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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插逼動態(tài)圖 傅余年望著窗外

    ,

    傅余年望著窗外的風景,威風吹過,路邊的樹枝搖曳,樹葉嘩啦啦作響,原本很輕的聲音此時聽到他的耳朵里,就好像有人在他耳邊用力撕扯紙張一般,連余音都久久不散。

    這正是因為修為境界的提升而提高了修行者自身的身體機能。

    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只是隨著傅余年修為境界的提升,他對周圍的世界有了全新的感受。

    他微微揚頭,閉著眼睛,感受窗外的風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拂過,風中夾著花草的清香,以前,他的感覺從未有過現(xiàn)在這樣的敏銳。

    傅余年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體內(nèi)的氣機隨意念而動,呼,白色的氣機由他周身散發(fā)出來,環(huán)繞在他的四周,凝而不散。

    他試著釋放經(jīng)緯氣機,果然流轉(zhuǎn)的距離跨遠,周圍十丈之內(nèi),都是他的神識感應(yīng)范圍,那些光頭的動作,一個不落的映入神識之中。

    那些大漢搜刮了一圈,終于到了傅余年這邊,“胖仔,拿錢?”

    王胖子呵呵一笑,拍了拍屁股,“兄弟,要錢沒有,我只有艾滋。”

    這時候,車頭的狂三拳皺了皺眉,看向了這邊,忽然就開心起來了,指著他們兩個道:“哈哈,兩個王八蛋,沒想到又遇見了吧?!?br/>
    打個啵!

    王胖子沖過去就要抱著狂三拳打啵。

    狂三拳臉色一變,后退了兩步,叫到:“給我攔住他,搜身,撈錢?!?br/>
    眼前的兩個光頭拉住了胖子,搜了一遍,一毛錢都沒找到,氣的一把推倒了王胖子,“媽的,長這么胖,居然沒錢?!?br/>
    “你呢?”大漢撐開了蛇皮袋子。

    傅余年扭頭向周圍望了望,深吸一口氣,手指一點,如一道通明劍氣磅礴而出,對準樹干,氣機聚氣為刃,一劍斬下。

    緊緊只是三分力道,就聽‘砰’的一聲悶響,劍光乍現(xiàn)如水銀瀉地,樹皮飛濺,樹干被生生切為兩半。

    再看切面,則如刀切豆腐一般兩面光滑。

    那個大漢雙股打顫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手里裝著財物的蛇皮袋子也差點掉下來,“你······你是武道修行者?”

    “我的口號是人要惹我,我不要臉?!备涤嗄昀湫χ牧伺氖?。

    光頭大漢后退一步,猛地抓起匕首刺了過來。

    王胖子早有準備,猛沖過去,一腳踩在一個大漢的腦門,那個大漢臉上一懵,直接暈了過去。

    嘩啦!

    傅余年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巴掌,一個大漢渾身一顫,碩大的身體從車窗飛了出去,砸在了路基上。

    破碎的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包廂里一片嘩然。

    一個大漢有點不信邪,抓起了斧頭,惡狠狠的露出殺人的眼神,“小雜碎,別以為有點武力就蹦跶,老子殺過人?!?br/>
    呼!

    傅余年呼出一口氣,釋放出經(jīng)緯氣機,瞬間整個包廂巨大的威壓降臨,所有人都覺得空氣好像被抽干了一樣,缺氧的厲害。

    手里高舉斧頭的大漢,眼神呆呆的,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的雙腿好像陷入了泥潭,舉步維艱。

    傅余年從他手上拿過來斧頭,然后在他腦門上劃了一道口子,“怎么樣,讓我超度你一下?”

