的就是日本人!放下武器!交出錢財!舉手投降!”
“抓?”森口牟田這才反應過來。
糟糕!
不是劫道的。
劫道的人不應該用抓……
應該用搶。
八嘎……
忽然間,他的腦海清晰無比。終于是反應過來了。
是復興社!
是中國人的特工。
下意識的想要開槍。結(jié)果……
“嗒嗒嗒……”
“嗒嗒嗒……”
四周爆發(fā)出一串串的火光。
森口牟田看到了火光。突然間覺得好美。好絢麗。
啊,仿佛是焰火綻放,璀璨奪目。
他感覺自己開始飄起來。
他感覺自己正在距離身體越來越遠……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密密麻麻的子彈打中……
無數(shù)的血花迸射而出。很美。
啊……
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出竅了?是被召喚了?
啊……
自己被天照大神召喚了?
八嘎……
不好,自己是被殺死了。
他終于是再次反應過來。
下一刻,他就完全遁入了黑暗。他的身體,也歪倒在坑內(nèi)。
“嗒嗒嗒……”
“嗒嗒嗒……”
猛烈的子彈繼續(xù)掃射。
五輛車全部都被打成了馬蜂窩。包括里面的人。
湯姆森沖鋒槍就不用說了。就連郭騎云的步槍,也是持續(xù)不斷的射擊。生怕一會兒就沒有機會了。
“啪!”
“啪!”
很快,五發(fā)子彈打完。
郭騎云立刻換彈夾。然后繼續(xù)射擊。然后又換彈夾。
張庸在后面看著。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的換彈夾速度非???。動作猶如行云流水,可以說是將時間壓縮到了最短。
可惜,郭騎云使用的是四四式步騎槍,還是栓動的。拉槍栓速度沒有英七七快。和半自動步槍也無法相比。
加蘭德M1……
再次想起這個槍。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搞到?
現(xiàn)在是近距離的作戰(zhàn)。他都沒有出手的機會。或許搞一把加蘭德過來,他也可以胡亂射擊一通。
萬一老天爺追著喂飯,盲射也能打死幾個日寇……
側(cè)頭看寇興德。
發(fā)現(xiàn)寇興德并沒有開槍。
顯然,對這樣的伏擊,他也覺得沒挑戰(zhàn)性。
一擁而上。
火力全開。
敵人根本沒有機會反擊。
如果是要抓活的,可能還要廢點功夫。需要一點技巧。
然而,張庸不需要。
全部打死。不要活口。所以,難度降到了極點。
事實上,戰(zhàn)斗很快結(jié)束。
從頭到尾,日寇都沒有反擊的機會。
除了森口牟田提前下車,其他日寇全部死在了車內(nèi)。
可以肯定,很多日寇死了都還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被11.43毫米子彈打中,當場就掛掉。
最終……
紅點全部消失……
“停止射擊!”
“停止射擊!”
張庸舉手。同時拍拍鐘陽的肩膀。
剛才掃射的最兇殘的就是這位鐘隊長。那個得勁。100發(fā)彈鼓全部打光了?
完蛋,如果處座知道,肯定得下個文件,要求節(jié)約彈藥。
你們一個個的,都拿湯姆森潑水了。
就打死二十個日寇,就用掉二十個彈鼓?敗家仔!
還好,自己有點私房錢??梢詮膭e人手里搞到11.43毫米口徑的子彈。
這種子彈在租界內(nèi)外,都有人兜售。價格也不貴。
“?;?!”
“?;穑 ?br/>
張庸再次大聲吆喝。
他準備上去摸尸了。千萬別有人亂開火。
來到森口牟田的身邊,摸尸。沒什么發(fā)現(xiàn)。窮逼一個。也不知道是誰。張庸并不認識森口牟田。
轉(zhuǎn)頭找車內(nèi)。有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一個木盒。打開。里面都是銀票。還有美元、英鎊。還有一些金條。
好。剛才的烤肉有人買單了。不假思索的,全部貪墨。
主打的就是一個毫無痕跡。
羚羊掛角,誰也沒有證據(jù)說他貪墨了。
不信?
你們上來搜身……
繼續(xù)摸查車上。沒有發(fā)現(xiàn)。轉(zhuǎn)頭。將車尾箱打開。
有三個木箱。沉甸甸的。透過縫隙看了看。結(jié)果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看到。
“火!”
“火!”
張庸揚手叫道。
有人點亮火折子上來。將車尾箱照亮。
寇興德和郭騎云也上來查看。兩人合力將木箱撬開一條縫隙。
張庸仔細的瞅了瞅,里面好像都是大洋?
