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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ding_yue晉江正版 “寢室長, 等等,我還要喝口水?!?br/>
有人摸黑說了這句話,瞬間遭到大家無情的鄙視以及急風驟雨般的抱怨。
姜裳捂嘴偷笑,宿舍里總是這樣的熱鬧和好玩,她們都是從大一到大三的同學,大家性格雖然迥異, 但都是很好的人, 以至于姜裳整個大學都過的如魚得水。
九月四號剛剛開學, 五號人全部到齊了, 寢室長聶小茜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召開大家開臥談會了。美其名是臥談會, 其實就是想大家多八卦,有對象的八卦對象, 沒對象的八卦家庭, 總之天南地北胡侃。
宿舍一共四個人, 聶小茜是寢室長,她不是梧城的人, 從很遙遠的北方考過來的, 性格爽朗又講義氣, 被大家一致推選為寢室長。
梧城是江南很著名的一個特區(qū),經(jīng)濟在全國排名數(shù)一數(shù)二, 梧城大學也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大學。能考上這所大學的人, 當然也是各個班的尖子生。
爽朗的聶小茜頭一個忍不住了:“你們知道我這次和大雄一起出去玩, 我這才知道, 男人真是禽獸。”
姜裳是本地人, 有著江南姑娘細膩的皮膚,嬌小玲瓏的身材,標準的軟妹身材,就連說話也是軟中帶糯:“小茜,你都說什么呢~”
“哎呀,裳裳,你別這么害羞嘛!我跟你說陰陽調(diào)和有利于身心健康。”宿舍里最開放的沈佳佳說道。
孫早“呸”了一聲:“你以為裳裳像你啊!”
沈佳佳和孫早經(jīng)?;?,沈佳佳是外語系學生會外聯(lián)部的部長,拉贊助辦活動都是她策劃的,少了她還真不行,別的什么都好,就是換男朋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不知道傷害了多少少男熟男的心。
與她相對的是孫早,對男朋友死心塌地,她和她男朋友是異地戀,一個在國外一個在國內(nèi)。
所以常常沈佳佳和聶小茜出去約會的時候,孫早就和姜裳作伴,倆人是一個跟單身沒兩樣,一個是名副其實的單身狗。
姜裳摸了摸枕頭旁邊的鉆戒盒子,幽幽的嘆了口氣:“我其實都結(jié)婚了?!敝皇撬@聲音被掩埋在眾人打趣聲中。
聶小茜還要勸姜裳:“裳裳,你說你這么漂亮,家里條件也好,怎么不談一個,別老是用什么學習的理由搪塞,男朋友不是國家分配的,都是要自己接觸的,你不接觸怎么知道好不好呢?”
提這話姜裳沒法回答,她閉上眼睛裝睡,孫早說了一句:“行了,裳裳都累了,咱們也睡吧,明天還要迎新呢!”
鑒于外語系迎新一直人手不足,所以她們這些已經(jīng)大三的學姐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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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蔭小道上,姜裳打著傘和孫早并排而行,倆人一人拿一杯圣代。姜裳吃的是草莓味,孫早的是巧克力味道。
梧城得名于城中處處所在的梧桐樹,筆直光滑的樹干讓路人走在地上,不禁覺得賞心悅目。早晨陽光并不是很大,灑在身上舒服極了。
綠蔭小道前就是梧城大學的西門了,今天迎新各個系都在此處擺滿了桌子迎接新生。橙色的印有梧城大學四個大字的T恤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姜裳和孫晨無奈的對視一笑。
姜裳今天里面穿的是深藍色碎花連衣裙,外面套著橙色的T恤,不倫不類的。
今年的新生還是不少的,姜裳送了幾趟,就感覺全身都在滴汗,她用防曬噴霧噴了一下,又見聶小茜風風火火的過來。
