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沈浩歌的相貌,真的跟暴發(fā)戶這個詞特別違和,再說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做工很考究的,不像是所謂的暴發(fā)戶。
但他說話真的是……
我不是故意讓嘴角抽搐的,我是真的控制不了……
邵言擺了擺手,讓他先走,才拉著我去了他辦公室。
“沈浩歌說話就是這樣?!鄙垩宰屓说共瑁苯咏形易谒k公用的椅子上了。
辦公桌并不算很亂,只是文件有點多,上面的確有個相框,里面是我的自拍照。
我還真不知道,邵言是什么時候把我照片弄走的……
陶然沒什么表情,似乎之前有些咄咄逼人的并不是她,或者她都忘記了……但我多少明白了她的意圖,只是又不明白她為什么一定要這樣折騰邵言。
當然我個人比較懷疑的是,杭羽溪最近又去外地了,短時間不會回來,所以她在報復(fù)社會……
我估計她的其他朋友,應(yīng)該也不會逃過這樣的悲慘命運。當然如果只有我跟邵言的話,那就只能證明,陶然跟我是真愛了。
邵言的秘書是個男的,除了進來說過一次有個會要開之外,就沒出現(xiàn)過,并且桌子上的文件也都被他拿走了。
“所以我也有個總裁男朋友了?”我到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
邵言就笑了笑,“要不要來給我當助理?”
“總裁的助理不應(yīng)該是個小妖精么?”我也是看過幾本霸道總裁愛上我之類的的人好吧,“踩著高跟鞋,長的特別美,工作能力強。然后在某一天,出現(xiàn)一個傻白甜,之后……”
“你腦洞太大了。”陶然無語的看著我,“真正的總裁誰會搭理傻白甜?最多是當做清粥小菜,吃干抹凈就走人的。”
“……”我看向邵言。
他表情似乎有些無奈,“我不怎么在公司的?!?br/>
然后陶然就用著‘你暴露了’的表情看著他。
我真的覺得,陶然是在報復(fù)社會,之前如果還是在懷疑,現(xiàn)在就是完全確定了!
對于邵言具體在忙什么,我不打算問,陶然報復(fù)社會,坑的是邵言,我要問,也是晚上回家了偷偷問!所以我轉(zhuǎn)移了話題,“沈什么歌的,你跟他很熟么邵言?”
“見過幾次?!鄙垩韵肓讼?,也就說了說沈浩歌的情況。
他家的確是很有錢,他是家里的小兒子,對公司不敢興趣,加上還有一個哥哥很厲害。所以這孩子就心安理得的當個二世祖,整天就是浪。
不過邵言說他人還不壞,這一點我也算親眼瞧見了。那個撞了他車的中年男人,因為著急自己住院的母親,他也沒有糾纏過,還很不在意的模樣。
邵言跟他認識,是那位老爺子還沒去世的時候,別家的親戚關(guān)系都不太好,甚至還都挺有錢,對于公司給了誰那真是不太在意。
或許也有在意的,不過知道之后都交接完了,也沒他們什么事了。
沈浩歌經(jīng)常忘帶錢包跟手機,車鑰匙都不知道丟了多少個,所以來找邵言借過幾次車,通常第二天就會叫人把東西送回來,完全沒有占便宜的意思。這也是為什么邵言連問都不問,直接就把車鑰匙給出去的原因。
至于為什么找邵言,不是去找他哥,一則是因為一開始正好在附近,一則是后來就熟悉了……
倒也不是理所當然,他還牽線搭橋的給邵言公司介紹了幾個項目,的確是個挺不錯的人。
結(jié)果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這位沈小公子借著邵言的名義約了我一起吃飯,當然從他直白的話里我非常明確的懂了他的意圖。
這孩子對陶然一見鐘情了。
他表示自己以前雖然也有交往過女朋友,但絕對不**,也不算花心,那些女孩都是看中他的錢,大家各取所需。
“我承認自己不算什么好人,但我覺得很多事情是可以改變的?!彼f的很真誠。
但平心而論,杭羽溪對我很不錯,雖然也是看在了陶然的面子上,這也側(cè)面說明了那兩個人的關(guān)系。
先來后到這種事,我如果明明知道杭羽溪的存在,還幫助沈浩歌,那未免有點不太好。
雖然杭羽溪跟陶然之間并不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兩個人也沒有表現(xiàn)出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但我覺得他們之間是有些曖昧的,就是很熟悉并且信任的那種,卻也沒有太過親密。
所以糾結(jié)了一下,我還是把杭羽溪的存在實話實說了。
沈浩歌沉默了,沒有再說話。
邵言就默默的給我夾菜吃……
“他們并沒有在一起,你確定么?”沈浩歌在沉默許久之后,開口詢問的第一句就是這樣的話。