好,有福氣了。見者有份。
銀票、美元、英鎊、金條什么的,自己私吞了。這些大洋就是大家的福利了。先瓜分一部分,再上繳一部分。
“搜!”
揮揮手。讓其他人繼續(xù)搜查其他車輛。
結(jié)果,除了武器彈藥,在其他車尾箱,也搜出好幾箱大洋。于是全部搬過來。集中擺放在一起。
“嘭!”
一個木箱被撬開。
確定。里面都是大洋。都是紙封好的。每封五十個。
所有紙封的外面,都有特殊印鑒。
“滿洲國?”
郭騎云好奇的拿起來。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多的大洋。真的。
本來以為只是消滅日諜,誰想到,居然能繳獲那么多的大洋。真是活久見。
紙封外面的印鑒,好像是滿洲國的?
“狗皇帝有錢。”
“上次我們搶了一波,這次又送來?!?br/>
“什么時候我們籌劃一下,將川島芳子綁架了,讓偽滿洲國拿錢來贖?!?br/>
張庸十分期待的說道。
這個川島芳子真是最受歡迎BOSS啊,刷新這么勤快。
還自帶高爆金幣屬性。
上次沒有殺死她,看來是對了。
留著她,慢慢刷金幣。
統(tǒng)計金幣……
不是,是統(tǒng)計大洋數(shù)量。
一箱大約一百封。也就是五千枚。
因為裝的太滿了,木箱沉的要死。
一個人根本搬不動。必須兩人抬。
狗日的日寇!
從咱們中國掠奪了那么多錢財!
還好,搶回來一點點。
總共是十三個木箱。也就是六萬五千。嘿。厲害了。這一晚上,真的沒白干。
如果是吃烤肉的話,三萬份都有了……
“來!”
“每人一封!”
“見者有份!”
“老郭,這是給伱的!拿著!不要客氣!”
張庸直接現(xiàn)場發(fā)錢。
這就是戰(zhàn)斗的代價。
之前沒有拿到大洋,無法現(xiàn)場發(fā)放。但是現(xiàn)在可以了。
首先給郭騎云一封。
他是客人。是外來的。咱們好客。你先來。
“我?”
郭騎云難以置信。
這么多大洋,現(xiàn)場就分了?你們……
“愣著做什么?”
“拿啊!”
“我們每個人都有!”
“不分職務高低。每人都是一封!”
“受傷的三倍。犧牲的十倍!有沒有受傷?受傷的拿三封!”
張庸將一封大洋壓到郭騎云手里。
郭騎云受寵若驚。
好家伙。這是五十大洋啊!
不是紙幣!是大洋??!足足五十啊!相當于他兩年的俸祿了。而且,比俸祿好使得多!
這個復興社,簡直是瘋狂。
難怪他們殺日寇那么積極。敢情是油水太恐怖。
“拿!”
寇興德說道。自己也拿了一封。
然后其他人也排隊上來拿。主打一個默契。所有人都拿了一封。
沒有人受傷的。
之前受傷的吳六棋等人在醫(yī)院。后面會安排。
總之,一句話,跟著張庸做事。別的沒有。大洋絕對不虧。無論是受傷,還是犧牲,都能得到妥善的安置。家人無憂。
“謝謝!”
郭騎云于是拿了。
說真的。五十大洋,誰能拒絕?
“唉……”
張庸忽然嘆息一聲。
郭騎云疑惑看著他。
嘆息什么?
“剩下的,都要上繳了?!睆堄拐Z調(diào)低沉。
“唉……”郭騎云忽然間感同身受。覺得確實好可惜。那么多的大洋啊。繳獲太豐富了。
八十多人,每人五十,總共也才不到五千。還不到十分之一。
難怪張庸會感覺不高興。大頭都沒拿到。
“要不,再發(fā)一封?”張庸看著寇興德。
結(jié)果寇興德?lián)u頭。
發(fā)一封就好了。再多真的不行。
他做事遠遠沒有張庸這么夸張。
張庸只好作罷。
上繳就上繳吧。回到辦事處,先讓辦事處截留一半。
唉,什么時候,辦事處才能獨立??!
辦事處獨立以后,所有的繳獲,就能自己處理了。不用經(jīng)過總部。
你看別人北平站、天津站,全部都是自己私自處理的??偛扛竟懿坏?。你有本事搞到多少就是多少……
只能說淞滬距離金陵太近。處座牢牢的抓著不放。
“后天中秋節(jié)?”
“是?!?br/>
“回到辦事處以后,每人再發(fā)一封。辦事處所有人見者有份。算是過節(jié)費?!?br/>
“好!”
