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您確定要拍賣這塊魂骨嗎?”一號鑒定師捧著封著魂骨的冰塊,十分激動的問泠。
那塊魂骨是一軀干骨,是泠有一次在休息的時候,她的一個哥哥想放進來嚇她的,不想?yún)s被泠給大卸八塊了,還得到了一塊魂骨。結(jié)果那一段時間,她的那個哥哥都呆在角落里畫著圈圈:我的十萬年冰龍啊,冰龍啊……
“嗯?!便龅膽艘宦?,表示同意。接著,自行走出了鑒定室,把空間留給那些個鑒定師。
走到侍女面前,泠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塊紫色的令牌。出示給侍女。
那名侍女看清了令牌,嚇得跌倒在地上。
“直到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吧。還有,記住,絕對不可以把令牌的事告訴別人。否則……”泠很具威脅性的哼哼了一聲。
“是……是的?!笔膛叨哙锣碌恼玖似饋?。“我來為您帶路。”
“嗯。”泠任由侍女前方走著。自己一個人跟在身后。
侍女帶著泠來到了特殊貴賓區(qū)。能在這里坐著的,不是有錢有勢的大世家和皇室,就是實力強大堪比一國的隱世高人。當然,還有這里的城主。
這次拍賣會,或許會有不少好東西。泠這樣想著。因為特殊貴賓區(qū)里,幾乎坐滿了人。泠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是,她卻看到了一個熟人。
“原來她沒有說假話啊?!便鲟止局?。這個人,正是自稱城主女兒的那位小姐。
“唉?!背侵髋畠核坪醢l(fā)現(xiàn)了泠,大叫起來,“你怎么也來這里??!這不是你這種平民可以來的!走開走開!”
泠無視城主女兒的大喊大叫,走到一個四周沒有人的,勉強算得上安靜的角落坐下來。閉目養(yǎng)神。
“喂!我在和你說話!”城主女兒見泠不理自己,從位置上站起,跑到泠面前來叫。
“我不認識你?!便龈緵]有張開眼睛,只是很簡單的說了一句話,五個字。
“額……”城主女兒因為泠這樣一句話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我叫月兒,你呢?”
“冷魄。”泠想也不想就報出一個假名,她現(xiàn)在還不想告訴別人她的名字是什么。
其實,泠的哥哥姐姐都不知道她的真名,包括‘泠’這個名字都不是真名。這個名字只是她的哥哥姐姐給她取的。
“真奇怪的名字?!痹聝阂娿鍪冀K不睜開眼睛看自己,不滿的嘟喃一聲。
“過獎?!便龈?,直接把這當贊美自己的了。
“你……”月兒氣的直跳腳,這家伙怎么搞的??!
“我身體很好?!便鲆琅f緊閉著雙眼,語氣冰冷。
“你很奇怪。”月兒總算冷靜了下來,緊盯著泠看。
她發(fā)現(xiàn)泠就這么坐著的時候很好看,真的很好看,連身為女生的她都不由自主的沉迷。但是,她發(fā)現(xiàn),泠就這么坐著的時候,散發(fā)出了一種奇怪的氣場。
這氣場讓人感到很悲傷,很冰冷,很……孤單……
“我本來就不正常?!便鲰樦聝旱脑捳f下去。