但他并沒有等我回答,就已經(jīng)繼續(xù):“如果他們在一起了,那我也不會給她添麻煩。但沒有在一起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者是感情還不夠,也或許是其他的,但我覺得,這是我的機會,我沒有理由放棄?!?br/>
長著桃花眼的人會讓人覺得薄情,但沈浩歌在說起陶然的時候,都是非常認真的。
我自己覺得吧,我對邵言應(yīng)該也算一見鐘情那一掛的,所以還挺能理解他的。只是我當時還很猶豫,甚至也不敢想。我以為我的喜歡是因為美色,也可能是出于對邵言的強大而崇拜,但真的明確心里的感情之后才會明白,那就是一見鐘情。
否則我為什么會那么在意他?是我自己當時沒有想明白。
顯然沈浩歌通過一晚上就把這種感情弄清楚了,看起來還對自己很確信。
我不知道在一方?jīng)]有回應(yīng)的情況下,甚至還沒有什么接觸的情況下,他能不能堅持下去。但他這樣說的目的我明白,是希望我可以給他提供機會。
難以抉擇的是我,他把難題丟給了我。
所以,現(xiàn)在換我沉默了。
“不知道怎么辦就不要管他?!鄙垩院鋈婚_口,并且掃了一眼沈浩歌,“以你的財力,想要調(diào)查清楚陶然的情況不難。自己想辦法去追求,不是一定要靠別人幫忙?!?br/>
沈浩歌眼睛亮了,表情很興奮的樣子,“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果然是聰明一世!”所以糊涂一時?
“……”我大概有點了解沈浩歌的性格了……
但沈浩歌比我想象的還是個急性子,也或者他目前對于陶然是真的很在意,當下就站起了身,“你們吃著,記到我賬上就行了,不用給我省錢,有錢!我就先走了啊,表哥表嫂再見!”
這真是三句不離自己有錢……
“我怎么覺得,他這個樣子,陶然不大可能接受呢……”
“誰知道呢。”邵言語氣隨意,夾了一塊鴨肉,幫我卷好,又喂到我嘴里,“多吃點,你最近都瘦了?!?br/>
瘦了么?我昨天測體重還重了兩斤……
飯還沒吃完,接到了萬成杰的電話,有幾個案子似乎都有關(guān)聯(lián),希望我去幫個忙。他說莫娜不知道在忙什么事,所以讓他來找我。
看得出來,萬成杰跟莫娜的關(guān)系更好一些,當然也可能是看在莫娜比我能力更強一些。
邵言送我到警局之后就走了,雖然他并不太在意,但警局這種特別正義的地方,怎么說還是有些影響的。
“一共三個案子?!比f成杰看起來很疲憊,模樣也有些邋遢,胡子長出來也很久沒清理了,連頭發(fā)都油了?!斑@三個案子似乎都指向同一個兇手,資料都在這了,你先看著,我瞇一覺?!?br/>
是在一個小小的會議室,萬成杰直接用椅子拼了個小床。我看他好像很久沒休息了,就點了點頭。
三個案子像是隨機犯案,全部都是奸殺案,但我似乎沒有見到新聞,可能是影響不好,所以被壓下來了吧……
這三個案子的性質(zhì)還是挺惡劣的,如果是其他的我或許不一定會管,但同樣身為女孩子,我出離的憤怒。
全都是花一樣的年紀,三個受害人的年紀甚至全都比我小,她們都是在校大學(xué)生。受盡屈辱,被虐打,私密之處受傷也很嚴重,對方將煙頭塞到里面,這是多么殘忍!
兇手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懷揣著巨大的憤怒,沒用血祭之法也讓我看到了兇手行兇的某些過程。
讓人很難受。
握著屬于死者從前的貼身物品,我可以感覺到她們在當時的絕望與羞辱,這讓我忍不住淚流滿面。
“你怎么哭了?”萬成杰睡的不踏實,我哭起來只是呼吸加重,也讓他驚醒。
“如果抓到兇手,會判死刑么?”我并不是學(xué)法律的,但我也知道很多情況并不會槍斃,甚至無期徒刑也并不是關(guān)一輩子,而是只有二十年。
而就算判了槍決,一旦緩刑也還是不會死。如果在獄中表現(xiàn)的好,甚至還會提前出獄。
萬成杰沉默了一下,“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但如果你能夠提供出有力的線索,我一定會努力爭??!”
抹了眼淚,我也知道,對方會不會死不是萬成杰能決定的,他沒有這個權(quán)利。但這個時候,有人進來了,在萬成杰的示意下,看了我一眼說道:“頭,又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
我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第四個受害者了!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