這一次,寇興德贊成。
只要有借口就行。別人沒辦法挑毛病。
我們就是發(fā)點過節(jié)費,怎么啦?每人五十大洋很多嗎?都是戰(zhàn)利品好吧?
士氣怎么提升?白花花的大洋最有效。
這個張庸,無論單兵戰(zhàn)斗力多么弱,無論外界評價多么差,光是這一招,就足夠大家慷慨賣命。
敢這樣肆無忌憚的狂發(fā)大洋,也就是他才有這樣的膽。
忽然有人過來。
“組長,好像被打死的是森口……”
“誰?”
“報告,好像是森口牟田。”
“不會吧?”
寇興德難以置信。
居然將森口牟田干掉了?急忙過去查看。
張庸也跟著過去。
被打死的居然是森口牟田?他還以為是岸田武夫。
怎么回事?
森口牟田怎么跑滿洲新興飯店來了?
上次談判的時候,他好像沒有出現(xiàn)啊!沒想到三更半夜的,居然攔截到楠機關(guān)的特務機關(guān)長。
“拍照!”
“趕緊拍照!”
張庸拿出照相機。親自拍照存檔。
這個森口牟田,可是楠機關(guān)的特務機關(guān)長,是有身份的人。好像還是個大佐……
等等!
他的佐官刀呢?
大佐的佐官刀,非常值錢的。
你看李云龍繳獲了坂田信哲的佐官刀,高興半天。
剛才自己繳獲一把少佐的佐官刀,也非常高興。如果再來一把大佐的,那就更高興了。
然而,沒找到佐官刀。啥也沒有。
初步判斷是森口牟田。但是無法百分百的確認。
“咔嚓!”
“咔嚓!”
張庸按動快門。連續(xù)拍照。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能見度太低了。周圍太黑。都沒有光線了。
這種偏僻小路,肯定是沒有路燈的。
聽到外面的槍響,周圍的居民都是將所有的光線全部滅掉。躲在黑暗中瑟瑟發(fā)抖。
“點火把!”
“點火把!”
寇興德急忙安排。
好一會兒,火把逐一亮起來。
終于,能夠看清楚森口牟田的面目了。于是繼續(xù)拍照。
“咔嚓!”
“咔嚓!”
從不同的角度,連續(xù)拍了十張。
別人是大佐啊。非常有面子的。值得十張相片。
當然,尸體也要帶回去。
其他人可以不帶。森口牟田卻必須帶。談判可以加籌碼。
不過,現(xiàn)在都鬧得這么大了,都爆發(fā)群毆了。還會談判嗎?要是一會兒將岸田武夫也干掉,日寇還派誰來談判?
等等。日寇不是說有一個皇族負責談判的嗎?那個家伙呢?
上次在滿洲新興飯店沒看到啊!
這次好像也沒有看到。難道是跟岸田武夫一路?
不由自主的琢磨起來。
如果是將這個日寇皇族抓活了,應該要多少贖金呢?
十萬美元?
二十萬?三十萬?五十萬?
估計日寇不愿意給。哪怕是皇族也不值這么多錢。
算了,還是打死吧!
抓活的話太危險了。
“少龍,沒看到岸田武夫,他會不會從其他小路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
張庸表示無所謂。他向來對自己要求不高。
今晚已經(jīng)回本。還略有小賺。所以,就算是放跑了岸田武夫,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反正,以后還有抓對方的機會?;蛘叽蛩酪残小?br/>
“咱們要不要去南面看看?”
“也行?!?br/>
張庸點點頭。表示同意。
日寇可能分頭行事。有人從北面道路跑。有人從南面道路跑。岸田武夫可能選擇的就是南面。
現(xiàn)在,北面道路被攔截了。南面或許也會有發(fā)現(xiàn)?
什么?
日寇可能全部跑北面的路?主打一個反常思維?
那就沒辦法了。
他的確沒有那么高的智商,可以判斷日寇的所有行動。如果沒有系統(tǒng),他可能都活不過三集。
如果岸田武夫真的是走這條路的話,他也沒辦法。
現(xiàn)在怎么辦?去南面。
一切交給老天爺安排。
于是轉(zhuǎn)兵向南。在天心路附近埋伏。
結(jié)果……
凌晨一點……
凌晨兩點……
毫無動靜。
張庸情不自禁的開始打哈欠。
日寇最可恨的地方,就在于完全不顧及別人的休息時間。
這大晚上的,還得在晚上蹲守。
唉,繼續(xù)這樣下去,恐怕不用三十歲,自己就長殘了。
曾經(jīng)的自己,也是小鮮肉一枚……
忽然心思一動。有紅點進入地圖。
頓時抖擻精神。
“來了!”
“來了!”
肥羊來了!
趕緊磨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