“裳裳,快,這里還有一個新生,麻煩你送她去宿舍吧?!?br/>
平時聶小茜不會麻煩她,主要是今天這位新生送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既然是梧城本地人,她也只好要姜裳和沈佳佳出馬了。
一個溫柔耐心,人又萌又可愛,人家根本舍不得傷害她,另外一個天生會說話,會交際,不會冷場。
姜裳把防曬噴霧放在包包里,跟沈佳佳拉著手一起前去,前面一個女生被家人簇擁著。沈佳佳偷偷跟姜裳道:“以前雖然也有家長送學生入學,但也沒到這個地步吧,這人也太多了。”
她往前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姜裳停住腳了,姜裳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
前方陪同女同學來的人約莫超過十名,四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士,還有兩位年輕男人是雙胞胎,其中還有一對中年夫妻和兩位妙齡女子。
沈佳佳看清楚那些人的長相,眼中瞬間冒著光,想往前面沖,姜裳捂著肚子拉住她道:“佳佳,我肚子有點痛,你一個人去吧?!?br/>
沈佳佳早就想過去了,現(xiàn)在聽姜裳這么一說,含糊點了一下頭,往前走去。姜裳馬不停蹄的奔回宿舍,關(guān)上宿舍大門,這才放松下來。
四人住的宿舍,姜裳的床靠近里面,與她對著住的是聶小茜。四人住的宿舍,下邊是書桌,書桌上方是床,姜裳爬梯子上床,把床簾拉起來。
她看到那個人了,她名義上的老公。
企業(yè)聯(lián)姻實屬無奈,說到底姜家和顧家的這門婚事還是姜家高攀了。姜家是梧城有名的暴發(fā)戶,姜裳一家并不是梧城本地人,她的祖父姜魁原先只是從沅西來梧城的一個賣油翁。
有了積蓄之后,才開了一家小小的糧油店,姜裳的父親讀完初中就在店里幫忙,父子二人在姜裳出生的那一年把全部的積蓄拿出來投資鋼材,順利轉(zhuǎn)型,正好國家也在基建上頗下功夫,所以姜家依靠著這家鋼材廠發(fā)家,直到最近十年才慢慢的在梧城有些許名氣。
好景不長,如今國家的基建趨于飽和了,要把鋼材銷出去并不是很容易,姜家雖然未到虧損的程度,但也在走下坡路。
姜裳的哥哥是個經(jīng)商之才,留美回來之后就自己籌集資金開了娛樂公司,規(guī)模雖然小,但效益不錯。所以姜家想把家里的鋼材生意脫手后,把錢注資在姜裳哥哥的公司。
姜裳的父親迅速找了下家,但怕對方反悔,所以提出聯(lián)姻的方式。
并把產(chǎn)業(yè)作為女兒的嫁妝陪嫁過去,而對方所出的彩禮就相當于是并購公司的資金,雙方一拍即合,所以才有了這樁婚事。
他們在商量這些的時候,卻從來沒有詢問過姜裳本人的意見。
姜家的人都覺得小顧總天生矜貴,如今力壓兩位哥哥坐上顧氏總裁之位,這樣的人才能成為姜家的東床快婿,那是姜家的福氣,姜裳還有什么可以嫌棄的呢?
甚至連一向疼姜裳的媽媽都跟她說:“你倒是說出人家一點不好來,我們就不跟你說這門婚事。”
這種事情胳膊扭不過大腿,姜裳知道自由戀愛對于她來說很奢侈,她能夠選擇的對象范圍實在太少,這個少不是說她條件不好,恰巧就是她條件很好,所以能夠和她門當戶對的人在梧城來說不算多。
她和這位小顧總在暑假領證的時候才第一次見面,就等十一國慶辦婚禮了,她很不適應,也不想這么快就和顧家的人見面。
臥室中間有個大床,床上擺著用玫瑰花瓣做成的心形,姜裳扶額:“咱倆先收拾下,我估摸著外賣還有一會兒到?!?br/>
“行?!?br/>
姜裳和顧炎西把花瓣抱到一旁的桌子上,二人今天都是流了汗又干了又流汗又干,顧炎西穿著淺藍色的修身襯衣,一舉一動都把整個腰身勾勒出來,姜裳看著還有種自豪感,真想發(fā)個朋友圈炫耀。
這念頭一出把自己都嚇到了,以前她是生怕別人知道她結(jié)婚了,現(xiàn)在覺得好像完全可以接受她自己有老公了。
人就是不能立flag啊,要不然打臉啪啪的。