    狂三拳后面的大漢艱難的動了動身體,“大哥,這小子的眼神要殺人?!?br/>
    “你是誰?”狂三拳也察覺到傅余年的不簡單。

    傅余年呵呵一笑,“塵世中一個迷途大學(xué)生?!?br/>
    狂三拳眉頭緊皺,臉色變了數(shù)遍,道:“兄弟,難道你想黑吃黑?不好吧?你們兩個人,我們有六個人?!?br/>
    “我對這點錢沒興趣,不過剛才你這個兄弟沒規(guī)矩了?!笨袢嶂X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傅余年也毫不怯場地回看著他。

    傅余年見過的大場面太多了,區(qū)區(qū)一個小混子狂三拳,他一點都不放在眼中。

    狂三拳親手提起了蛇皮袋,見傅余年沒什么反應(yīng),看來人家對這點錢財還真不上心,于是道:“兄弟,我有預(yù)感,咱們還會見面的。”

    傅余年點頭一笑。

    狂三拳拿著財物,帶著眾人離開觀光大巴。

    車內(nèi)的眾人盯著他們兩個,眼神比較復(fù)雜,有畏懼的,是因為他倆剛才的出手,有遺憾的,是因為只要傅余年一句話,那些財物就可以留下了。

    只可惜傅余年沒說話。

    剛才那個大媽酸溜溜的道:“小伙子,你們能把那幾個流氓鎮(zhèn)住,怎么就不讓他把東西留下啊?!?br/>
    “是啊,是?。 ?br/>
    “嘿呦,說不定他們還是一伙的呢?!敝心陭D女一臉的不爽。

    車內(nèi)眾人議論紛紛。

    要不是之前眾人的冷漠,傅余年一定會讓狂三拳把東西留下的,可惜在他陷入困境的時候始終沒有人吭一聲。

    “你們不把我當根蔥,老子也不會拿你來熗鍋?!蓖跖肿有呛堑牡?。

    傅余年記得以前老焉頭講過一個故事。

    一個禪師看到被雜草纏繞住的毒蝎,他便伸手想要去救贖它,剛剛一伸手,毒蝎狠狠的蜇了他一下。

    禪師無所畏懼,第二次伸手,毒蝎又把它蜇了一下,禪師第三次伸手卻被人阻止“既然它會傷害你,你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救它呢?”

    “蜇人是蝎子的天性,而善良則是我的天性,我豈能因為它的天性,而舍棄我的天性?”

    這個故事聽起來很好,但也只是個故事,在現(xiàn)實社會中,這樣的人只會被人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傅余年從來不信以德報怨的那一套,別人敬他一尺,他就尊別人一丈,別人打你一拳,你就還他一刀,別人殺你的狗,你就殺他全家。

    第二天一早,開始報名。

    一個扎著辮子,身穿一身白裙的女孩子接過來傅余年的入學(xué)通知書,拿在手里端詳了一眼,驚訝出聲,“你就是傅余年?”

    “哈哈,我有那么出名嗎?”傅余年微微一怔,也有些不好意思。

    “白落梅?!?br/>
    女孩子眼神很干凈,很清澈,很熱情的站起身,伸出蔥白的小手,手腕上一個玉鐲子翠綠,“我一直很好奇,能去燕京大學(xué)的學(xué)霸級大佛,怎么會來這個小廟?哈哈,讓我猜一猜,我知道了,難道你女朋友在這兒?”

    傅余年倒是有點不好意思,“我喜歡稷下省?!?br/>
    他知道老焉頭的根就在稷下省,而且小師妹的家人也在這邊,只是不知道具體的聯(lián)系方式。

    胖子雙手叉腰,“廟雖小,擋不住有緣人啊?!?br/>
    傅余年那個汗啊。

    白落梅兩頰紅撲撲的,從他手里抽出來小手,手指些微有點顫抖,語氣也沒有剛才那么灑脫了,然后快速填寫了一張表格,“宿舍號、被單、水壺之內(nèi)的都在單子上,另外背面是我的手機號碼,我希望你打給我。”

    傅余年微微一皺眉。

    他會心一笑,說了聲“謝謝?!秉c了點頭。

    胖子酸溜溜的道:“哎,我看以后我要剃光頭了。”

    “為什么?”白落梅有點好奇的問道。

    王胖子伸手摸了一把腦袋,“我要做一個一三一四五二零瓦的電燈泡?!?br/>
    這小子就是搞怪,說的白落梅一陣哈哈大笑。

    王胖子兩眼蹬的大大的,跟在傅余年后面,“年哥,你是不是自帶主角光環(huán)啊,這么快就俘虜一個美女的芳心?!?br/>
    “瞎說什么呢?!备涤嗄曜叩搅怂奚針堑紫?。

    王胖子今天是開車來的,需要的東西一應(yīng)齊全,兩人走進七樓五二零宿舍,見里面四個床位上都鋪好了床鋪。

    王胖子拍了拍手,“年哥,最后兩個床位,留給你我的?!?br/>
    “我上鋪,你下鋪?!备涤嗄觊_始熟練的擺放行李,鋪床疊被。

    沒錯,胖子也上稷下政法大學(xué)。

    以廬家在帝國北方的影響力,不過就是找一兩個關(guān)系的事情。

    傅余年鋪好了床鋪,走出宿舍,靠在陽臺上,望著對面樓道里的美女,以及那些飄蕩在晾衣架上粉粉的、可愛的······

    王胖子笑得有點猥瑣,從車里面拿出來望遠鏡,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世界一樣,趴在陽臺上一個勁的傻笑。

    汗啊。

    這小子還真是準備的齊全。

    胖子一邊流口水,一邊笑呵呵的,“這可是行走校園的必備神器,其實我還想帶一套煮火鍋的灶具,后來一想老八就在校門對面,才沒有帶上?!?br/>
    這時候,宿舍外面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最先的進門的是個眼鏡狗,臉上一愣,隨即笑哈哈的,“老五老六,你們來了啊?!?br/>
    傅余年笑著應(yīng)付。

    “老三江浙滬,老四支付寶?!边@兩人乍一看看起來是那種好好學(xué)習(xí)的乖寶寶,待人接物不沾染一點社會氣息。

    胖子豎起大拇指,“好名字,久仰久仰?!?br/>
    “傅余年?!?br/>
    “王胖子?!?br/>
    江浙滬眼前一亮,熱情高漲了幾分,有些興奮,不斷打量著傅余年,也有些好奇,“原來大神駕臨咱們宿舍啊,來,握握手,好朋友。”

    這兩人十分善談,再加上王胖子插科打諢,四個人很快就熟識了。

    不過老三老四聊得都是怎么學(xué)習(xí),戀愛之內(nèi)的事情,沒有一點社會氣息,察言行,看衣著,這兩人修養(yǎng)很好,家境比較一般。

    傅余年從不以貌取人,也不嫌貧愛富,盡量做到中正平和。

    “老六,你的成績就算到了燕京大學(xué),那也是橫著走的啊,怎么跑到這兒來了?不過以后學(xué)習(xí)上你要多指點我們哥倆了。”

    傅余年訕訕笑道:“一起學(xué)習(xí),共同進步?!?br/>
    四人熱聊的時候,緊跟著后面進來的倆人。

    這兩個就沒有那么和氣了,前面是一個瘦高個,翻天鼻子大額頭,嘴里叼著一支煙,“哎,你們那兒的?”

    傅余年臉色平靜。

    老三老四微微有點不安。

    “江南省?!蓖跖肿有模瑢φl都很和氣。

    翻天鼻子后面的只是客氣的點了點頭,不冷不熱,打完招呼,兩人隨即坐在了一起,竊竊私語,似乎是在密謀著什么。

    傅余年心里暗道,這下有意思了。

    宿舍里六個人,都是捉對認識的。

    后來,傅余年才知道,老大翻天鼻子叫魏南壽,老二叫做鞠花藤。

    這兩人一進宿舍,各自點上香煙,煙霧繚繞起來,自動把傅余年四人隔絕,仿佛一個小世界。

    接下來的生活就比較枯燥了。

    半個月的軍訓(xùn),起早貪黑的,老三和老四叫苦不迭。

    王胖子依舊端著望遠鏡,看的津津有味。

    魏南壽和鞠花藤依舊我行我素,和他們四人幾乎不打交道。

    每天的軍訓(xùn)對于普通體質(zhì)的學(xué)生來說,還是比較辛苦的,尤其天氣熱的時候,更是口干舌燥,叫苦不迭。

    軍訓(xùn)那點鍛煉量對于傅余年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這半個月以來,他也不斷入定修行,希望能夠再破一境,達到金剛境界。

    現(xiàn)在是集體休息,整個足球場都是學(xué)生,一眼看過去全是綠綠的一片,好像綠色的麥浪一樣,十分壯觀,就在這時,江浙滬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有些興奮的突然說道:“你么看,咱們班的班長,也是系花,白落梅!”