她想及此,又覺得自己此時臭汗淋漓的,還是打算先洗澡:“炎西,我手機放你這里,有外賣的電話來了你就幫忙接,我先進去洗澡了?!?br/>
“現(xiàn)在洗嗎?你衣服帶了沒有的?”顧炎西很是細心的問。
他純粹是被顧吟鍛煉出來的,以前去國外旅游的時候,那丫頭老是忘記這忘記那的,弄的他和幾個兄弟大半夜不是出去幫她找這就是找那,回來后又蔫巴巴的道歉,可愛到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姜裳從自己包里拿出一件睡裙:“帶了,我一般出門的時候都會帶一套換洗衣服和睡裙,我這條睡裙還是買的麥瑟爾夫人的同款。”
本來出門意料之外的事情就很多,姜裳從來都是把準備工作做的很好。
她進去浴室后,發(fā)現(xiàn)浴室也裝修的很激情的感覺,花瓣人家都準備好了,浴缸周圍還有保險套等情趣用品,她清咳幾聲,想著還是洗淋浴算了。
沐浴露是草莓味道的,洗發(fā)水也是果香,姜裳本來肚子就餓,有種想啃自己身上香香肉的沖動了。
當然在外面的顧炎西正躺在床上用手機看TED,看似很正經(jīng)的樣子,不料他其實心思早就飛了。
今天拍照的時候和老婆貼的太緊了,自己出丑了,她好像知道,還替自己遮擋來著,還有,她現(xiàn)在在洗澡,洗完澡會不會……
他正想著姜裳就出來了,她的頭發(fā)濕漉漉的隨意散在圓潤的白皙的肩膀上,淺藍色的紗裙穿在她身上仿若仙女下凡一樣,她還笑意吟吟的。
“你這么快就洗好了?”顧炎西都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嗓子發(fā)干。
姜裳笑道:“是啊,我出來吹頭發(fā)。浴室正在換氣,你等幾分鐘再進去洗吧?!?br/>
她和別人不同的是,洗完頭就一定要吹干了才去做別的事情,好在酒店里的吹風是負離子的,這點和她在家里用的一樣,對頭發(fā)的損害比那種理發(fā)店里的輕微多了。
“哦…哦……好?!鳖櫻孜鞯难凵耠S著她的動作移動。
她撩起長發(fā),一舉一動都那么充滿誘惑,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哼歌,白皙的小腿也跟著打著節(jié)拍,小腿下是一雙小巧的玉足,腳趾頭都是粉紅色的,她怎么能一點瑕疵都沒有呢?
姜裳的手機響起,她關(guān)了吹風機,接起電話,原來是外賣小哥來的電話,是他們的麻辣燙到了。
“炎西,酒店不能送進來,你幫我下去拿一下吧?我把手機給你,如果下面有我們其他的外賣,就一并拿了?!彼馈?br/>
顧炎西都不用她說就準備下去拿外賣,姜裳看他出去,又吹起頭發(fā)。
顧炎西順利的拿了外賣后,姜裳的電話又響起來,他也以為是外賣便接了起來,“喂?”
沒想到那邊是孫早打過來的,她頓了一下,心想,怎么姜裳的電話是男人接的,又想著是不是她的哥哥,所以還是繼續(xù)道:“你好,我是姜裳的同學孫早,請問姜裳在不在?”
顧炎西在接電話途中,又看到有電話進來,料想應該是其她外賣的,不欲多說,只是解釋了一下:“不好意思,她現(xiàn)在不在這里,我回房再讓她跟你回電話吧?!?br/>
“請問你是?”孫早想知道拿姜裳電話的人是誰?萬一是偷手機的人那就麻煩了。
因為姜裳曾經(jīng)說過手機電腦都是非常私人的物品,她是絕對不借給別人的,如果是不認識的人接了她的電話,有可能就是她的手機被偷了。
顧炎西匆匆道:“我是她老公?!?br/>
說完便掛了電話,又按了另外一個電話進來,果然又是外賣,拿著好幾份外賣回去,他心里還在想,他表現(xiàn)的這么賣力,也不知道姜裳會不會夸他?復而又覺得好笑,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要別人夸獎?
聽到敲門聲,姜裳趿著拖鞋,快步去開門。
看到顧炎西了,忙著要接過來,顧炎西卻道:“我先放桌子上吧,你剛剛洗完澡了,別弄臟了衣服?!?br/>
“不會呀?!苯迅谒砗笞撸驗轭櫻孜鲝街弊叩讲妥琅赃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