    他的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看了過去,一大片的腦袋跟著仰起來,而傅余年自然也跟著看了過去。

    “報名的時候就是她做的交接,當時沒有聞出來她用的什么香水?!睕]想到一向老實的支付寶,悶騷起來這么有意思。

    她穿過男生的陣營,款款而來。

    白落梅確實漂亮,雖然身穿軍裝,卻依舊遮不住婀娜的身材,白皙姣好的面容鶴立雞群一般,很讓不讓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的腳步移動到哪兒,這些牲口的眼神焦點就在哪兒。

    此時,所有人都坐在地上休息,只有白落梅從女生陣營中走了過來,就好像緩步檢閱一般。

    整座操場上,至少三千多牲口,個個眼光發(fā)亮。

    江浙滬盤腿坐了起來,“要是白落梅女神能臨幸我一次,大學(xué)四年我就不會地對空的打飛機了?!?br/>
    “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體液儲量都上交給她?!敝Ц秾毿ξ?,眼神中分明有些猥瑣。

    一直鼻孔朝天的魏南壽笑呵呵的,有些眼熱的搓了搓手,仰起脖子,道,“她肯定是給我送水來了,那天我還和她說話了,聊得挺開心的?!?br/>
    看來魏南壽準備在眾人面前裝·逼了。

    “老大出馬,一個頂倆。”鞠花藤立馬一個馬屁奉上。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傅余年也算搞明白了。

    這個魏南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好像還在大學(xué)城這邊依附了一個大哥,混的好不好不得而知,不過這貨到了學(xué)校,完全就是一臉的驕傲和嘚瑟。

    明明是個二百五,卻愣是把自己當成了大哥的那種小渣渣。

    至于鞠花藤,純粹的馬屁精而已。

    翩翩而來的白落梅,儼然成了眾牲口眼中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支付寶大咧咧的躺在地上,一臉的懶洋洋,長長的嘆了口氣,“別看了,看的心癢癢也沒用,又不是咱們的菜?!?br/>
    “哎,哎······快看,她向咱們這邊走過來了,難道是我們其中的一個,能得到女神的寵幸?”江浙滬明顯激動起來了。

    魏南壽連忙拿出手機,對著屏幕整理了一下頭發(fā)衣服,臉上露出自認為很紳士的笑容,其實猥瑣又下流,看起來有點難看。

    鞠花藤冷嘲熱諷的,“一群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她是我們魏大哥的菜?!?br/>
    白落梅走進了,她手里端著一個白色的陶瓷茶杯,外面印著可愛的皮卡丘圖案,可愛又漂亮。

    于是大家又熱情的竊竊私語起來,顯得熱情高漲,看來女神是給某個心儀的男生親自送茶水解渴來了。

    越來越近。

    王胖子照舊懶洋洋的,一臉猥瑣。

    傅余年感覺身邊老三老四的呼吸都若有若無的,班上其他男生眼睛也睜的大大的,似乎抱有一種莫名興奮的期待。

    白落梅蜻蜓點水一樣,走了過來,走進了他們這邊。

    魏南壽站了起來,嘿嘿笑著,似乎還有些局促不安,“小白,你過來了,來,坐到陰涼處吧。”

    “謝謝。”白落梅很有禮貌的道了一聲謝。

    魏南壽腦袋高高揚起,好像打了勝仗的將軍,騎在白馬上接受道路兩邊民眾的歡呼,嘚瑟的一比。

    呼!

    眾人有些泄氣。

    果然,這么漂亮的女神,配上魏南壽這樣的人渣才比較般配一點。

    “老大就是牛,炮最美的······”鞠花藤豎起了大拇指,不惜奉上讓人渾身惡寒的馬屁。

    只是下一瞬間,劇情反轉(zhuǎn)。

    白落梅跨出一步,一只玉手點在傅余年肩膀上,并且慢慢的坐在了他身邊,微微一笑,遞給傅余年一杯茶水。

    “哇咔咔!”

    “這尼瑪!”

    “騷的一筆!”

    就在這一瞬間,四面八方的目光向他涌了過來,像潮水一樣,壓力倍增,那些眼光中有驚詫、有不屑、有羨慕、也有憤怒和鄙視。

    “······馬子?!敝皇蔷匣ㄌ倏谥旭R子兩個字沒有說出口,劇情就反轉(zhuǎn),他像吃了一口蒼蠅一樣難堪。

    “那個男的誰?。俊?br/>
    “感覺不出名啊,能有這么大魅力?!?br/>
    “好像是咱們這一屆分數(shù)最高的那個江南省的狀元,我·靠,不去燕京深造,跑來這兒泡女人來了?!?br/>
    傅余年雖然盡量克制情緒,不過他終究還是個少年人,胸中熱血難涼,遇到美女和戰(zhàn)斗的時候,熱血沸騰。

    此時此刻,被兩三千人注視的感覺,還真有點小爽。

    老三和老四念念不忘,日思夜盼的女神系花,就這么在萬眾矚目之下,輕輕坐在了傅余年身旁。

    不過說實話,傅余年也有點吃驚,畢竟他們兩人也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

    傅余年皺了皺眉,感覺到有些不同尋常。

    不過他盡量保持風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細細品味了一下,“挺不錯的?!?br/>
    他沾了廬硯秋的光,多次嘗過茶道大家蘇依暖泡過的茶,對于茶道也算是略知一二,好壞還能能分清楚。

    “你喜歡就好?!卑茁涿冯m然保持著鎮(zhèn)定,但她的衣角微微有些顫抖,不是風兒,而是心動。

    胖子坐了起來,“女神,不給我來一杯?”

    “你要是剃了光頭,我也給你泡一杯茶?!卑茁涿分劳跖肿邮情_玩笑,一點也不拘束,說笑起來。

    誰知道胖子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有光頭,是個小光頭。”

    這小子到了稷下省之后,完全釋放了天性,奔放的沒邊了,平常拿個望遠鏡遠遠的猥瑣對面樓的女孩子就算了,竟然當著女神的面就開起車來了。

    白落梅心思聰慧,自然聽出來胖子話語里的葷味兒。

    傅余年哈哈一笑,“我要下車,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王胖子插科打諢。

    白落梅葷素皆宜。

    傅余年也是金句不斷。

    三個人談天說地,聊得不亦樂乎,傅余年完全忽視了周圍兩三千牲口那充滿殺氣的警告眼神。

    今天是軍訓(xùn)最后一個上午,下午就是簡單的教官送別儀式了。

    隊伍散開,許多人都湊了過來,一個個七嘴八舌,問這問那的,傅余年心里有些鄙視,想要追白落梅,直接上去表白就對了。

    江浙滬又問:“年哥,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當然不是?!?br/>
    傅余年擺了擺手,白落梅是很漂亮,但和冷艷高貴的廬硯秋,嫵媚黏人的蔡錦鯉,甚至是潑辣可愛的廬大觀比起來,遜色了許多,“我也是入學(xué)的時候第一次見她,今天是第二次而已?!?br/>
    支付寶拉著傅余年,一臉誠懇的道:“年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家傳的把妹神技啊,傳授給我們一下唄,單身了十九年,我不想在床單上畫世界地圖了?!?br/>
    “是啊,你沒看我的床板么,短短半個月,就被我捅了大大小小三四十個窟窿了。”江浙滬也搭腔了。

    這兩人說起話來,也是十分搞笑。

    這時候,一臉陰沉的魏南壽走了過來,氣沖沖的伸手抓住了傅余年的領(lǐng)口,“小子,別裝·逼,不然我會讓你在這兒一個小時都待不下去?!?br/>
    鞠花藤沖著傅余年豎起了中指。

    “生而裝·逼,這是剛需。”傅余年臉色不變,笑呵呵的回應(yīng)。

    “那這么說,你是偏要和我過不去了?”魏南壽脖子上的青筋炸起來了,這些天還沒有敢和他這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